不知晓房中燃着情欲香,见她哭求不
要,身子却缠绵如水般放荡。
便觉得这女子口中的句句哭求,都是在演一
场欲拒还迎的戏。
眉目间满是氤氲风流,咬着她耳垂,嗓音低道,“浪成这般模样,还说不要?嗯?”
一场情事后,暴雨初歇。
男人解了药性,眉眼都是餍足。
云锦瑟哭哑了嗓子,眼尾红透,昂首瞪向他的
那双眸子里,还蓄着泪水。
她唇瓣上沾着不知是被自己还是被这可恨的
男人咬出的血珠。
身上也满是男人力道极重时留下的青紫痕
迹。
麻绳将她手腕勒住,磨破她细腻娇气的皮肉。
娇娇怯怯浓艳惑人的女子,此刻破布般倒在榻边。
任谁看来,都觉可怜。
沈奕宸打量着她,眸光如同审视一个物件。
心道,这女子容貌生得像了远嫁和亲的明宁
郡主足有六七分,却比当初那人容色更加艳丽,
身段也是惑人,真好似是照着他的喜好生的一
般。
只可惜,不是处子之身。
而是个早被人沾过手的熟妇。
他如此想着,眸光低垂,微冷的手从她身下
向上滑过,感受着她在自己指尖下的轻颤,最后
停在她被绑着的手腕上。
纳闷为何手下送来的女子,却要绑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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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解了她腕上束缚。
腕上麻绳一松,云锦瑟咬牙噙泪,猛得一耳光
打在了他脸上。
沈奕宸做了多年储君,从未有人胆敢对他动
手,哪里想到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敢赏
他耳光,不防还真被她打了脸。
熏香药性刚过,云锦瑟力道仍旧绵软,打得倒
不是多疼,只是那手上指甲却刮破了沈奕宸面皮。
她这一掌后虽是解气,却被他眼神里霎时涌
出的戾气吓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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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那一身不知道怎么落的旧伤疤,云锦瑟
后怕极了,颤着手捡起榻边的里衣,慌乱遮在身
上。
她虽怕他,却又实在憋不住委屈,眼里泪珠
滴滴砸落,带着哭腔骂道
“佛门清净之地,你这禽兽竟这般放肆!就
不怕神佛降雷劈了你吗!”
边骂,边抽噎着掉泪。
当真是委屈难堪至极。
沈奕宸听着她的叱骂,抬手抚过自己面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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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瞧见指尖那抹血珠,脸色更是寒凉。
他淡笑着俯身,重又近前,用那沾了自己血
污的指腹,去摸她眼尾坠出的几滴泪珠。
血色混着泪水,在他指间捻碎又被他细细抺在她眼尾微红皮肉上。
像是刻意要弄脏她。
云锦瑟被他吓得厉害,颤着身子后撤,想要避
开他。
他却掐着她纤细的肩头,半点不许她躲,
片刻后,伏在她耳边,话音恶劣,轻笑嗤
“姑娘又不是处子之身,此时与我演贞洁烈女,岂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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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瑟嫁人五载,又生育了个女儿。
自然不会是处子之身。
沈奕宸话说的过分,言语俱是轻贱折辱。
云锦瑟被他说的又气又怒,颤着手攥着衣裙挡
在身前,伏在榻边哭个不停。
“我受婆母吩咐,好端端的来寺里拜佛敬
香,却被你绑了来欺辱,还要受你这般侮
辱……”
她生在书香门第,自小学的规矩礼教刻进了
骨子里,最是贞静贤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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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晓贞洁二字大过天,此时白着脸说着这
话,已是绝望至极。
瞧她哭得这般可怜绝望,不似做戏,
沈奕宸眉眼微冷,隐隐觉察出不对。
“你不是花楼女子?”
花楼女子?
听得沈奕宸此言,云锦瑟身子被气得直打颤。
咬牙回道“我是正经人家的妇人,早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