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训狗一样。
你由衷感到无趣,如果是你,你会毫不犹豫地掐断一切“你”与外界的联系,不惜动用必要手段。
对你掉以轻心,无异于将刀递给你。
在这里你很少见到其他人,地下室一般也只有他会来,伴随着几小时的折磨。
直到地下室来了新的客人——
他的小儿子,一个清丽的少年,自称是一名画家,希望你能成为他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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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意了。
作为报答,他给你带来了一本你写的书,书的封面是一朵盛开的、纯黑的花朵,占满了整个封皮,殷红的花蕊栩栩如生,似乎能吞噬人的灵魂,对于一本书来说格外诡异妖艳。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看到这样的封面都会产生不适。
“你也看过这本书?”你捧着书,挑着眼看向画家。
画家正在上色,他恭敬地回答道:“我是您的书迷。”
这件事你并不奇怪,“那你觉得我写的怎么样?”
他的声音莫名干涩,却不掩言语中的崇敬,“很特别的艺术,无人匹敌。”
听到这个极高的评价,你撑着下巴,笑眯眯道:“看来你们一家子都是同类。”
连这种东西都看得下去。
你毫不怀疑,倘若失去名利的桎梏,他们就会成为绝对的犯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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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保持冷静克制的小画家相比,他的哥哥就更加直白粗暴。
“你是我父亲的情人?”长相硬朗的少年对你毫无尊重,身上还保留着桀骜的少年气。
“嗯……”你笑着,佯装思索一番,“谁说的?”
“外面的传闻说,家主养了个情人在地下室,”他拉开椅子坐到了你面前,“住在地下室的不就是你吗?”
他盯着你,“所以你是那个老男人的情人?”
“如果有肉体关系就是情人的话,”你坦然地笑着,“那我是。”
他与你对视良久,最后离开了地下室。
但是你知道,他们会再次来到地下室,以另一种身份。
继承纯正野兽血统的幼兽很快就会磨利他们的爪子,开始挑战父辈的权威。
“我的两个儿子最近找你找得挺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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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色很平和,看不出来有任何被侵犯领地的不满。
再一次在床上被贯穿后,你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余力跟他调情。
“他们自己来的,怕被我带坏?”你扯出一个体面的微笑,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处境,轻飘飘地说:“既然那么忌惮我,杀了我就好了。”
他的手与你十指交缠,又在你眼边留下一个吻,意味不明道:“他们下周就成年了。”
“你知道的,我们家族都是些精力过剩的疯子,都不太正常,特别是成年后。”
你嘴角带笑,游刃有余道:“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这取决于你。”他捻着你的发丝,“他们只是些毛头小子,如果你想挑拨他们的犯罪欲望就太早了些,他们这个年纪,想得都是些血气方刚的东西。”
如他所说,他那个长子在成人礼当晚就找上门来。
他还穿着合身的西装,有利刃出鞘的气势,“你觉得跟我爹比,我怎么样?”
“你更年轻。”你放下书,任由他抓住你的脚链,客观评价道:“除此之外,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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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说错了,他跟他的父亲还有一点不一样,他的做爱方式更加直接,跟他那个磨磨唧唧的爹不一样,能让你爽得更直接。
他的弟弟很快就发现了你跟他兄长之间的龌龊,与他打了一架。
不过很快也成为了跟他兄长一样的人。
长期的性行为自然会影响你身体的健康,为了保持基本的活动,你会定期接受医疗检查。
出于保密原则,给你做检查的,是家主的弟弟,你承认,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医生。
可比起另外三个人,他更容易被你吸引,忍让度也更高,连你直接在他肩上烫个烟疤都不生气——这可不是你的问题,你只是不喜欢抽烟的人而已,所以在他身上烫个疤又有什么错呢?
他可是挺开心的。
总而言之,你和这一家子的关系更复杂了,比起被偷藏在家中的犯人,你更像是他们共享的地下情人,一个心照不宣的家族秘密。
不是谁都会对满手鲜血的罪犯产生欲望的,人们害怕这样的异类会伤害自己的利益,更怕他们作出残害生命的事,大多会选择远离。
但是这一家子是意外,他们甚至是上赶着接近你,丝毫不在乎你犯过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