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处。
“南边要打仗了。”凯瑟琳有些担忧地道,她有个哥哥在城里做事,上次他们见面时哥哥就提过这事,上面已经开始征兵。
让娜之前也听说过这事,前些年国内出现过一个自称巫师的奇人,他带着自己的魔法去觐见国王,却被当成骗子轰了出去。
于是那巫师就去了积贫积弱的邻国,如今邻国已经富足起来,甚至数次挑衅,南边接壤的地方天天不得安宁,国王近来大肆征兵,要将那巫师活捉回来。
让娜叫人准备了马车,要去镇上打探征兵的消息,顺便问问斯通的事。
可惜后者她是白跑一趟,那位斯通先生只有一个独女,也没有什么近来投靠的亲戚,镇上除了他再没有其他姓斯通的了。
“难道他竟骗了我?”烈日下,让娜不无气愤地醒悟过来,“该死的东西!”
镇上的街道比往日热闹得多,不时有穿戴整齐的民兵三三两两经过,身边跟着一群嬉闹的少女,各个面红耳赤、含羞带怯。
“比尔曼夫人,您也是来打听征兵的事吗?”一个民兵小队在她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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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的男人是十九岁的小乔里。
他的父亲老乔里曾是让娜的裙下之臣,俩人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让娜差点就成了小乔里的继母。
可惜老乔里前两年打猎跌下了马,一命呜呼,让娜在其病榻前给予临终关怀,同时看顾着小乔里,看顾着看顾着,就看顾到了床上。不过他前阵子去了南部一趟,算起来也有近半个月没见面。
“什么时候回来的?”让娜看着他崭新笔挺的军装,“你也要去打仗了?”
小乔里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今早上刚回来,我还没来得及给你递信去。”
“姐姐,晚上我去找你,记得给我留门。”
让娜心里不痛快,便没有吭声,只是回了马车上,叫人快将她送回家。
炎热的天气、前途未卜的情人还有那名身份不明的夜闯客,都让她心情烦躁。
小乔里在夜色渐浓时赶到,凯瑟琳告诉他夫人在花房里等他。
他刚拐过掩映的树丛,便看到她妖娆的身影靠坐在花房秋千上,明灭的烛火映在她金色秀发上,闪着细碎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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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疾行几步,一把将那美丽女人搂进怀里,探头急切地寻找她的唇瓣。
“姐姐,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
含住她唇便难以将话说个明白,于是便不再费力去多说什么。
他那娇生惯养长大的无茧手指往下探去,摸了一手潮湿,他俯首在耳边低笑:“姐姐,你也在想我吗?”
让娜挺胸让他另一手抚摸,闻言只是伸手在他后脑上拍了一下。
“没想你,在想昨夜的男人。”
小乔里脸色登时变了,在她肉洞口摩挲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让娜……”
“你喊什么?”她瞪他。
“……姐姐。”语气委屈。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会只有你一个。”
让娜夹住他的手指,顺着秋千的幅度取悦自己,她拍在他后脑的手微微用力:“给我舔舔。”
小乔里不乐意了,虽然还是顺着她的力道跪了下去,但仰着头,望着她的眼里满是不高兴。
她抬起一条腿搁在他肩上,另一腿支着地,让秋千来回的荡,他的手指就这样顺着秋千来来回回在她穴口戳刺。
等了片刻,小乔里还是那样跪着看她,看她用自己的手指自慰。
“舔不舔?不舔我换个人来。”
他瘪瘪嘴,还是将脸凑了上去,那处溪源地一如既往地欢迎他的唇舌,溪水潺潺流淌,顺着他的下巴、脖颈、喉结往下流,沾湿他前襟、裤裆和跪立的鞋尖。
“啊……就是那里……哈啊咬到了,做得很好……乖孩子,啊……到了唔啊啊啊!”
秋千上的女人颤抖着身体,用力夹紧了腿间的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对方卖力的伺候,她仰头,迷蒙的视线落在身后一尊雕像上。
那是她亡夫收集的人像中最精致的一尊,雕像足有八英尺高,每一寸都以最精细的刻刀修饰过,连那尊像的胯间也未曾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