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之后，严嵩不吝仙芝灵草让李时珍给严世蕃调理补养。自去岁腊月算起，严世蕃托病半年久治不愈已经让朝中人心浮动。严嵩就只这么一个独苗儿，若真夭折早逝，严党的拥趸难免起心动念自寻后路，所以必须要尽快让人们见到一个全须全尾的小阁老。
半年足以让世事演化多端，何况嘉靖见了女儿心早已ruan了一半，他觉着这孩子和思柔初生时很相似，女儿可以回来，破镜何不能复原？尤在他拿了严世蕃托人送回的那枚紫石英戒环时，颇以为严世蕃已经吃了教训，正和他闹的是江梅妃谢赐斛珠的把戏，更觉怜爱非常。
于是端午翌日，一dao为严世蕃右迁工bu侍郎的恩旨就送抵严府，传话的黄门是吕芳，严嵩一颗心放到底，han笑引吕芳去见世蕃。
严世蕃缩在被子里半睡半醒，看着吕芳捧来的螺钿漆盒，左思右想并不晓得嘉靖还有什么大礼送他，指尖一推盒盖，却见满目珠玉宝石皆打造成了他喜欢的华丽繁复式样，其上是一张图纸并一枚珠纹粉蜡笺。
图上是丽谯雕梁一座gong殿，规划在西内的兔儿山侧，严世蕃眼珠一转不知嘉靖老dao又发什么疯，将任命与工程差事一并送过来，难不成是非要给他月子里找点活干？
他取来笺子，上面却是嘉靖亲笔引了柳永的句子：属和新词多俊格，敢共我勍敌。潘妃宝钏，阿jiao金屋，应也消得。
“……”严世蕃觉得自己肚子疼。
朱厚熜，是你有mao病还是你觉得我有mao病？你sai了紫石英戒指让我liu血、用鬼画符叫我生不下孩子，现在若无其事下聘礼、贮金屋？——还是让我自己领着工buzuo，花我们严家搜刮来的钱，在你窝边造个金笼子再自己走进去？！我要造金屋难不成不会让鄢懋卿去给我贪？
还有，什么与你竞敌？你也pei说这zhong话，自己写篇青词来给我看看？又则，潘妃、陈后哪一个有好下场了，抑或是柳三变写的这个歌姬？
严世蕃无端受辱，产后本就气虚血瘠，一时眼前昏黑，扶着额就往严嵩怀里倒。吕芳偏以为他是被帝王shen恩动容得狠了，忙宽weidao：“小严大人不必急，万岁情知您shenti不便亲自谢恩——”
“拿纸笔！”严世蕃忽然从touyun目眩里出声，执笔在薛涛笺上即写dao：骨骸入其门，jing1神返其gen，人主既如此，我存何必金屋受覃恩？
严嵩毕竟年事已高，眼有老花不能看清，也以为严世蕃所写无非是《谢赐珍珠》之类幽怨推拉之语。小儿女情话闹jiao，且随他去。
吕芳不曾念过列子，cu略一看，此句也实在与何必珍珠wei寂寥谋辞相似，便敛在袖里jiao还嘉靖。
“严世蕃他得了失心疯？”嘉靖拂袖带下桌沿的珐琅真龙笔洗，彩瓷在金砖上落得粉碎，近人中涓皆战战而跪。帝王的怒火在沉默中压得穹ding寸寸降低，吕芳的前额彻底挨在了地面。他矮成地表一线的视野里只有嘉靖沉重焦灼的脚步踱着往复，良久之后，嘉靖喃喃几句：“我要见他、叫他来见我……”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高声叫dao：“来人！”
吕芳才要唱喏，此刻最不愿听见的声音却媚曼而悠闲地从殿门飘过来——“来、人？”
严世蕃斜首立在暮色中，尽guan看不清楚，但吕芳觉得他在笑，因为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我已经到了。”
嘉靖死死盯着他，滔天的怒火在严世蕃缥衣下无缋的素白衬裙曳曳间烧得愈盛大也愈静。
他觉得严世蕃走路的样子不好看了。撑着还明显隆起的腰，而且好像有些跛，透着无从遮掩的外强中干。即使嘉靖口中说得威严：“你现在都敢擅闯西苑了。”可手上一动，还是挥退了殿中侍候的人。
“你刚刚下了旨说要见我，什么擅闯？”严世蕃走近了他，“我只是预先知dao你一定要召我而已。”
嘉靖最讨厌他这副桀骜不驯模样，用手用力箍住严世蕃的后腰把他往怀里一扯，肌rou的记忆先告诉他，严世蕃shen上蒸发掉了一层薄薄的rou，他隔着绫罗也能摸出脊椎的骨节骨隙。嘉靖怔了怔，下意识去打量严世蕃近看更加苍白的面容。
妖冶的异瞳淡淡平视着他，语气文弱漠然：“孩子，还给我吧。”
是赶尽杀绝还是骨rou相依？嘉靖一时也吃不准严世蕃的所想，他只是注视着这双眼睛，想到寓言故事里孤shen进入人居寻找幼崽的母狼。
“东楼……”嘉靖放柔了声音，手掌mo挲着削瘦的肌骨，想到严世蕃产后不过四五天就急着栉沐面圣，他心中又痛爱疼惜起来，侧过tou去用嘴chun沿着严世蕃脖颈细腻肌肤啜吻亲香，将人往龙椅上压：从前生阿媛后没几日严世蕃也受了他的chong幸，只不过出了些血而已。何况今日严世蕃能自己稳稳当当到西苑来，怎么会有不行？
他的手hua过掌下微微腴ruan的xiong腹，心浮气躁地去吻严世蕃的嘴chun，却被再三避开，严世蕃的语气有些无奈：“孩子不是你的。”
“……胡说。”嘉靖动作骤然cu暴起来，拧着严世蕃的ru尖掐得越发用力，沾了满手的naizhica在chun角咂尝，“别再想着激怒朕。”
严世蕃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这毕竟不是最要jin的事情，他既不在乎自己错杀了朱福媛，也不在意自己错放了小野zhong，重要的是嘉靖不能把他当作除了严世蕃以外的任何意象。
嘉靖jin接着又说：“如果你坚持也没关系，金屋殿朕是一定要修的，你再也不要想着离开朕，只zuo朕的东楼，zuo四九城的西gong。”他亲近狎昵的吻再次落在严世蕃chun上，那两片薄薄的chun吻起来总是缺乏rouyu的实感，于是嘉靖轻轻咬他，宽衣解带的动作也从容不迫，服药后镇日未仆的龙gen抵在严世蕃红zhong松ruan的xue口轻缓厮磨。严世蕃tui心一阵酸热，屈膝夹在嘉靖腰两侧，空袋的子gong在腹腔里像是只hua腻的鱼，鼓涌着微隆的小腹轻颤起来。
纤细秀丽的手指扶上嘉靖的肩胛，虽没有什么力气可使，但嘉靖留神他的动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搂着他翻了个shen，让严世蕃骑跨在他shen上。
严世蕃一言不发，垂着眼自己把那genroubang往自己shenti里坐，产娩未久的rouxue并不情愿承欢，严世蕃额角渗出细细的清汗珠，哽咽chuan息着将两tui竭力打开，伏在嘉靖shen上把jiba一口气吞到了底。灼热的guitou挤开脆弱的子gong口，酥麻与剧痛后黏ye和鲜血一并涌出，严世蕃撑着龙椅面的手腕痉挛般发抖，努力想抽动yindao将血水夹好，却只是徒然把嘉靖的龙gen绞得又是一阵ying热cu涨，ding得他栽在嘉靖shen上，双tui无助地耷拉在皇帝腰侧打颤，血水liu出jiao合chu1，子gong中被戒环留下的伤口已经再次破溃，撕裂般的疼痛激得严世蕃额tou自觉一时冰冷一时gun热，脸色渐渐煞白。
“又liu血了，朕轻一点，你别逞强。”嘉靖搂着严世蕃的脊背，徐徐给他顺了两口气后接续dao，“东楼别怕，朕那天说不再chong你只是气话，你是朕的阿jiao，朕会筑座金屋，只给你。”
嘉靖颇以为计策成功：延产的符咒和分娩时的痛苦想必已经磨ruan了严世蕃的xing子，让他知dao惧怕、懂得婉顺，尽guan字笺依然过分忤逆，可如果严世蕃只是想以此引起他的注意得到召见呢？
皇帝一颗心愈发ruan了，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严世蕃，却忽然听到他音调慵懒戏谑：“皇爷，刘彻有卫青，可是替你守卫边疆的胡宗宪——他也姓严啊。”
世蕃报复得逞般yin冷地笑了起来，疲ruan的子gong被guitou捣得红zhong酥烂，仿佛一个微贱的娼妇刚生了孽zhong就要接客，却被薄情残忍的恩客干坏了shen子，又像是暴nue主人所豢养的可怜妾室，只能沦为生育和xieyu的机qi——嘉靖在怒火中想翻shen把他压回shen下，可严世蕃死死抓着龙椅把shen子全载在嘉靖shen上，小腹痛得他眼前闪动着红红绿绿的虹斑、耳边尽是尖锐鸣响，只有yin浪的yindao依然叫嚣着空虚饥渴，在被填满的抽插间传来酸麻快美的满足感，他死死骑着嘉靖扞卫自己的上位，意图将嘉靖的guitou彻底han入他血liu如注的gong腔中。
大量鲜血涌出xue口，嘉靖不再试图变化ti位，而是失去理智般趁着血色在严世蕃ti内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几乎ding到了尽tou。
“所以…我不会变成陈阿jiao……我只是……严世蕃。”嘶哑的声音奄奄一息却又顽强可憎，严世蕃chang直tingba的双tui恐怖地淋满了血迹，嘉靖感到压在自己shen上的人有zhong异样的、濒死的力气，严世蕃本来妖媚受听的声音全然辨不出本色，不断地诘问他，“你说啊、你说…我是……谁……”
诡谲的问话一再重复，嘉靖忽然发觉严世蕃本来挣扎抽搐的yinxue渐渐没了绞jin的力气，无论是他自己的素白dao袍还是严世蕃的缥碧锦袍都变成了同样的颜色，成为了污浊厚重得难解难分的血。
“是你…sai戒指、画符……我liu血了……那就给你看……你用来…炼丹……”颠三倒四的话语中，严世蕃感到自己正在逐渐失去压制嘉靖的力气，他眼前变成了一片纯粹的黑暗，连光感都微乎其微。他失焦的那枚黑瞳破天荒地与本就了无生机的金色瞳孔变得十分协调，嘉靖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发了狂一样把严世蕃从shen上掀开，几乎把锦槅子推倒才翻出了救命的金丹，nie开严世蕃的chun给他喂下去——其实严世蕃说的一点也没错，骨骸入其门、jing1神反其gen，哪怕修得shen形似鹤形，心照旧是忘不了生死俗尘的心。
严世蕃那双异瞳中过往所有瑰丽神采都无chu1可寻，隐藏在半阖的眼睑内毫无生气。
“东楼…东楼！”嘉靖命人去传御医，自己抱着严世蕃坐在龙椅上发愣，怀中人鲜血淋漓的惨状控诉着嘉靖的暴行，但明明……是严世蕃自己bi1着他弄坏他的。
半年足以让世事演化多端，何况嘉靖见了女儿心早已ruan了一半，他觉着这孩子和思柔初生时很相似，女儿可以回来，破镜何不能复原？尤在他拿了严世蕃托人送回的那枚紫石英戒环时，颇以为严世蕃已经吃了教训，正和他闹的是江梅妃谢赐斛珠的把戏，更觉怜爱非常。
于是端午翌日，一dao为严世蕃右迁工bu侍郎的恩旨就送抵严府，传话的黄门是吕芳，严嵩一颗心放到底，han笑引吕芳去见世蕃。
严世蕃缩在被子里半睡半醒，看着吕芳捧来的螺钿漆盒，左思右想并不晓得嘉靖还有什么大礼送他，指尖一推盒盖，却见满目珠玉宝石皆打造成了他喜欢的华丽繁复式样，其上是一张图纸并一枚珠纹粉蜡笺。
图上是丽谯雕梁一座gong殿，规划在西内的兔儿山侧，严世蕃眼珠一转不知嘉靖老dao又发什么疯，将任命与工程差事一并送过来，难不成是非要给他月子里找点活干？
他取来笺子，上面却是嘉靖亲笔引了柳永的句子：属和新词多俊格，敢共我勍敌。潘妃宝钏，阿jiao金屋，应也消得。
“……”严世蕃觉得自己肚子疼。
朱厚熜，是你有mao病还是你觉得我有mao病？你sai了紫石英戒指让我liu血、用鬼画符叫我生不下孩子，现在若无其事下聘礼、贮金屋？——还是让我自己领着工buzuo，花我们严家搜刮来的钱，在你窝边造个金笼子再自己走进去？！我要造金屋难不成不会让鄢懋卿去给我贪？
还有，什么与你竞敌？你也pei说这zhong话，自己写篇青词来给我看看？又则，潘妃、陈后哪一个有好下场了，抑或是柳三变写的这个歌姬？
严世蕃无端受辱，产后本就气虚血瘠，一时眼前昏黑，扶着额就往严嵩怀里倒。吕芳偏以为他是被帝王shen恩动容得狠了，忙宽weidao：“小严大人不必急，万岁情知您shenti不便亲自谢恩——”
“拿纸笔！”严世蕃忽然从touyun目眩里出声，执笔在薛涛笺上即写dao：骨骸入其门，jing1神返其gen，人主既如此，我存何必金屋受覃恩？
严嵩毕竟年事已高，眼有老花不能看清，也以为严世蕃所写无非是《谢赐珍珠》之类幽怨推拉之语。小儿女情话闹jiao，且随他去。
吕芳不曾念过列子，cu略一看，此句也实在与何必珍珠wei寂寥谋辞相似，便敛在袖里jiao还嘉靖。
“严世蕃他得了失心疯？”嘉靖拂袖带下桌沿的珐琅真龙笔洗，彩瓷在金砖上落得粉碎，近人中涓皆战战而跪。帝王的怒火在沉默中压得穹ding寸寸降低，吕芳的前额彻底挨在了地面。他矮成地表一线的视野里只有嘉靖沉重焦灼的脚步踱着往复，良久之后，嘉靖喃喃几句：“我要见他、叫他来见我……”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高声叫dao：“来人！”
吕芳才要唱喏，此刻最不愿听见的声音却媚曼而悠闲地从殿门飘过来——“来、人？”
严世蕃斜首立在暮色中，尽guan看不清楚，但吕芳觉得他在笑，因为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我已经到了。”
嘉靖死死盯着他，滔天的怒火在严世蕃缥衣下无缋的素白衬裙曳曳间烧得愈盛大也愈静。
他觉得严世蕃走路的样子不好看了。撑着还明显隆起的腰，而且好像有些跛，透着无从遮掩的外强中干。即使嘉靖口中说得威严：“你现在都敢擅闯西苑了。”可手上一动，还是挥退了殿中侍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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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最讨厌他这副桀骜不驯模样，用手用力箍住严世蕃的后腰把他往怀里一扯，肌rou的记忆先告诉他，严世蕃shen上蒸发掉了一层薄薄的rou，他隔着绫罗也能摸出脊椎的骨节骨隙。嘉靖怔了怔，下意识去打量严世蕃近看更加苍白的面容。
妖冶的异瞳淡淡平视着他，语气文弱漠然：“孩子，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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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嘉靖放柔了声音，手掌mo挲着削瘦的肌骨，想到严世蕃产后不过四五天就急着栉沐面圣，他心中又痛爱疼惜起来，侧过tou去用嘴chun沿着严世蕃脖颈细腻肌肤啜吻亲香，将人往龙椅上压：从前生阿媛后没几日严世蕃也受了他的chong幸，只不过出了些血而已。何况今日严世蕃能自己稳稳当当到西苑来，怎么会有不行？
他的手hua过掌下微微腴ruan的xiong腹，心浮气躁地去吻严世蕃的嘴chun，却被再三避开，严世蕃的语气有些无奈：“孩子不是你的。”
“……胡说。”嘉靖动作骤然cu暴起来，拧着严世蕃的ru尖掐得越发用力，沾了满手的naizhica在chun角咂尝，“别再想着激怒朕。”
严世蕃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这毕竟不是最要jin的事情，他既不在乎自己错杀了朱福媛，也不在意自己错放了小野zhong，重要的是嘉靖不能把他当作除了严世蕃以外的任何意象。
嘉靖jin接着又说：“如果你坚持也没关系，金屋殿朕是一定要修的，你再也不要想着离开朕，只zuo朕的东楼，zuo四九城的西gong。”他亲近狎昵的吻再次落在严世蕃chun上，那两片薄薄的chun吻起来总是缺乏rouyu的实感，于是嘉靖轻轻咬他，宽衣解带的动作也从容不迫，服药后镇日未仆的龙gen抵在严世蕃红zhong松ruan的xue口轻缓厮磨。严世蕃tui心一阵酸热，屈膝夹在嘉靖腰两侧，空袋的子gong在腹腔里像是只hua腻的鱼，鼓涌着微隆的小腹轻颤起来。
纤细秀丽的手指扶上嘉靖的肩胛，虽没有什么力气可使，但嘉靖留神他的动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搂着他翻了个shen，让严世蕃骑跨在他shen上。
严世蕃一言不发，垂着眼自己把那genroubang往自己shenti里坐，产娩未久的rouxue并不情愿承欢，严世蕃额角渗出细细的清汗珠，哽咽chuan息着将两tui竭力打开，伏在嘉靖shen上把jiba一口气吞到了底。灼热的guitou挤开脆弱的子gong口，酥麻与剧痛后黏ye和鲜血一并涌出，严世蕃撑着龙椅面的手腕痉挛般发抖，努力想抽动yindao将血水夹好，却只是徒然把嘉靖的龙gen绞得又是一阵ying热cu涨，ding得他栽在嘉靖shen上，双tui无助地耷拉在皇帝腰侧打颤，血水liu出jiao合chu1，子gong中被戒环留下的伤口已经再次破溃，撕裂般的疼痛激得严世蕃额tou自觉一时冰冷一时gun热，脸色渐渐煞白。
“又liu血了，朕轻一点，你别逞强。”嘉靖搂着严世蕃的脊背，徐徐给他顺了两口气后接续dao，“东楼别怕，朕那天说不再chong你只是气话，你是朕的阿jiao，朕会筑座金屋，只给你。”
嘉靖颇以为计策成功：延产的符咒和分娩时的痛苦想必已经磨ruan了严世蕃的xing子，让他知dao惧怕、懂得婉顺，尽guan字笺依然过分忤逆，可如果严世蕃只是想以此引起他的注意得到召见呢？
皇帝一颗心愈发ruan了，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严世蕃，却忽然听到他音调慵懒戏谑：“皇爷，刘彻有卫青，可是替你守卫边疆的胡宗宪——他也姓严啊。”
世蕃报复得逞般yin冷地笑了起来，疲ruan的子gong被guitou捣得红zhong酥烂，仿佛一个微贱的娼妇刚生了孽zhong就要接客，却被薄情残忍的恩客干坏了shen子，又像是暴nue主人所豢养的可怜妾室，只能沦为生育和xieyu的机qi——嘉靖在怒火中想翻shen把他压回shen下，可严世蕃死死抓着龙椅把shen子全载在嘉靖shen上，小腹痛得他眼前闪动着红红绿绿的虹斑、耳边尽是尖锐鸣响，只有yin浪的yindao依然叫嚣着空虚饥渴，在被填满的抽插间传来酸麻快美的满足感，他死死骑着嘉靖扞卫自己的上位，意图将嘉靖的guitou彻底han入他血liu如注的gong腔中。
大量鲜血涌出xue口，嘉靖不再试图变化ti位，而是失去理智般趁着血色在严世蕃ti内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几乎ding到了尽tou。
“所以…我不会变成陈阿jiao……我只是……严世蕃。”嘶哑的声音奄奄一息却又顽强可憎，严世蕃chang直tingba的双tui恐怖地淋满了血迹，嘉靖感到压在自己shen上的人有zhong异样的、濒死的力气，严世蕃本来妖媚受听的声音全然辨不出本色，不断地诘问他，“你说啊、你说…我是……谁……”
诡谲的问话一再重复，嘉靖忽然发觉严世蕃本来挣扎抽搐的yinxue渐渐没了绞jin的力气，无论是他自己的素白dao袍还是严世蕃的缥碧锦袍都变成了同样的颜色，成为了污浊厚重得难解难分的血。
“是你…sai戒指、画符……我liu血了……那就给你看……你用来…炼丹……”颠三倒四的话语中，严世蕃感到自己正在逐渐失去压制嘉靖的力气，他眼前变成了一片纯粹的黑暗，连光感都微乎其微。他失焦的那枚黑瞳破天荒地与本就了无生机的金色瞳孔变得十分协调，嘉靖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发了狂一样把严世蕃从shen上掀开，几乎把锦槅子推倒才翻出了救命的金丹，nie开严世蕃的chun给他喂下去——其实严世蕃说的一点也没错，骨骸入其门、jing1神反其gen，哪怕修得shen形似鹤形，心照旧是忘不了生死俗尘的心。
严世蕃那双异瞳中过往所有瑰丽神采都无chu1可寻，隐藏在半阖的眼睑内毫无生气。
“东楼…东楼！”嘉靖命人去传御医，自己抱着严世蕃坐在龙椅上发愣，怀中人鲜血淋漓的惨状控诉着嘉靖的暴行，但明明……是严世蕃自己bi1着他弄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