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爱人的肩膀继续说:“公司还有些棘手的事要处理,晚点再来看你。”说完严熙给了方逸伦一个温柔而肯定的眼神,随后缓步前行离开了病房,而铃铛则是撇了一眼方逸伦,跟在严熙身后一同离开了。
“呵…炎帝到底是心胸宽阔?还是舍不得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啊?”铃铛几步追上,与严熙并排前行,双手盘在胸前,微微翘起嘴角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这摆明了是在挖苦严熙,这么好的机会,铃铛那张嘴怎么能绕了严熙。
“人我就交给你了,我要的是母子平安。”严熙依旧目视前方,没有要接铃铛话的意思,而且言语间透着无比的坚定。严熙何等聪明的人,他当然知道方逸伦的意思,方逸伦的身体本就不像正常女性,这次下体受伤严重再加上堕胎摘宫,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只能是雪上加霜。
既然身为一家之主,自然不能所有的恶果都让方逸伦一个人来承受,在屋内严熙一言不发,就是在想这个问题。不是他严熙的孩子又怎么样,龙胆已死,这孩子是方逸伦生的,又在他严家,况且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凯斯,外人谁敢质疑孩子的血缘,就算有人敢说什么他严熙也有的是办法让他住嘴。
时间转眼即逝,眼看着方逸伦的肚子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生了,可惜方逸伦没了以往的光彩熠熠,而是增添了些许的暗淡和抑郁,这段时间即便严熙天天都会来探望,家里的厨房也是尽力给予滋补,可方逸伦的情绪仍旧十分低落,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笑意。
“铃铛,这孩子也有8个多月了,是不是可以验个血?或者鉴定个DNA?”铃铛这才例行完成了每日的体检,方逸伦靠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小声的问道。
“炎帝说等孩子生下来再说,你别给我整这些幺蛾子,我还不想得罪内位爷呢。”铃铛自顾自的收拾着医疗器具,眼都没抬的方逸伦说。
“可是等孩子生下来就来不及了,那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不能…我不能…”说到这方逸伦哽咽着,眼神有点不知所措,双手死死抓着被角,能看出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如果这孩子生下来真的是龙胆的孩子,那时候难道要杀了这孩子吗?还是直接送走?无论是怎么样方逸伦都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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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现在在你肚子里不是个活生生的人吗?切…”铃铛说话就是这么噎人,铃铛除了对禁言以外的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毒舌,但往往铃铛的话也是最直击人心的,就好像是灵魂的拷问。
“…”方逸伦不语,能看出肩膀抖的更明显了。是啊…这孩子已经有很强的胎动了,做为母体方逸伦再清楚不过。
“等孩子出生后我会给你做宫腔保养和阴道恢复术。炎帝还真是宝贝你,都快把我逼成妇科大夫了。”铃铛收拾完手里的器材,回身对方逸伦说道。
“那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知道的…那他为什么还要留下这孩子?”方逸伦侧头,双眸中充满了疑惑、不解和担忧。确实如此,如果按照以往严熙霸道的性子一定不会留下这孩子,这是让方逸伦最想不通的地方。
“呦…呵呵…这种问题你不去问炎帝,问我?我又不是你男人,怀的又不是我孩子,你怀孕怀到脑子秀逗啦?”铃铛一脸的嘲弄之意,那股痞里痞气的劲真是让他发挥的淋漓尽致,刚想接着再说两句却被身后低沉的男声打断了。
“禁言那边的拍卖会都快忙不过来了,你居然有时间在这耍嘴皮子?”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严熙,严熙径直走到方逸伦床边,轻轻抚摸方逸伦的侧脸,随即坐在了床沿。
“切!懒得理你。”铃铛嘴里切了一声,一副没好气的模样挥了挥手,虽然不紧不慢的样子,但却头也没回的离开了房间。一听到禁言需要帮助,那铃铛真是像雷达收到了信号,立刻给出反应。就在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铃铛再也稳不住了,几乎用跑的直奔拍卖会现场。
“怎么样?今天感觉好吗?”严熙换上一副温柔深情的面容,寻找着方逸伦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