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伦已经累到睁不开眼,嘴里含糊的回答道,这个状态像是马上就要睡着一样。
“听话,都是为了你好~”。严熙的语气依然宠溺将人又往自己怀里紧了紧。“睡吧~爱你~”这一句话是方逸伦最后听见的一句话,跟着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炎帝常驻夜宠期间是最为热闹的时候,许多权贵会借此机会与炎帝结交或是交易买卖,同时也是服务政府官员及黑白两道人员的一个重要时期,不然夜宠如此庞大的奴隶买卖场所根本无法维持至今。
一天的应酬下来严熙倒是得心应手,此时正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哐哐哐…”大门被敲响,严熙则是眼也没抬的说了一声“进”。
“炎帝…”禁言的语气依然冰冷,身侧却有侍从推着餐车。虽然现在禁言和铃铛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夫”,但是只要严熙在夜宠,所有的衣食住行依然是禁言亲自打理。
“来。”严熙活动了下肩膀,示意禁言过来。
禁言的话还是少的了可怜,行动上却没有拖沓,侍从随着禁言的身后一同将餐食酒水摆在茶几上,之后禁言微微嵌身示意要离开。
“你留一下。”严熙突然开口说道。而禁言则是侧身给了侍从一个眼色,侍从很知趣的推着空餐车退出了房间并关好了大门。
“炎帝…请吩咐…”禁言走到男人身侧,屈膝双腿跪在了严熙的脚边,仰着头由下至上用一双没有温度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人。快20年的习惯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只要是与炎帝独处,自己必然是跪着的那个。
“铃铛对你怎么样?有什么不顺心吗?”严熙眼里有了一丝笑意,一只手托起禁言的下巴,注视着眼前的美人。严熙对禁言的感情已经完全超越了爱情,禁言做了严熙16年的私宠,而这16年严熙唯有禁言这一个私宠,直到知道了禁言对铃铛的感情,严熙才忍痛成全。
“铃铛对我很好,谢炎帝关心。”禁言回答道。
“那就好,如果他敢欺负你,就告诉我…”严熙松开了禁言,笑意依旧挂在脸上,见禁言不做声严熙继续问道:“铃铛那有两个逸伦的奴,你知道吧。”
“知道。”禁言回答。
“内天看到逸伦被袭击的都有什么人?”严熙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直视着禁言的眸子问道。
“那天只有夜宠的2名保全和2名侍从带了4个新收的奴路过。其他的没人知道。”禁言回答道。牵扯到方逸伦的名声,即便禁言没想插手,但他知道严熙一定会过问,所有的来龙去脉他作为夜宠的管事,必须清楚。
“去告诉保全和侍从,这件事但凡泄露出去,就让他们一起去公共区报道。”严熙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接着说:“至于内4个奴…切了声带,每人10鞭之后送公共区,也好给其他人一点提醒…”严熙的语气坚定而有力,这就是最终通知,不容更改也不容辩解,要知道夜宠新收的奴,年纪也就在12-18岁之间,严熙这样的命令等于宣判了这些孩子死刑,但是没办法这就是王的权利,夜宠所有奴都要听命。
严熙所有的温柔只给了方逸伦一人,在其他人眼里看来,炎帝冷酷无情、手段狠辣、阴险狡诈,几乎所有恶人的称号严熙都配拥有。对奴的狠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要敲山震虎,严熙要让夜宠的工作人员闭嘴,将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里。
“是…”禁言其实一点都不惊讶严熙会这样做,这很符合严熙的性格,同样,禁言并没有帮这些奴说情,因为他知道没用,虽然严熙说过他跟铃铛在一起以后不用在喊他主人,但是在禁言心里,主人这个位置是无法被取代的,主人说的一切他禁言只能执行,这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至于逸伦的两个奴,现在是什么情况?”严熙问道。自从上次被晓旭接走也有差不多快两周的时间了,按照铃铛的治疗速度这会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恢复的很好。”禁言回答。
“带他们来我调教室,逸伦这两天公司有事,我帮他带两天。”严熙端起红酒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