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伦的小腹处显现了一个凸起,是严熙龟头的样子,可想而知青年的前列腺受到了怎样的挤压。前列腺像是最后的求救一样吐出大量的粘液喷出铃口,阴湿了身下的床单。
“前列腺要破裂了哦~”严熙突然俯在方逸伦的后背处,贴在耳边用带有戏谑的口吻说道。感受到身下的人开始脱力,挣扎幅度也开始变小,严熙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持续快速又猛烈的撞击前列腺,让这个栗子般大小的器官承受了暴风骤雨般的洗礼。方逸伦几乎瞬间发出了痛苦地哀叫声,前列腺液、精液不受控制的喷湿了身下所有的棉织物。
严熙终于在最后的驰骋中将白浊射进了方逸伦的身体内,当严熙松开方逸伦的那一刻,青年立刻瘫软在了床上一动不动,嘴里贪婪的吸入空气,平复着怦然跳动的心脏,可就当以为可以休息时,严熙居然把方逸伦从床上扛了起来。
“想休息?还早呢~你不是想被搅烂子宫嘛?这还不容易?我调教室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严熙扛着方逸伦打开卧室墙面的暗门,这道暗门直通调教室。方逸伦被严熙扛在肩膀上,男人的大手一巴掌打在青年的翘臀上,立刻浮现出五条清晰的指痕,甚至有些白浊从股间顺着大腿滑落。
“熙~你别闹了~明天你还得去公司呢,我保证~以后都不自己弄了~真的...”方逸伦几乎是哀求的口吻对严熙说。因为他已经被绑在了调教台上,双腿M型大敞的平躺在皮质台面上,全身被箍的很紧,几乎只有头和手指脚趾能够活动,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在什么地方就要扮演什么角色,进了调教室要怎么称呼我?”严熙的语气太过平和,这让方逸伦更加毛骨悚然,严熙在调教台上不知道摆弄着什么,看起来像是在调制某种药剂。
“主人...主人...”方逸伦慌了,身为奴的恐惧是掩埋在心底的,严熙确实能给他至高无上的快感,但也能将他推进深渊地狱,严熙已经将置物车停放在了方逸伦的身边,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车里的东西都是要用在他身上的,用余光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器械和针剂,瞬间未知的恐惧已经充斥了方逸伦的大脑。
“宝贝~今天晚上它们都是你的。既然你想要被弄坏,主人自然是要满足的。”严熙不紧不慢的一边说着,拍了拍置物车,随后一边戴上黑色的胶皮手套。先是轻抚青年的乳尖,摆弄两下乳钉,给乳头做了消毒分别注射了10毫升催乳素。“胸这么平~怎么也不像做过乳腺扩张的,人奶的味道~嗯~真想念啊~”严熙语气透着暧昧,注射后还不忘来回搓揉肿胀成花生大小的乳头,这让方逸伦着实有点吃痛。
“乳头...我的乳头...啊~”方逸伦惊呼。眼看着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粉嫩乳头被注射了催乳素后开始发热发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涨大,催乳素顺着乳腺进入身体,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会使胸部涨大泌乳。
“现在来想想~先弄坏什么呢?”严熙手指围着乳尖来回的打转,再是顺着肚脐一路向下,略过粉嫩的阴茎,最后将手按在了花核上。严熙那一股带着玩味的语气是作为S时最具有特色的,这证明严熙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
“主人...我不该自慰~那都是我无意识中说的,不是真的想!!”方逸伦急了,因为严熙说的弄坏一定是可以让他卧床半个月的那种,这种调教最后往往会让他发疯,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有一种默默的期待呢?果然正常的性爱再也满足不了这具身体了。
“无意识说的才是内心真实想法,而且我发现你最近实在是太放纵了,需要被管束。”严熙说着开始用夹子分别夹住方逸伦的大小阴唇左右拉开,让花穴和阴蒂充分暴露出来。用细麻绳束缚住两颗睾丸使其绷紧带囊后向上一推,再把阴茎和睾丸一起挤进了贞操带内,这可不是普通的贞操带,而是带有尿道插入的缩紧式贞操带,比受用者的尺寸更小,阴茎和睾丸会被挤压的非常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