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但是这样的刺激还是让梁玉章难以试应。他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整个人也被冲击力顶得忍不住往前倾,以至于不得不向前爬动两步来维持身体平衡。但是,肉逼只顾着自己舒服,不顾主人的意愿,激烈地绞紧了体内的大肉棒,自阴道里往外淌着大股的淫水儿,顺着二人的交合处,一点一点地往下滴落,浇湿了许佑霖的大腿。
“太骚了……宝贝儿……大鸡巴被你的淫水儿泡得好舒服……你天生就是挨操的宝贝儿……身子怎么这么舒服……骚子宫爽死了……”
纵然学狗爬的确爽得不得了,但是剧烈的快感和持续的移动快速消耗着梁玉章的精力和体力,才爬了一会儿,梁玉章就受不了了。
他跪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说出的话也带着点哭腔一般的求饶。“我不行了……老公……嗯嗯……好累啊……地上好硬……不舒服……我爬不动了……”
知道梁玉章在卖娇,但是许佑霖还是免不了心疼,他将梁玉章整个人抱了起来,以一种小儿把尿的姿势将人搂在怀里,呵护他被磨红的膝盖,并没有受伤,许佑霖还是有些心疼地皱了皱眉,舔了舔梁玉章发红的膝盖。
“嗯……别停……老公,我还要……”梁玉章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身子,这个姿势他被许佑霖抱着操入了更深,许佑霖却不动操他,让他被高高抛弃的快乐悬在空中,十分难耐。
“要什么?你膝盖都红了……老公心疼……宝贝儿,我错了,差点让你受伤……这么红,痛不痛……”
“不疼……嗯……操我就不疼了……老公操……操我……要宫交……别停……操烂我……要狠的……啊啊……”梁玉章的声音被快感刺激得有一点发抖,听在许佑霖耳朵里格外性感。
许佑霖受他感染,就着抱着他的姿势,上下颠弄地操他,又抖又腾空的感觉让梁玉章既害怕又期待。
肉逼被肉棒狠狠破开,捣入不可思议的深处。
“啊啊……老公……太爽了……太爽了……啊啊……”梁玉章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巨大的快感包围了,浑身都软得使不上劲儿,他不断呻吟起来,再找不到除了埋在自己肉穴里奋力抽插的大鸡巴之外的任何支撑点,只能用手指无力得抓着许佑霖的胳膊,在每次龟头狠狠插入子宫的时候,阴道里都会喷出大股淫水儿,不停地往外浇落,
绵软的骚逼和柔嫩的子宫早已不复先前的紧致,被许佑霖操得又软又松。而后穴里的按摩棒也没停止抽插动作,一次比一次操得狠,肠液也如同淫水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淌,梁玉章整个人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宛如变成了松松垮垮的鸡巴套子。
两只骚奶头和底下的阴蒂同时受到轻重不同的拉扯,尖锐的快感和痛感就会在一瞬间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全身。起初梁玉章还会因为这样的刺激而浑身抖动一下,时间一长他就习惯了这种刺激的快感,逐渐变得麻木起来,骚奶头和骚阴蒂红提一般又大又涩,看起来色情极了。
梁玉章不知道被许佑霖操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他只觉得自己几乎已经被操到麻木了,身体里的淫水也快流干了,就连许佑霖在宫胞里面接连内射了几次,他的肚子里全是淫水和男人的精液。
“啊啊……我不行了……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我想尿了……要喷尿出来了……”梁玉章哭叫得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他感觉自己的膀胱一阵酸爽,紧接着就是酸胀的尿意逐渐涌了出来,汇聚到上下两个尿道。只好哑着嗓子可怜兮兮地跟许佑霖求饶,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尿出来吧……宝贝儿……让老公看着你尿……”许佑霖眼中难掩兴奋,他喜欢看爱人失控的骚样。
“啊啊……你,你在说……什么……啊啊……”梁玉章恍恍惚惚地听见了许佑霖说的话,但是他如今迟钝的大脑还没有对这些内容进行思考,就感觉体内的肉棒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起来,并且开始朝着自己本就挤压得难受的膀胱顶去,同时身后的那根按摩棒也被男人同时压向了膀胱,快速而用力地刺激着那个脆弱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