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b我还要了解那个叫做八神一郎的神经病人似的。
算了,反正我的同居人们迟早会了解且後悔的,我就...慢慢等着他们到时候如何呼天抢地好了。
最重要的是,我的心里...确实浮现起了有不好的预感。
恐怕这次看似美好的南国小岛度假之旅,是真的不会如我所希望地那般能平静地迎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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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绪说得没错,提早出门是正确的,然而同时我也认为是不正确的。
正确的一方面是,浩一这个蠢货在我们等到计程车来时才发现自己把护照忘在家里了,只能连忙赶回去。
而不正确的一面是,虽然发生了这样的小cHa曲,可我们终究在十点半前到达了机场,甚至时间上还绰绰有余。在我看来,因为错过登机时间所以去不成旅游才是正确的,因此,我个人认为奈绪的提早出门策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三浦市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我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或许,也可能是最後一次也说不定。坐在候机大厅座椅上的我,看着眼前这些拖着行李箱四处奔走,或从此处离开日本或从此处回到日本的人们,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我并不是那种终日周游列国四处奔波的人,但初次旅行时应有的兴奋此刻的我完全感受不到,有的只是一种无奈和懊恼。
老爸到底出於何种目的发出这次邀请?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平心而论,我是绝对不相信他在电话中说的,为了增进父子感情或补偿这些年来对我的缺乏照顾所以才发出这次邀请的说辞。以我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他必定在策划着什麽吧,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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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使明知如此,我也还是什麽都做不到。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无力感吧。
讽刺的是,赋予我这份无力感的,恰恰是我所信赖的几个同居人们。
老实说,我也很想像平时那样碰到麻烦时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但这一次不行,内心的忐忑总是让我一直感受到焦躁的存在。
也许...我在害怕?害怕这趟未知的旅程?嘛,很有可能,毕竟事情是由老爸发起的,天知道在那个所谓的南国小岛里会有什麽恐怖的东西在等着我。
绝不能以常识去判断八神一郎这个人——
——这是身为他亲生儿子的我,在这些年来得出的结论。
......算了,现在想这种事情毫无意义,趁着距离登机还有段时间,不如先想想在这段时间里做些什麽吧。
看了一下我的同居人们,他们都在做些什麽呢?
绫在看,呃,又是那本作为我当初黑历史证据写的啊...一边看绫还一边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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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我写的是一个悲剧故事,然而对绫来说,确实最佳的笑话读物,这真的让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话说我写的有这麽好看吗?那家伙似乎已经来来回回看过好几次了。
还是别管绫了吧,不然等下可能招致些更让我恼火的事情也说不定。
奈绪那边如何呢?
现在的她,正在...好吧,和绫一起看我写的黑历史证据,而且也发出了跟绫一样的轻笑。
呸!
善良温柔可Ai的小天使奈绪,居然这麽容易便被绫这只Y险狡猾喜欢愚弄人的小恶魔W染了吗!
看来我要把绫作为一种传染X病毒上报给政府才行了!
也罢,还是看看浩一那边怎麽样吧——
——「哟哟切克闹,南国小岛来一套!哟哟切克闹,泳装美nV来一套!哟哟切克闹,红发帅男万人迷就在哟哟切克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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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不该看向浩一那边的。
那个蠢货现在正穿着那一身夏威夷行头,戴着耳机在听些不知道什麽玩意儿,然後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这种意义不明的RAP,同时身T还顺着节奏左右扭动起来,就差没在候机大厅里跳起街舞了。
虽然真的有种冲动想直接对着这只史莱姆来一拳,然後大声告诉他根本不存在什麽红发帅男万人迷,但由於这只史莱姆是如此地丢人,以至於候机大厅里不少人都对他投以侧目,为免避免被人看出我和这只史莱姆是互相认识的,所以我还是极力忍耐住了这份冲动。
真的不想承认这种东西居然是我的同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