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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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咽下果冻，咬着小汤匙，抬起眼望着一身俐落套装的法兰西斯。她带着

一只长方公事包和一大把YAn红玫瑰花束，伸手在敞开的房门上礼貌X敲了敲。

「呃……请进？我以为我们不能接受朋友的探访？」上次被调查局送进医院

的情况是极少数的例外，这回入院的原因和地点都应该是机密才对。

「不是用朋友的身分就可以。」

法兰西斯露出少见的笑容，亮出证件。

一枚闪亮亮的崭新证件！

伊森看了一眼职称，扬起眉毛，「你接下西奥多的位子？慢着，这代表你以

後是我的老板？」

法兰西斯点点头，「托你的福，泄密案的功劳都算到我的头上。金恩也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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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调到其他单位，不再和秘密行动处或反恐中心有所牵涉。」

她本来是个X格较为冷淡的人，平常的表情变化也不大，现在神采飞扬起

来，倒让伊森有些不习惯。不过，是个好的意外。

「恭喜你，至少我的这一身伤有带来一些好处。然後，呃……那个……呃……」

伊森的视线在新上司与那束花之间来来回回好几次。他实在不想把心里的疑

惧表现得太明显，可是……那真是好抢眼的一大束花啊！难道没有更低调的品

种、更接近友情的颜sE可以选吗？

看出他不好意思说清楚的疑问，法兰西斯忍不住一笑，「别怕，花不是我送

的。只是帮忙从护理站带过来，里头有个信封，印着你的病房号码。」

「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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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没有人看见或听见任何动静，这束花就像变魔术一般凭空出现在

护理站的柜台上。他们让我检查过内容，没什麽问题。」

话虽这麽说，但是他们两人心中都有个一致的猜想。

既然法兰西斯看过，闪避也没有什麽意义，伊森直接拆开了信封。

他从信封里拿到一张照片和一颗纸摺的红sE星星，红得就像那把玫瑰花束。

照片拍的是一扇窗，挂着拉开半边的蓝sE窗帘，一只小黑猫伫在窗台内缘，侧身

望着窗外，顺着牠的视线，可以清楚看见对街的三块商家招牌。

白sE的是自助洗衣店，画着卡通图案的是以炸J闻名的速食餐馆，第三家的

商务旅馆用的字T十分花俏。

照片翻到背面，跟正面一样没有只字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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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出院後，我们得找个时间谈谈你的——」法兰西斯指着那张照片和星

星，「这一位。」

伊森抬起头，只是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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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伊森康复出院。

当日下午，他站在街边，背後是自助洗衣店的白sE招牌，抬眼面对的是一幢

七层高的公寓大楼。

他查询过照片里的三家店招牌，它们都是连锁事业，速食餐馆在黑桑有近三

十家分店，商务旅馆有十七家，洗衣店b较少，共有八家。同时有三间店铺驻紮

的街道共两处，排列顺序和照片上相同的，只有伊森此刻所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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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桑暖得慢，四月仍透着寒意，伊森拉高衣领，仰头数着对街大楼的窗格。

他在五楼找到照片里的蓝sE窗帘，蓝得过目难忘，是无云的晴朗日子里仰望

天空能见到的那种清澈蔚蓝，

就像他的世界，像此刻的天空。

穿过街道，伊森等不及大楼的电梯，深x1一口气，不顾刚刚伤癒的大腿发出

的抗议，从楼梯一路奔上五楼。

站在门前，呼x1和心跳都稍微变快了些。伊森知道那不单纯是爬楼梯的缘

故，因为它们还在持续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