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就不去。”郑知着态度决，但说着又有些委屈，“老师都不给我小红。”

“这是你男朋友啊？”汪海洋眯起睛打量他们，两张脸都那么漂亮，倒很登对。

压低的声音，郑新亭听见汪海洋说：“或许你侄真的喜男人呢！”

“也没叫你这么近啊。”郑新亭被他气笑了，“分开，的慌。”

郑新亭认来了，这人叫汪海洋，是六甲臭名昭着的“半雌雄”。据毕银说，汪海洋是个名副其实的同恋病患。

“同志，请你自重。”郑新亭睛瞪来，脸上涨红，他把汪海洋抬起的手打掉，声音又了些，“你以后再敢对他耍氓，我就——”

“什么？”郑新亭攥了郑知着的手，“碰你哪儿了？”

郑新亭发了抖，又生气又惊慌，忙冲上去拉开郑知着。

郑新亭的脊遭到电似的产生轻微疼痛，他躲开了，抬手抹掉鬓角的汗：“你别让人摸。”

郑新亭回，看着郑知着，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问：“刚刚那个——”

“有啊。”郑知着。

“我睡了你想去嘛？”郑知着警惕地睁大着圆睛，虎视眈眈，“你是不是要丢下我自己去玩？”

汪海洋离他们远远的了，郑新亭牵着郑知着的手往店里走。郑知着惦记着自己的乌凉粉，但没敢声。

郑新亭被日晒得脸红心，咙燥，他鼓起勇气说：“我来之前那个人有没有碰你？”

“嗯。”郑知着兴地掀开柜板跑去。

郑知着听话地，表示谨记教训。

从袋里摸两个币递给郑知着：“记得买油的，那个最好吃。”

“去见杀人犯。”虽说是玩笑，但郑新亭想到那个人心里还是狠狠一。

“去哪儿啊？”郑知着兴奋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当时的郑新亭对这一概念还不甚了解，模糊地将其归为变态一类。男人喜男人，这就是十足的畸形心理，是变态。而这个变态，现在竟对郑知着上下其手。

郑新亭对此很在行，滔滔不绝地讲。对方最后也买了不少，但要求送货上门。这程比较繁琐，郑新亭写发票，登记，费了好一会儿功夫。等全忙完，他才发现郑知着还没回来。

“不去。”郑知着烈反抗，“我不去。”

“好。”郑知着笑着用手比划，“要这么大的。”

“你的侄很英俊。”汪海洋毫不吝惜地夸奖，而这样的赞对郑新亭来说是耍氓的行径。

“不是。”郑新亭突然没话说，笑了下，他无奈地摇摇，“起来吧，带你去。”

郑知着搂着郑新亭的手臂，枕上来，都把他压麻了。郑新亭故事讲到第五个，郑知着还是没睡着，郑新亭问他：“怎么还不睡啊？”

郑新亭很想挥拳，但最终没有。

狠话到底没放来，郑新亭胆量不大，等对面的汪海洋抿着烟轻轻一笑，郑新亭的气势就完全弱下去。他的威胁压没用，人家不怕。

汪海洋冲郑新亭眨眨，很俏的笑容：“记得让他来找我。”

郑知着又固执起来，把郑新亭的手攥得的，寸步不离，差把郑新亭的鞋踩掉。

他的吻轻松，并不把这当回事，仿佛同恋稀松平常。

瘦小，细腰，穿件斑衬衫，是个男人，却完全没有男人的英勇气概。态尤其特别，还化了妆，嘴红艳艳，带着些风情的媚。

郑知着就这么跟着郑新亭，直到傍晚下班回家，郑新亭才意识到大事不好。晚上跟毕银有约，他要门。

汪海洋耸肩，笑笑：“误会了。”

“不去就不去啦？”

“哦。”郑知着说完就猛地凑上来，膛贴郑新亭的后背。

郑知着一把搂住他小叔的腰，手在背上来回摸，认真地回答：“就这样。”

“。”郑新亭骂了脏话，因为忍无可忍。

“那晚上小叔给你剪。”

郑知着扇着密密的睫，神中透无限的纯洁：“什么啊，小叔？”

郑知着不明就里，单纯地转过。他也看来小叔脸不好，像要发火，于是不敢说话。

郑新亭放下心来，正要上前，却看见一个人暧昧地往郑知着上贴。

汪海洋临走前留恋地朝郑知着摆摆手，红的尖指甲在光底下闪闪发亮。他经过郑新亭时留下一阵甜的芬芳，散发近乎女人的魅力。

“慢——”郑新亭话音没落就来了三五个顾客，咨询模五金件。

郑新亭玩笑着威胁他：“再这样明天就去幼儿园上学。”

郑知着黏得像块橡胶，走哪儿跟哪儿。八钟，呼机响了，毕银他快到好福气大排档。郑新亭转就跟郑知着笑，脱他衣服，给哄上床。

郑知着并没有跑远，吃完了冰又去买乌凉粉。老板正在夹甜果，他就那么专注地盯着看，神亮盈盈，显得很馋。

“知了？”郑新亭朝外喊了声，没有回应。他有些慌，请同事帮忙看柜台，自己去找人。

“他是我侄。”郑新亭情绪激动，一剧烈的恶心在他膛里起伏。搞男人，郑新亭从没想过，更何况是自己的侄。

“走吧，下次遇到这样的就要推开，打他也行。”郑新亭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从现在起你跟着我，别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