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批朝廷人马正在围剿,不日可擒。”
沈月章一听,抽泣起来。偷偷进入江西正是她与干王诸人商议好的计划。现在一切都完了。干王手下仅有几百个残兵败将,哪里躲得过漫山遍野的围剿?
又说:“按道理,我应该将你解往巡抚衙门。但到了那里,你还要经受千捶百掠,再三推问。本镇决意免了你这份罪过,今日在大营中将你处死。你临死可有什么要求?”
沈月章沉默了一会,说:“我只想沐浴,以洁净之身回归天国。”
“可以。”说。他然后命身旁的打手卸下长枷,提来几桶水,又拿来一个木盆、一块胰子、一把木梳和一些盐。
沈月章就在这院子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盥洗起来。她用胰子仔细地把浑身上下每个地方和每缕头发都洗得干干净净。她在这群人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可害羞的了,在洗下身的时候特别用心。最后,她用盐把牙齿擦了一遍,又用盐水使劲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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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啊!”心里叹到。他看着梳洗干净的沈月章披着乌亮的长发,两个乳房在胸前一颤一颤,滚圆的臀部和修长的腿挂着水珠泛着晶莹的光,一丝不挂的身上尽管伤痕累累,但仍掩不住白晰的肌肤,他不由暗暗替这个少妇惋惜。
沈月章洗好之后,甩了一下长发,傲然站立,面对着眼前的刽子手们。
“带到刑房去!”狠了狠心,命令道。
沈月章双足由于昨天的针刺和火烫,已经走不动路,因此是被架入刑房的。沈月章甩开搀扶她的清兵,昂首挺胸,怒视着和决司明,说:“快动手吧,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
淫笑着说,“不急,像你这样的重犯,一刀斩了太便宜,所以你临死还要最后受一次罪!来人,给她骑木马。”
两个打手用麻绳将沈月章赤裸的上身、裸臂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起来。她的旁边放着一个形似木马的东西,在木马的中央有一个圆洞,插着一根面杖粗细的木棒,下端连着和自行车一样的蹬车装置,在圆洞的前后还有两根结实的木棒,这就是参考中国古代惩罚通奸、淫荡妇女所用的木驴刑具而发明的新木马刑具。
“上去!”两打手挟着沈月章被紧捆着的裸臂,把她扶上一个小木凳,然后掰开她的大腿跨过木马。被紧捆着的沈月章没有任何反抗,任由摆布,清兵分开沈月章的臀部,使面杖粗的木棒对准阴部的花蕾,然后猛地将她按坐下去,“哎呀”一声惨叫,木棒已深深地插入沈月章的私处,然后用绳子将的身子和两根前后的木棒捆在一起,固定好身子。
这并不算完,清兵又将她的双脚放入脚蹬里用绳捆紧,在其下放置两枝点燃的蜡炬,烧烤其脚底,沈月章为躲避脚掌的烧灼,双脚上下挪动带动飞轮转动,又连动木棒在其阴户中上下插动,等于自己给自己上刑,想停下脚底被烧,一躲避木棒又插阴户,惨痛到了极点。
渐渐的,沈月章的脚挪动的越来越慢,她的阴户已经被插的血肉模糊,燃烧的蜡烛烧烤着她娇嫩肥厚脚掌,发出“滋滋”的声音,从脚底冒起一股白烟,最后她头一歪昏死过去。
打手们随即又把她大字型吊在刑架上。她双腿和双臂大张开高高吊着,用冰冷的盐水把她浇醒,沈月章看见屋内已经生好了一炉炭火,上面是烧红的烙铁和铁链,不禁大喊:“,你给我来个痛快的,快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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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语塞。决司明连忙说到:“像你这样的重犯,一刀斩了太便宜!”说着,他抄起一个白热的烙铁,走到刑架前面,放在沈月章的小腹上,“吱”的一声冒起一股青烟,女犯腹部的油都冒了出来。
“啊……呀……”一声惨叫在四壁内回响。
决司明又拿起另一个烙铁,烙在沈月章的左乳上,“咦……嗷……”刑架被挣得“吱吱”乱响。
这次不用逼供,时间又紧急,所以决司明不停地把用过的烙铁放回炉上,再取下烧好的烙铁。不一会,沈月章的双乳、腋下、私处、肛门、腹部、小腿、脚掌都被烙焦了,屋里全是呛人的青烟和皮肉焦糊气味。但她仍然神志清醒,嘶声竭力地挣扎。
最后,决司明命两个打手用铁钳夹起了炭炉上那根盘起来的铁链。大声呻吟的沈月章看在眼里,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来了。如果干王逃不出魔掌,谁来为自己报仇?她在万般痛楚之中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李红芳。美丽的红芳十七岁时被后来封为遵王的赖文光看中,由天王洪秀权作媒嫁给他作妾,赖文光封王后便成了王妃。红芳自幼习武,见过战阵。遵王现在麾下还有十万大军,他和红芳必定会给自己报仇。
想到这里,她心里好受一些了。这时,打手们已经把白热的铁链披在她的身上,“吱”地一声,冒起一大股青烟。
“干王,我先走一步!”沈月章随后便一动不动了。
差官是下午赶到的,他是楚军中的一个副营统,随身还领来了几十个人和拉着一辆囚车。
楚军就是湖北团练,是左宗棠的嫡系。因此,对这个官阶低于他的人也是毕恭毕敬。
“真是不巧,因为我们急于知道伪幼王的下落,军情紧急,所以连日逼供。那女犯已经受刑过重,在今天晌午的时候断气了。”陪着小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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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差官有些猜疑。这些绿营,和总督处处存着二心。是不是因为贪污了女犯从天王宫内带出的珠宝,在他来之前杀人灭口?
“刘大人,那也死要见尸,末将回去好有个交代。”
“那好,那好,她还吊着呢!”然后把差官一行人领到了刑房内。
刑架上的女尸垂着头,长发披在胸前。她全身赤裸,体无完肤,还缠着一条被烧成褐色的铁链。
差官拉起头发看了看,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啊!自己原来听说的不错,可惜让这群绿营占了便宜,他可以想像这个女人所受的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