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一点就着。
「你说我爱喝杏花酒,亲自为我移摘的杏花树,说要亲手酿酒给我喝。」我一处一处点火,他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可你却不知道,杏花酒是我娘亲最爱喝的酒,而这世上最好喝的杏花酒,是我爹酿的,是你……你亲手毁了这一切,你有什么资格种这些树?!」
一排杏花树已经在火海之中,他终于有些着急起来:「穗儿,有话好好说,别伤着孩
子。」孩子?
我咯咯咯笑起来,从靴子里拔出了匕首,回眸看他:「宁储兼,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亲人的滋味,不能是我一个人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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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他睁大了眼,看着我用刀尖对准了自己高高鼓起的肚子,向我奔来。
「你别过来!」我把匕首对准了自己高起的肚子,「你这种人,你们这种人,怎么配有孩子?!」
「免死金牌只有一块,贵妃说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辜负宁家人对你的期望。」我笑,打算再告诉他一件事,「对了,我每天送你的汤好喝吗?」
「汤?」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每日送我的汤有问题?」
「我肚子里这个。」我用刀尖拍拍我的肚子,「是你唯一,也是你最后一个孩子。」
「什么意思?」
「宁家,自你这代,就绝后了!」我哈哈大笑起来,一刀划破了自己的肚子,鲜血从刀柄处流出来。
刀刃极快,我并不觉得痛。
「现在,你唯一的儿子,也死在我刀下了!」我挥着沾满血的匕首,看着鲜血不断地往肚子外冒。
「再过一个月,只要一个月,他就可以出生美人陆
了,我没骗你们,我看过大夫,这确实是个男孩。」我踉踉跄跄地后退,努力站稳。
但血越流越多,身体越来越冷,我也终于感觉到了剧痛袭来。
然而和火凤寨被屠杀那一晚比起来,这痛又算得了什么?
宁储兼急着过来抱住我,双眼猩红:「你太狠了,竟连自己的亲生子都不放过吗?」
他居然在指责我。
拾起了花瓣,在鼻尖嗅了嗅,白羽霜心中有数,一边轻吐香舌,将花瓣含在口中,她缓缓解开了衣裳,巧夺天工、美若天仙,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的完美胴体逐渐暴露出来。
伸手拭了拭水盆旁边那已被水气蒸成一片薄雾的铜镜,白羽霜爱怜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虽说年已三旬,但她内力精深,又兼作息正常,肌肤肉体全没有一点点老化的迹象,仍是那么的充满年轻活力,尤其那一对高挺饱满的玉峰,一旦脱离了束缚,便活力十足地弹跃起来,那两点粉红幻化成了飘樱,模样实是诱人至极;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立的笔直,充满了紧致的弹力,腰臀之处的曲线柔滑娇美,全无一点瑕疵,若非自幼毫不休止的练功习剑,怎会有这般完美的体态?
神色微带了点复杂,白羽霜一面爱怜地审视着自己毫无瑕疵的肉体,一面缓缓地步入水中,那温热的水波像是能够吸人魂魄般,当娇躯入水,香气便如骨附蛆地缠了上来,一瞬间白羽霜只觉每寸毛孔都充满了温暖的热力,蒸的娇躯一阵麻软,似乎什么疲惫感都在这一刹那给蒸了出来。
伸手解开了发髻,今儿个索性洗个彻底,白羽霜微一昂首,秀发如瀑布般滑落,浸入了水中,那温柔的热力更不放过如此良机,顺着白羽霜柔滑如缎的发丝直透入脑,酥的白羽霜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似是因为难得洗到这般充满香气的热水,白羽霜微一仰身,令丰满的酥胸离水而出,抖跃之间水珠散的甚是炫人。她竟还不满足,仿佛是要秀给人看似的,一伸手掬起了水,高高地淋了下来,那水波流过她轻呶的嘴角,漫过了白鹤般修美的脖颈,分成了几道熨过傲人的山谷之间,仿若为其热力所激,那两点飘樱似又饱涨了点,在水波淋浇下尤其光彩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