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穴在这场毫无感情的奸淫中逐渐有了反应,后穴分泌出大量透明湿滑的汁液,方便了阴茎的肏入。
莱戈拉斯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小精灵,他身体敏感,私处碰一下就水流不止,就算像现在这样被强迫也会出现生理反应,即使阿拉贡疯狂的操干毫无技巧,也没有任何快感可言。
这场错误又糟糕的性事带来的疼痛已经让他变得麻木,男人压在他身上,又粗又长的肉棒疯狂操干进来,顶端每次都凿进深处。莱戈拉斯几乎被贯穿,他两条腿软绵绵支撑不住站立,贴靠在墙上,双腿被拉得很开。整个房间只有阿拉贡的喘息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激烈的奸淫直接把莱戈拉斯送到高潮,他小腹酸胀,雌穴淅淅沥沥潮吹,像朵被雨水打湿的娇嫩花朵,阿拉贡伏在他肩头,亲吻啃噬他的肩膀,大开大合冲刺几百下后终于发泄出来。
莱戈拉斯崩溃地靠在墙上,他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双腿大大岔开,额头处的伤口仍有鲜血涌出,后穴被阿拉贡射满精液,黏稠白浊的种子从湿软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埋在穴内半软的阴茎很快又硬了起来……
淫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莱戈拉斯失力靠在墙上,下身两个小穴被操得不停流水,阿拉贡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更加深入地肏弄着,滚烫的性器狠狠碾进来,几乎要把他捅坏,下身带来剧烈的疼痛,后穴再反复的奸淫下变得可怜红肿,只会张合着吸吮男人的阴茎。
随着阿拉贡的一声低吼,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莱戈拉斯体内,人类发泄完后似是终于得到满足,双手揽上精灵的腰来回摩挲,身体紧紧相贴在一起。
莱戈拉斯双腿软得几乎不能站立,也没有勇气去查看自己下半身的惨状,身后阿拉贡一时没了反应,他才没费什么力气脱身,用手抹掉糊在睫毛上的血,又眨了眨眼,双目重新聚焦后发现人类已经打起了酣睡。
莱戈拉斯环顾四周,房间有一张橡木书桌,两侧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书架,上面整齐码放着各种古籍。靠窗的位置有几张扶手椅——他们位于国王的书房。于是他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勉强给阿拉贡系上裤子,又把拖到扶手椅上躺好。
他擦掉沾在下体的精液,尽量保持衣装齐整,随后头也不回的逃离了书房,出门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这期间他头始终疼得厉害,身体控制不住哆嗦,额头直冒冷汗,手脚十分冰冷,早已自顾不暇,却还是机械性地处理掉余留下的肮脏东西,随后头也不回逃离了书房,出门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夜间的走廊内烛光昏暗,莱戈拉斯在路上遇见几个守卫,他们或是看见他额头上的伤口,都朝他走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他微微摇了摇头,踉跄着脚步从他们身旁走开。
直到不远处有侍女朝他走来,他悄声告诉对方埃莱萨王饮酒过量,正在书房小憩,请她们派人去将他带回卧房休息。
三月的夜晚依旧充满寒意,莱戈拉斯疲惫地推开房门,终于房间内只剩他自己,一直强撑的身体瞬间被抽空了力气。他背靠坚硬的墙壁,慢慢滑落下去,双腿弯曲缩成一团背靠墙壁坐着,膝盖贴着胸口。他目光涣散,低下头,呼吸缓慢沉重,额头几乎触碰到膝盖,金色发丝凌乱垂落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冷风从打开的窗户灌进房间,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即使精灵对冷热的感知并不十分明显。
他只给自己几分钟的时间冷静,马上直起身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方才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像是一场噩梦,额头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不是梦,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沿着他的脸颊留下,他脸色愈发苍白。
莱戈拉斯不清楚这件事以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他现在决定遵从大脑而非心灵,因为那会让他失去理智。他身上黏糊糊的,决定先去洗澡,他走进浴室,墙壁上蜡烛散发出微弱的光亮,浴池里的水满着,莱戈拉斯脱下袍子,不顾水的温度,一步一步踏入浴池中躺下。
水是冷的,刺骨的寒意瞬间袭来,莱戈拉斯瑟瑟发抖,冷水凝结了他的皮肤,他一只手探到下面,洗去了残留在双腿间的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