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哪家正经的夫妻会在新婚夜讨论这种问题啊,姜翊觉得羞耻,赌气般扭开脸,“你爱信不信。”
“我也不说谎。”霍崇伸臂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枚安全套,塞到姜翊手里,“你来。”
姜翊拆开包装,看了眼霍崇胯下狰狞竖立着的粗长性器,指尖微颤,捏着沾满润滑油的乳胶圆环慢慢往茎身上套。
“反了。”
姜翊尴尬得要死,换了一面,轻轻往里推。霍崇蹙着眉深深吸气,没吭声,但姜翊知道,他难受。
号是真的小了,这件事他确实没说谎。姜翊把套塞回包装袋里,丢到地上,心想,那另外一件事呢?说没说谎?
霍崇伸手撸了两下,把润滑油涂抹开,拍了拍姜翊大腿外侧:“可以开始了吧?”
“那你,明天要去做详细的身体检查,把报告单拿回来给我,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不能射在里面。”
怎么能傻成这样,都进去了,再要体检报告有什么用,就算射在外面又能改变什么。
“好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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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名字。”
“咿咿。”低沉磁性的嗓音温柔响在姜翊耳畔,霍崇对他说,“我要进去了。”
这完全不是两三根手指能比的,即便之前已经做足心理准备,真正到了这一刻,姜翊还是被吓到了。
霍崇才进了三分一,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姜翊是真疼得不行,脸色煞白,泪眼汪汪,可即便疼得浑身发抖,他也没有让霍崇出去,而是咬紧嘴唇,自己默默忍受。霍崇看得心疼,但这一关总要过,这时候退出再试一次,就意味着姜翊要再遭一次罪。
霍崇没有继续插入,一手伸向结合处。姜翊勾住霍崇脖子,仰脸和他接吻,微鼓的小乳包被温热的大掌包裹住,轻轻揉弄,下面也被温柔抚慰着,姜翊哼着喘着,紧绷的身躯一寸寸软了下来。
霍崇腰杆轻摆,在姜翊身体里小幅度地慢慢挺动,姜翊蹙着眉喘息,血色悄无声息爬上脸颊,硕硬的龟棱缓慢摩擦着软嫩的穴壁,姜翊被插爽了,喘着仰起脖颈,呻吟声慢慢变了调。
霍崇抓住时机,一鼓作气顶到底,姜翊痛哼一声,身体在被强硬破开的瞬间给予最真实的反馈。额角青筋暴起,霍崇被夹得沉喘,低头吻去姜翊眼角的泪:“咿咿,忍一下。”
霍崇调整跪姿,掐着姜翊的腰开始了进攻。
从九浅一深到整入整出,只用了短短三分钟不到,姜翊满身的汗,他不确定霍崇刚说的忍一下是要他忍什么,如果是叫床,那他根本忍不了。腹腔内像裹着一团火,陌生的快感从结合处火辣辣地传遍四肢百骸,他的躯壳快被撞散了,脑子完全不受控制,声音更是。
“嗯、啊,呃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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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在霍崇腰上的两条腿无力地垂下来,姜翊不知道什么时候高潮了,屁股下一片暖热的潮意,生理泪水也将枕巾打湿,他哭喘着抱住霍崇,求他停一下。
霍崇哪里停得下来,他可是忍了整整七年。
霍崇拔出来,低头看了看,又将手指伸进去检查,确定姜翊没有受伤,便又插了回去,中途受阻,霍崇狠狠使劲,姜翊腿根颤抖,被直入到底的一下深插撞得眼白翻起。
“咬这么紧,让我怎么停下。”
太深了,姜翊手肘抵床,试图往后挪,霍崇扯开枕头,膝行上前,把姜翊顶在床头。姜翊无路可退,哭哭啼啼敞着两条腿挨操,一会说太重,一会嫌太深,霍崇好心让他喘口气,他不知感恩,张嘴在霍崇肩上狠咬一口,骂他驴玩意儿。
然后当然是被肏得更狠。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姜翊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回,只记得霍崇射了一次后就再没动静。
姜翊当时被操得口水直流,跟傻了似的,霍崇说他忍不住了,可不可以射进去,他胡乱点了下头,几秒钟后反应过来,想改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姜翊跪趴着撅起屁股,腰被霍崇掐得好疼,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姜翊伸手抹了一下,视线难以聚焦,看不清。他反手去推身后的人,摸到硬邦邦的腹部肌肉,一块一块的,姜翊舔了舔嘴唇,联想到巧克力。
“停下来……我,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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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崇看了下时间,快两个钟头了,娇气包禁不住饿,姜咿咿该吃晚饭了。霍崇加快速度深插数十下,俯身趴在姜翊背上,闷哼着射了出来。
姜翊狠抖几下,身体软下去,被霍崇捞着腰翻过身,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
姜翊含着巧克力,软绵绵趴在霍崇肩上,伸手摸他腹肌,霍崇拿开那只不知死活的爪子:“再乱摸就别想吃饭了。”
霍崇下床,随便套了身居家服,下楼给姜翊拿晚饭。
辛姨说联系不上姜翊,就没让厨师做西餐,晚餐仍是她准备的。
辛姨摆好饭菜,将托盘递给霍崇时视线在他颈侧多停留了两秒,见她欲言又止,霍崇笑笑说:“放心吧,我有分寸。”
端着晚餐上楼,亲手喂姜翊吃下,然后只给人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掀开薄毯,抱住光溜溜的姜咿咿,又开始耍流氓。
霍崇吃半饱,不像之前那么急了,把姜翊抱坐在腿上,和风细雨地弄。姜翊攀着他肩膀,嗯嗯啊啊喘着,听声音就知道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