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霍崇回答得太干脆,姜翊不由得抬头看他。
霍崇说:“我不喜欢眼睛肿得像核桃的人。”
姜翊:“……”
他又把头低了下去,眨眨湿润的眼,忍住了泪意。
吃完面线,姜翊趁霍崇午睡,偷偷跑到楼下,用冰块小心敷起了红肿的眼睛。
他有意躲着霍崇,晚上等到对方睡着了才磨磨蹭蹭上楼。
那个拎着医药箱的中年男人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点出现,直到十天后,又到了那个时间点,姜翊发现那人没来,于是他去找霍崇。
霍崇坐在书房那张宽大的扶手椅里,双手敲击着面前笔记本电脑键盘的同时语速飞快地用德语和人沟通着什么,看见姜翊进来,他指指耳上的AirPods,伸手从桌上略显凌乱的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纸,拿着签字笔在上面飞快记下几串数字。
意识到霍崇正处在一种忙碌的工作状态中,一直缩在家里安心当着米虫的姜翊略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唇,原地静立片刻后转身离开书房。他去冲泡了一杯咖啡,再次回到书房,见霍崇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姜翊看了眼合上的电脑,端着咖啡走上前,霍崇结束通话,转身看见姜翊,微扬了下眉,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笑说:“这么贤惠。”
姜翊没说话,盯着霍崇的西服前襟出神。
“上午开了个国际视频会议。”霍崇简单解释了下在屋内穿西装的原因,将空了的咖啡杯放回姜翊手里,作势欲脱外套,指尖刚触到西装纽扣,手腕就被姜翊捉住了。
2
“那个医生今天怎么没来?”
姜翊没对阻止霍崇的动作做出解释,但霍崇仿佛已经洞悉他的内心,他愉悦地勾了下唇,接过咖啡杯搁在办公桌上,弯腰往扶手椅里一坐,拍拍大腿朝姜翊示意。
姜翊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分开两腿乖乖坐了上去。
“不需要治疗了,所以不用来。”霍崇双手托住姜翊屁股,不轻不重地揉弄着,“不躲了,嗯?”
姜翊这些天确实有意躲着霍崇。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反复地流泪,眼睛肿了又消消了又肿,他不希望被霍崇看到自己狼狈丑陋的样子。
姜翊轻轻颔首,趴在霍崇肩头,隔着衣物摸他臂膀:“还疼吗?”
“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是还会疼,也是,哪能那么快痊愈。
手机铃响,霍崇接通电话,是上门收件的快递员,两人离得近,姜翊听到通话内容,默默从霍崇身上下来。霍崇拿起整理好的文件袋下楼,几分钟后再进来,手里拿着个东西,边走边拆。
姜翊站在梨花木桌旁,一开始没看清,等人到了跟前他才发现那竟然是一枚避孕套。
2
霍崇单手将姜翊抱到桌上,一把拽掉他的裤子,身体挤入他两腿间,捏着姜翊下巴,边亲边给勃起的阴茎戴上安全套。
“霍崇你……”
霍崇在姜翊唇上轻咬一口,贴在他耳旁说:“我以为你不让脱衣服,是想我穿着西装干你,我理解错了?”
姜翊偏过脑袋,耳后肌肤红了大片。是没理解错,但这也太突然了,一进来一点过渡都没有,直接就……况且这是书房!
霍崇像是他肚里的蛔虫,低低笑了声:“老夫老妻了,不必讲究那么多。”
说完他就进来了。
姜翊瞬间绷起身体,眼眶一下湿润,谁特么跟你老夫老妻了,才刚结婚!
“疼……”
“很湿,都吃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