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缝了多少针我不记得了。倒在地上的时候,一个人在医院的时候,那种恐惧这辈子都忘不掉。”
“分手的导火索,是他直播的时候对我说了滚。我是他官宣的女朋友,他当着300万人的面,让我滚。”
和放纵的这段恩怨,你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因为太过难堪、屈辱、痛苦,你生性如此骄傲,骄傲到难以对任何一个人说出实情。这样的实情,连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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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你和他在一起,也预料不到最后他会是这样的面目。你亲自挑的男朋友,一心一意爱过的男人,那样对你。
你的眼泪在萧逸面前,终于控制不住,簌簌掉下来。
“别哭。”
他伸出手指替你拭泪。
那时候的你一定很害怕吧,如果是自己更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必定不会让你皱一下眉流一滴泪。
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你已经许久没哭过了,却在此刻溃不成军。萧逸手忙脚乱,眼泪怎么都擦不干,你前一秒还在凶巴巴地拒绝他,下一秒却在他面前因为别人哭得这么伤心。
他心慌意乱完全没有办法,半响才想起自己口袋里还带着几颗糖。掏出来一颗,是柠檬糖。
“别为他哭。”他剥开亮晶晶的糖纸,塞进你的嘴巴里。
“吃完糖,不许让自己再难过了,好不好。”
他把你当小孩子哄。你含住糖,泪眼朦胧地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眨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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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突然低头凑得很近,你面前是逐渐放大的一张帅脸。你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温热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
一切都近在咫尺。你的头脑突然停止了思考,只感觉到酸酸甜甜的柠檬糖在舌尖一点点化开,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升华了这个姿势。
萧逸亲了你。
最开始,只是唇与唇的轻轻触碰,好像不经意间地擦过。柔软的,温热的,残余着一点酒精香气的唇。碰了一下,又一下。你无法拒绝。萧逸的舌头伸进来,舌尖灵活地撬开你的牙齿,勾住你开始亲吻。嘴里尚未全部化开的柠檬糖被他压在你的舌面上,一下下抵住轻轻地磨砺。
他一只手搂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掌垫在你后脑勺与墙面之间。亲吻的力度加大,柠檬糖在彼此的唇舌间流转。你的手下意识勾上他的脖子,这个动作好像鼓舞了他。他将你的腰往自己身上揽,你背抵着墙面,整个人被桎梏在他的怀抱里。你们贴得太近了,好像要融进彼此的身体里。
他的吻技好棒,吻得缠绵悱恻,好似你们并非才见第二面,而是早已相爱多年。你被亲得头脑发热,娇软的喘息止不住地溢出来,又被他的深吻压回喉咙里。
只能呜呜地被他亲。整颗硬糖完全化开,你与他口腔间都是柠檬的香味。
不知道就着这个姿势到底亲了多久,萧逸才终于舍得离开。他舔着唇好像在回味你的味道,指尖不舍地在你嘴角边蹭来蹭去。
真的完全忍不住。
“别害怕,他再也伤害不了你。”萧逸的手还搭在你的腰上,被他抱着还挺舒服,你也不急着换姿势,“你看看我,能不能别一直拒绝我?”
“我没有拒绝你啊。我也承认了馋你身子,要睡就坦诚清晰一点。”
你笃定萧逸是暂时的鬼迷心窍,因为吃不到,才格外想要。什么追不追求,谈不谈恋爱的,不过是把打炮说得清新脱俗一点,找一个正当又合适的理由罢了。何必这么麻烦呢,单纯的床上关系不好吗。
“光睡不够。”
“你还想怎样?”
“做我女朋友。”
又回到了这个死循环。刚刚才吃了人家一颗柠檬糖,吃人嘴软的道理你懂,也不太好意思冷冰冰地拒绝。
可是萧逸,圈里有名的换床伴如换衣服的人,怎么现在开始黏黏糊糊摆出一副深情的样子?你压根就不信他这是浪子回头,浪子回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萎了。
萧逸,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你想问却没敢问出口,才二十三岁,就算玩得再野也不至于这么早吧。你在思考萧逸不行找你接盘和萧逸真的转性的可能性分别有多大,终于一拍脑袋想明白了。
现在有一部分人,喜欢沉浸式的约炮体验,做的时候主动进入情侣角色的扮演,来追求这种恋爱感的拔高。不过下了床大家都很清醒,该干嘛干嘛。萧逸或许就是想玩这种套路,可他这个角色沉浸得也太早太彻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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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和我玩恋爱扮演?”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萧逸问住了。
“什么东西?”
“假装是恋爱关系的约炮啊。难道你不是想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