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顶到一处类似气球的地方,用力地磨蹭几下,下一秒,单子书晨起就涨满还未得到释放膀胱,他直接失禁地尿了出来。
“嗯呃。”单子书发出一阵呻吟。
“单警官,怎么被我肏得尿裤子了?”司徒胤贴近他的耳边打趣道。
“要,要做,就快点做,别,别废话这么多,呃。”单子书被他咬耳朵的动作撩得受不了,他能感觉自己的宫口正在被司徒胤逐渐肏开,肚子里的孩子也在不断往下坠。
“真无情。”司徒胤叼住另一个还未被吮吸过的乳头,猛地一咬,一股清甜的奶水渗出,单子书被突然而来的刺激弄得几乎失声。
“呃啊啊。”单子书整个孕期都未曾碰过自己的胸,今天被吮吸他只觉之前的憋胀感在一瞬间释放了。
这时,司徒胤将人抱起,换了个姿势将自己的小兄弟尽数插入,单子书一时间被突然而来的重力调换肏得转换不来,而司徒胤这一顶直接让单子书前端和花穴一起高潮了。
“肏,肏太深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单子书颤抖着说出这句话,而司徒胤借着这个时机在他胸口狠狠地留下了一个牙印。
“我应该恨你的才对,怎么我还是对你恨不起来呢?”司徒胤喃喃着,这句话落入单子书的耳中,在司徒胤未曾察觉的时候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呃嗯,羊,羊水破了。”
似乎是由于司徒胤进到最深处,羊水顺着两人链接处的缝隙流了出来,单子书刚刚还沉浸在快感的大脑,又被痛感占据。
“医生说你的穴太窄了,要多肏肏孩子才能下来。”司徒胤并没有拔出自己的性器,而是给单子书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你怎么知道的?”羊水破后,孩子的头也开始继续往下移动,单子书竭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在司徒胤面前展现出弱点。
“你在我们那边第一次产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司徒胤的动作忽而慢下来,似乎是在回想,随后又开口道,“不然你以为我就喜欢折磨刚怀孕的你吗?”
“呃啊…疼。”又一阵阵痛袭来,单子书只模糊听到一半他的话语,疼痛让他背挺直开始用力着,但他的嘴从来不饶人。
“这个孩子,嗯,本来,就不该,存在。”
这句话像是利剑一般直直插入司徒胤的心里,他停顿一瞬,他像是赌气一般,将自己的性器拔出来,透明的羊水如同小溪一般从他的双腿间流出,随后他又用尽全力往单子书花穴里插进去。
“你,不,不要,呃啊啊啊。”单子书临产敏感的要命的花穴又被狠厉的撞击撞到深处,他又被撞潮吹了,高潮的液体和羊水全都被尽数没入的司徒胤的性器牢牢堵住,胎头继续下行的憋胀感占据他的脑子。
“你真的,对我那两年,就没有一点感情吗?”司徒胤的语气变得冰冷,“单警官,你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你,呃,我,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单子书感觉孩子硕大的胎头正碾压到他的前列腺,让他控制不住地用力,而司徒胤的性器正死死地顶在他的g点上,痛感交织着快感一次又一次地袭来,弄得他快发疯。
“你,你,你放开我,要,要出来了,呃,不行。”巨大的快感让单子书的眼角分泌出泪液,他挣扎着想从司徒胤身上下来,但他却把他抱得很紧。
“孩子生出来你打算送他去哪?送到孤儿院?还是直接弄死在家里?”司徒胤忽而话锋一转,开始步步紧逼。
“不,不需要你操心。”
说出这句话之后单子书,终于被司徒胤放到了沙发上,那根硬粗的器官也从他的双腿间拔出,但随着他继续用力,他才发现,医生和司徒胤说的没有错,孩子的头和身体都太大了,即使经过刚刚司徒胤的一阵扩张,但还是卡在了产道。
初产的他只会胡乱用着力,结果胎头卡得更紧,被胎头填满双腿间的又爽又涨的异样感觉让他无法动弹,只能用手推着肚子,躺在沙发上喘着气。
“你们卧底培训没教你们怎么生孩子吗?”司徒胤是有意要折磨他,并不打算插手,他想看看这个没有一丝感情的男人能坚挺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