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道口,胎儿黑色的头皮若隐若现。
“嗯,好难受,好憋,嗯。”
而季翎此刻在厨房给方时准备着补充体力的营养餐,当他一出来就看见方时正跪着用力,红肿的花穴正对着他。
他强忍着再次捅进去的冲动,拿着食物来到方时身边,将食物喂到他嘴里。
“你怀孕的样子真好看,可惜没早一点告诉我。”直到刚刚季翎才发现,孕夫的身体比平常的时候更湿更敏感,更容易达到高潮,而且他也喜欢看方时被活跃的胎头弄到高潮的模样。
“嗯,不行,要,要出来了。”方时突然不在进食,身体一僵用着力,孩子的大半个胎头从他穴中被他挤了出来,而他也整个人泄力瘫倒在季翎怀里。
“嗯,好大,好难受。”胎儿卡在产道口的憋涨和快感让他难以忍受,只能不断的借着宫缩用着力,而季翎也放下手中的食物伸手在他花穴附近托着胎头刺激着他用力。
很快,婴儿的啼哭声在整个卧室响起。
……
季翎忘不了自己幼儿园毕业典礼那天,怀着双胞胎即将临产的母父突然要和父亲一起去参加,他还难得地穿了一件裙子。
还在车上时,母父就面色潮红,忍不住从口中发出呻吟声,刚到幼儿园停车场,找好位置,母父和父亲就在车里做了起来。
“嗯,嗯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嗯,”
而坐在副座驾位置上的他透过后视镜看到父亲的鸡巴正在母父红肿的肉穴中抽插着,直到最后要结束的时候父亲还示意他过来。
“你母父胸口不舒服,你帮他吸一吸。”
彼时还年幼的他对着母父那个胀起的乳头就咬了下去,然后开始吮吸起来,母乳的清甜味瞬间充斥着他的口腔,而母父则是全身颤抖着。他只记得那天母父的肚子很硬,还依稀听到父亲说了一句,
“怎么都要生了还这么紧?”
而在颁奖典礼上,季翎很想让母父看获奖名单上有很多自己的名字,但母父只是敷衍地点头,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自己的孕肚,面色通红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在他不小心伸手撞到他的孕肚的时候,他整个人浑身战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而季翎回过头时才发现,父亲的大手正在母父的裙底动作着。
等到典礼结束,母父着急地让父亲带他去厕所,等两个一起进了空间较大的残疾人洗手间之后,他透过门缝看到母父被摁在洗手池上,父亲挺着肉棒在他身下顶撞着,最后拿出来之后,还往母父的花穴里抹了什么药膏。
“再忍忍,等到家再生,你也不想在你儿子的幼儿园当众生孩子吧?”
回教室的路上,他们还遇到熟人若无其事地打了招呼,但季翎发现母父的走路姿势已经开始不对了,像是每走几步就忍不住要蹲下,只是被父亲扶住才堪堪忍住。
在老师例行交代情况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母父不断地扭着自己的身体,强装着正常,等他起来的时候椅子上已经全是水渍。
随后一家人佯装无事地坐回车上,而陪着自己坐在后座的母父很明显像是憋不住了,不时发出几声喘气,他想安慰母父便伸手摸了摸他的孕肚,而母父在这时发出几声呻吟,而后便一股液体从他双腿间流出。
“嗯,羊,羊水破了。”
最终等他们到家楼下的时候,他看到母父的双腿间已经依稀能看到一点胎儿的头皮。
坐电梯的时候母父正夹紧双腿极力掩饰着,父亲也站在他对面安抚地摸着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