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新婚之夜,就被白嗣京标记时咬烂,强行灌输了他的信息素,才导致了宋卿的信息素失禁。
JiNgYe灌满了子g0ng和甬道,白嗣京在她腰下面垫了枕头。
一整个晚上,JiNgYe都堵在子g0ng里没有排出去。
宋卿不清楚他做了几次,粘稠的JiNgYe一直蔓延到T0NgbU下面,Sh润地黏满双腿,她用手去m0,却m0了一手粘稠的白浊。
宋卿把手背搭在额头上,满脸厌恶,指尖大量JiNgYe,散发着腥味。
这个样子,她没办法让佣人们进来帮她,只能一个人撑着身T翻滚下床,一瘸一拐地走去浴室,地上流满了从她身T里溺出来的JiNgYe。
得知白嗣京去参加家族会议,大概两天的时间不能回来。
白家是名门望族,世界上最有声望的家族之一,按常理,这种会议宋卿也应该去参加,白嗣京没让她去,恐怕只有一个原因。
他咬烂了她的腺T,会暴露信息素,对于她身为omega来说,是会随时随地散发着信息素g引人,成为“不忠”的妻子。
如今宋卿出门也要带药。
司机将她送到了市区的一家咖啡馆,便把宋卿的行程汇报给了白嗣京。
宋卿从咖啡厅的后门出来,拦下一辆出租车。
她带着宽大的遮yAn帽,低调的黑裙反而衬托着白皙得肌肤更加惹眼,脖颈系着丝巾遮挡吻痕,言行举止间都透着一GU贵气。
来到一家公司前台,宋卿借了员工的电话,拨通白奉庆的号码。
在等了半个小时之后,白奉庆匆匆从家族会议上脱身赶来,来到休息室看到宋卿,正静坐着等待他。
白奉庆是白嗣京的大伯。
白奉庆也从来不记得自己和这位侄媳有过交集,仅仅是在白嗣京的婚礼上看过她一眼,也没有给她联系方式。
“你从哪里弄到我的手机号码?”
“白嗣京的地皮竞标上,他在和你抢同一块地皮,并且我知道他的报价和投标书里的内容。”
白奉庆警觉起来,露出一副不容置疑的威严之气:“想贿赂我?是白嗣京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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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我想和您做个交易。”宋卿起身,握着手提包恭敬地放在身前:“您帮我离婚,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内容都告诉您。”
白奉庆年过四旬,却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简直不可理喻。
“帮你离婚?你知道我侄子是多少人心中的阶级跳板吗,你嫁到我们白家来,已经高所有人一等了,据我所知,你宋家也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家。”
“这与我没关系,我能跟白嗣京结婚,是被他胁迫的,若我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我也不会冒这么大风险求您来帮我。”
白奉庆皱眉,仍一副难以置信,他双手cHa兜,难以掩饰的威严,打量着她,如果不是这张脸带来优质的omega基因,白嗣京恐怕也不会选择她。
宋卿诚恳地弯下腰求助他:“拜托您。”
她齐腰的长发散落在空中。
白奉庆眉头皱得更深了,他那傲然一世的侄子,竟也会有栽船的时候,眼光挺好,就是运气不怎么样,选了这么个不忠的妻子。
“来我办公室说吧。”
离开白奉庆公司后,宋卿在出租车上又为自己打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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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咖啡店,从前门走出去,司机还在路边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