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恐惧而不断地哆嗦起来。
白淮砚从没有这么粗暴的打过她。
宽厚的掌心掐住她的下半张脸,捂住她的嘴巴,将她直接从地上给拽了起来,狠狠摁在身后的墙壁。
魁梧的身材落在她的面前,尽是恐怖的Y影,居湉湉满眼泪珠,惊恐地望向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俊容。
“B1a0子!”
他从牙缝里充满恨意地挤出这两个具有侮辱意味的字眼。
“谁准你接他的东西了?你想跟他在一起吗?被我C松过的b,还有别的男人能塞进去吗?是不是任何人的ji8你都不挑啊,烂过得b真就成1anB了?所有男人的ji8都能进入你吗!”
居湉湉被捂着嘴,辩解不出声,柔nEnG的脸蛋挤压变形,她哭红了的眼渲染上一片生动的媚sE,与平日里天真烂漫的她,具有强烈的反差。
这张脸只有他见过,而他刚才却看到,她亲手想要把这样的自己给送出去!
“呜……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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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脸哭?N1TaMa有什么脸哭!贱B1a0子,我许你接别的男人东西了吗?他给你什么,情书吗,你拆开是想联系他1吗!你这么SaO怎么不在床上的时候跟我SaO呢!”
密密麻麻的青筋沿着他的脖颈,顺着耳根暴怒上额头,极具恐怖的面容宛若厉鬼向她索命。
白淮砚松开手,用力给了她一耳光,居湉湉被打趴在地上放声痛哭,她双手攥握成拳,把地上的泥土扣入指甲缝隙。
白淮砚撕烂了地上那封粉sE信封,用运动鞋踩着,把它的碎片狠狠蹂躏进松软的土地里,左右来回拧着破碎的纸张,染上泥土的褐sE,直到和地面融为一T。
好像这样就能断了她所有的桃花,好像这样就能永永远远地拥有了她。
白淮砚失去理智,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有爆发的这天,但从没想过是伤害在她的身上。
他的人格缺陷不能让他正常地去Ai一个人,极端的控制yu和暴力才是他想要的,只是居湉湉过于单纯,他才能将这张白纸,被他玷W成他想要的颜sE,而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试图抢走他的东西。
居湉湉被他抱回了家,她躲在被窝里一直哭,哭到嗓子嘶哑,哭到肺里的呼x1都用尽了。
她哭累了睡着,委屈得在梦里都是颤抖着cH0U搐。
白淮砚趴在床边握紧她的手,用力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自责地和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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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毛巾覆盖在她肿破的眼皮上,居湉湉感受到刺痛清醒过来。
床边开了一盏暖灯,光影洒在他深邃的五官中,被挺拔的鼻梁分割成一半Y影一半光亮,她吓得要往被窝里缩,却被白淮砚SiSi压着肩膀。
“对不起。”
白淮砚撑在她的身T上方,用手里的毛巾轻描过她的眼角,小心翼翼不碰到她浮肿到冒出血丝的脸皮:“真的对不起。”
居湉湉cH0U噎起来,她害怕会挨打,一直强忍着哭声,断断续续地哽咽听起来脆弱无助。
“能原谅我吗?”白淮砚跪在床边,与她的手十指相扣,放在自己的x口用力攥握着,他声音低沉得无力,甚至有些懦弱。
“我只是,太害怕了。”
身在恐惧的居湉湉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只要是能讨好他的事她都做,不停地点头回应他。
白淮砚笑容有些牵强,似乎看出她的情绪。
即便如此,他还是威b利诱着说:“我以后不这样对你了,那湉湉以后会和我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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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湉湉点头,含着肿起来的腮帮子,声音模糊混沌:“会……会……”
白淮砚有些失神,牵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他闭上眼,浓密的长睫覆盖下来微弱地抖动着,像是彻底松了口气。
“真好,我的湉湉真乖,我的湉湉,要一辈子都这么乖。”
或许就是从这时候起,居湉湉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而是属于白淮砚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