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种事是急不得的;无奈又忙慌的婼妉,再明白了一件事。
今夜,自己肯定得不安稳的睡了。
两天过去。
这两日里,两人都随时间而心情较平静了,但都没有联系。
除了矛盾还没解决,彼此的疙瘩还在,更多原因是两人都等着对方主动联系;即使双方都还没准备好面对对方,但两天不见的思念可是难以抑制的。
这段期间,婼妉很努力在调整心态;回想所有奕诗每个予以自己真情、真切的言行,只让自己感觉她有多在乎、多依恋自己。
是有效的,至少每每回想完,都会深深反思那天自己过激的作为,甚至会觉得,做出那些过分行为的人,怎麽会是被奕诗疼在心上的自己。
对於自己心境上的改变,她想,应该不用太久就能把奕诗要回身边。
奕诗也在这两天里,尽量不再去想坏的,当然气也消了大半,她认为婼妉已经知道自己的问题,那就给她冷静思考的时间吧。
不过每当奕诗拿手机来看,看到那个婼妉要自己下载的定位APP,都会起一小阵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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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让婼妉做出跟踪行为,这跟当初下载它的用意完全不同;奕诗好几次想删掉它,最後却都罢手。
纵然婼妉把它用错地方,但奕诗仍相信她的出发点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安全。
而且删了的话,互相定位的另一方也会知道,她怕婼妉又会因此乱想。
不好再让彼此的关系退却,这是自己唯一能为婼妉做的;奕诗决定安静等待想通後的婼妉主动联系。
第三天的晚间。
奕诗正为大後天开始的家教工作做准备。
当她将上网找的国小各科题库存放至随身碟,打算动身去便利商店列印时,放在桌上的手机显示有讯息传来。
是宥恩,奕诗将它点开。
我心情不好,一个人在台北东区的夜店喝酒,你能来陪我吗?
奕诗怔了下,她不记得宥恩会喝酒,还是是在澎湖被人带坏的?毕竟那里的人个X大多豪迈,会喝点酒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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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她想,宥恩心情不好该不会是因为,几天前得知欣赏的对象是直nV的关系。
随即为自己的想法乾笑了声;她也不记得宥恩有那麽玻璃心。
不多想,她考虑一下後,回了讯息你把位置发给我。
不到三秒,宥恩就发来夜店位置了,动作之快让奕诗觉得她早就认定自己会过去。
也的确无法放着宥恩独自喝闷酒,只是她莫名觉得怪,好像发讯息的宥恩和之前不太一样。
说不上来,且看宥恩传来几句催促,奕诗再次不多想,即刻做出门前的准备。
同个时间,东区某间夜店里。
方才应该在发讯息给奕诗的宥恩,此时却趴倒在一个小圆桌上,失去意识。
坐在对面,悠然划着手机的是她的兄弟—阿彻,他划得可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宥恩的。
和宥恩认识三年多,知道她豪爽、光明正大的个X使然,手机不曾用过密码或指纹锁定,於是就在帮她点的那杯可乐里偷加强效安眠药,等她睡着再透过她手机约出奕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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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上的猎物,可没失手过。」慧黠的笑眼看住不醒人事的宥恩,阿彻沉沉的说:「就算是你呵护至极的表妹也休想逃过我魔爪。」
接着,他看了下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将宥恩的手机随意丢桌上後,随即起身往夜店门口走去。
仍昏睡的宥恩可能怎样也想不到,自己的兄弟竟做出这样的事,还把目标放在她的小天使身上。
当时她收到阿彻的邀约,是有所迟疑和困惑的,但当听阿彻说心情不好想找她去夜店玩,重朋友的她自然一口答应。
且她还想,乾脆留在台北一晚,隔天还能去找奕诗,顺道告诉她自己想留在台北的这个决定。
结果却掉进自己兄弟的圈套里,似乎也将让她的小天使,陷入危险之中。
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婼妉已静看手机好一会儿。
她想打电话给奕诗,却迟迟拨不出电话;这是第二次了吧?总在自己做错事之後,却步於和她联系。
即便认为自己已准备得差不多,她仍担心到时电话接通,听到奕诗的声音後,就会无法好好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