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一句冷凶,婼妉想狠敲她脑袋;刚刚不说话只是感到荒唐,还有在想好友脑袋到底装了多少没营养的。
「好啦,那……」又一阵停顿,佳瑀再开口却莫名带着叹息:「我是有想到一个办法……」
婼妉有些激动地追问:「什麽办法?快告诉我。」
「这办法在之前姓燕的来乱的时候,我就有想过了。」这个起头让婼妉困惑,佳瑀义正词严的以反问方式给出办法:「你是不是该把nV儿要回去了?」
婼妉当即愣住,明明有听懂佳瑀的意思,仍不禁问:「什麽意思?」
知道婼妉在装傻,佳瑀显些没好气地说更明白:「让怜芝改回姓孟,让她不管私下还是实际层面都回到你nV儿的这个身份上,你再对外开诚布公,说出这个事实。」
「刚刚才警告你别说蠢话!」怒声驳回,婼妉顿时接受不了佳瑀这个办法;要真那麽做了,自己要受多少舆论压力不是重点,重点是怜芝绝对会受许多指指点点。
怎能让幼小的怜芝承受那些议论?这其中含有的冷嘲热讽,肯定会伤害到她的心理;对於将她隐藏这事一直都深感愧疚,可也是因作为母亲,更不能让她面对外界重压般的说长道短。
纵然在佳瑀明说後,心里也闪过一丝这是唯一办法的念头,婼妉还是选择忽略,就为了保护nV儿。
「婼妉,拜托你冷静下来想想,这是唯一能让你不再被胁迫的办法!」几个喘气声像在缓下自己高起的情绪,佳瑀试着理X分析:「之前是因为你刚出道,还没能力保护怜芝才选择隐瞒,但现在你已经有那个能力,也展现出让大众臣服的实力,只要你诚心坦白,我相信外界不会有太大的反馈,说不定还会更认可你的努力;还有,虽然怜芝才六岁多,但她已经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她想当你名正言顺的nV儿呢?你还是想忽视她的意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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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段劝,婼妉只是紧闭眼的缓缓摇头,还是没办法接受;保护怜芝和保护奕诗的念头是一样强烈的,绝不准心上这两人有受半点伤害的可能。
拒绝深思这个办法的可行X,就算佳瑀再怎麽言之有理,仍连一秒都不愿考虑。
「难道你想顺那王八的意,牺牲自己?那可是背叛奕诗!你绝不能那麽做!」以为婼妉没说话是在考虑,佳瑀便继续劝道:「而且照那王八的恶劣X格,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那种下流的要求;要是你选择公开,他就没有威胁你的把柄了啊!」
「我当然不想做出对不起奕诗的事,但你的办法我也不会接受。」冷言拒绝佳瑀的再劝,婼妉无意瞪着前方:「我再自己想办法,你没事别再打来烦我。」
说罢就挂断电话,婼妉把手机丢到一旁的座位上,显得沮丧地背靠上沙发,仰头并扶着额头,又深深叹了一长声。
拒绝了似乎是唯一的解套办法,还有可能想出更好的对策吗?婼妉此时苦恼、心慌的模样,就是给自己答案了。
近乎钻牛角尖,婼妉继续无意义的用着紊乱的思绪,想着不可能会有的替代方法。
同时间,医院的单人病房里。
坐在陪病床上,佳瑀气呼呼地对着坐在身旁的宥恩埋怨:「不听我的劝还挂我电话!」
宥恩苦笑着搂住佳瑀肩膀:「瞒着有nV儿的这件事那麽久了,一时接受不了也很正常,你就T谅T谅她吧,等奕诗醒了,我们再叫她去劝,应该会b较听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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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被恋人抚缓了,佳瑀一副泄气样:「好姊妹的话b不上nV友说的是吧?」
「g嘛跟奕诗吃醋啊?」宥恩觉得好笑。
佳瑀一个粉拳打上宥恩结实的手臂:「我才没……」
「唔……」
突然的低Y传来,两人同时望向病床,看到奕诗频繁皱眉,似乎要醒来了,赶紧起身到床边。
「奕诗,醒了吗?」宥恩低声问,满是关心的看住奕诗。
攀住奕诗的肩膀,极轻地摇了几下,佳瑀也关切地盯着她:「奕诗,你还好吗?」
好似连撑开眼皮都吃力,奕诗又皱了两次眉,总算慢慢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第一个印入眼帘的熟悉面孔,让她不由得以虚弱的声音轻喊:「宥恩……我怎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