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男子,正往他们走来。
和婼妉的脚步都没停,奕诗挑眉:「感觉是冲着我们来的。」
婼妉低声推测道:「应该是学校的高层;八成听到风声,过来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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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诗点头,随後想到江兆东的帮凶也在这间学校担任要职——该不会就在那三个之中?
奕诗能想到这件事,婼妉当然不可能忘记;停下脚步,打算静等他们走来。
奕诗抬头看婼妉不染情绪的脸,却能明显感觉其散发的冷意;她想,要是帮凶真在那三人之中,那他准备要倒大楣了。
就算因放过江兆东,连同不能告发那名帮凶,但起码可以给他一点教训;奕诗百分百相信,婼妉有修理帮凶的本事。
很快,三名目测约五、六十岁的西装男子来到两人面前。
带头那位持着和蔼的微笑,目光落在婼妉身上:「久仰大名,敝姓廖,是学校的校长;听闻您带nV儿来上学,所以前来打声招呼。」
「您好。」婼妉礼貌回应。
校长接着介绍身旁两人:「跟您介绍一下,左手边这位是训导主任,右手边这位则是学务主任。」
闻言,婼妉立刻摘下墨镜,看向右手边那位头顶微秃的男子。
知道那名男子就是江兆东的帮凶,奕诗沉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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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人没好意的看住,尤其是婼妉冷得割人的锐眼,学务主任即起惶恐且心虚撇看一旁。
校长和训导主任都满脸问号。
冷不防上前,婼妉近距离站在学务主任面前,冰眸更锐:「请问您是否曾为了表扬我nV儿的作文,把她留下来过?」
下意识看向婼妉又马上撇开,学务主任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是啊,您nV儿真的很有写作天分呢……」
「可是我nV儿却不开心,还说您没认真看她的文章。」连清冷声线都化作利刃,婼妉给对方的b迫更加冷冽:「文章内容是关於我为她请的保母,为何您要频繁对她说着〝阿姨〞?」
光秃的额头持续冒冷汗,学务主任没能解释便结巴:「这个……我……」
「我帮您回答。」稍抬头,让冷眼附加斜视的威吓,婼妉的语气也冰冷至极:「因为,您只看文章标题,对吗?」
「唔……」语塞还猛低头,被婼妉层层扒开的学务主任,根本没胆面对。
在後方旁观的奕诗,早已收起神情上的不悦,专注收看nV友教训坏蛋——气场全开了啊……
此时的奕诗还不知怜芝写的文章标题是什麽,只知道内容和自己有关,因为当时在医院醒来,佳瑀给她解释事情的原由时,故意卖关子不告诉她,要她之後再自己问婼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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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现在才想起,奕诗决定回车上再问。
校长似乎受不住这低沉气氛,开口缓颊:「呃……不好意思,主任职责疏忽的部分,我们会再与他开会检讨,请您见谅。」
看住学务主任持续中的惊惶,觉得教训够了,婼妉把缓和的目光放向校长:「我只是替nV儿平反一下;没事的话,我们先离开了。」
说完,回头喊了奕诗;奕诗乖乖的走到她身旁。
给三人点头致意,小俩口便绕过他们,头也不回的走掉。
目送两人离开,校长沉脸对学务主任:「言主任,到我办公室泡个茶、聊聊吧。」
灾难还没结束,学务主任哀丧着脸:「是,校长……」
回到车上,奕诗系好安全带後就问:「怜芝的作文标题是什麽啊?」
发动车子,婼妉对上奕诗的视线,凝视到她脸上问号多好几个才回答:「〝妈妈的姊姊〞。」
语毕,打趣的看那脸乾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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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诗的无言等於明白。
这标题,不懂的人看到当下,确实会以为指的是母亲的姊姊也就是〝阿姨〞;知内情的人便会直接翻译成〝孟婼妉的小白兔〞。
这麽说来,真正揭露帮凶的人是小小怜芝呢,奕诗觉得怜芝连妈妈的聪明才智都遗传到位,即使这次的揭发让她有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