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攻击,马是个需要缜密计画才能灵活使用的子儿,但是确充满威胁。接下来的几步我们互相兑掉了几个兵,互相开了两枪,这样一来,九发子弹也已经过半了,还剩三发,Si神的脚步开始b近了我。
这时,他突然猛地开始动後,直接拿後杀到了我的後前面,踩Si我的後前方的兵,同时还将了我的王。这是什麽意思?他这样做甚至根本不能兑掉我的後,此举实在太过疯狂了。
我开了一枪,很幸运的,没中。正当我想挪动自己的後去吃掉他的後时,只见他敲了敲棋盘,他指是我的一个兵,正在马的攻击范围内。
「你真的要这样做吗?那样游戏可就提前结束了。」
「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只是如果你要吃掉我的後,那麽你就100%的要挨那最後一枪了。」
……他的意思是那发子弹在最後一枪上吗?加上我刚才开的那一枪,现在这个枪膛就只剩下两发了。下一发中枪的几率是50%,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概率,我究竟要不要信他说的话……
沙漏的督促又一次响了起来,在这种需要权衡思考的时候这个计时器实在是令人不快,没有办法,我冒不起这个险,因为他将了我的军,我只好用原本计画在远处狙击他的车的相来吃掉他的马。
「明智。」
他笑了笑,把手枪重新转了轮,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然後非常果断地让他的後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吃掉了我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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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发完全把我的布局给Ga0乱了,接下来的形势一边倒地向着他倾斜了,他的後进入我的後方如入无人之境,我被一路b至王车易位,而每当我想要沉下心来思考破解之道,沙漏那尖锐的蜂鸣又会打乱我的思路,强迫我进行下一手。
渐渐地,我的目标乱了,不再是瞄准他的後,或是要瞄准他的王,甚至不是想要吃掉他的任何一个棋子,只是单纯的在开枪打中自己的概率变得太低之前,送掉我的马,相,或是车,来洗牌。
我意识到,我的颓势已经不可逆转了,我要输了。
现在我已经没有马,相了,只有一个兵和一个车,而那个兵甚至还在远方,也许让他到达敌阵的终点还有一搏的机会,可是,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只要到达终点,他的车就会毫不留情地吃掉我变身为後的兵。
而单靠一个车也是不可能将军的。
万事休矣。我徒劳地抓挠着头发,为接下来将要发生事情而陷入一种理所当然的狂乱。
就在这时,陷入混乱的我,不小心用手肘碰到了手枪,枪落到地上,摔开了枪膛,那颗子弹落了出来,在地面弹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等等……那是……」
我呆住了,那根本不是子弹,至少不能说是完整的子弹,只是一个弹壳而已!难怪至今为止一枪都没有中过,那根本就打不响。
「你这是!你这是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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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犯规了?」面瘫nV那传来的声音一点也没有作弊被发现的惊慌感。「我只是说拿着这个对着脑袋扣开枪而已,又没有说一定要把脑袋打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原本我以为象棋是不可能作弊的,但在棋局之外还有别的手法,那个沙漏,还有那个沙漏也是,单纯只是为了让我在这种极限的情况下变得更浮躁而选择的。
这个家伙,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
……啧,不甘心,输给这种卑鄙的家伙,实在是让人不甘心。
无论如何,我不能输,我暗自下定决心。
事到如今,想要赢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想要不输的话,还是有办法的。
其他的棋类游戏不行,但是国际象棋,做得到。
「眼神都变了啊,是已经自暴自弃了吗?」
对手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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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在意,我把兵向前挪动了一步,这名士兵到达了终点,蜕变成了nV王。
「垂Si挣扎。」
他毫不留情地移开了自己的车,踩Si了这位新晋的皇后……这正是我需要的。这一线生机,我抓住了。
就在下一刻,我挪动了车,将这座国王最後的堡垒,投向了敌营。
「将军。」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