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又有一个陪嫁的说:“对,奴婢也看到了!"
褚欢点头,看向其中两个没喊冤却也不是陪嫁的丫鬟,眯起眼;“你们也看到了对吧?你们不是我的陪嫁,是王府拨来的,定然识得那个人,说,是谁?"
有一个低头不说。
另一个犹豫再三,小心晃翼开了口:“是……轻惢。”
褚欢问:“轻惢是谁?”
那婢女低头不敢说了。
一旁拂兮解释:"王妃,是……柳姑姑的心腹。”
褚欢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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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趁着她不在,让人来翻查她的屋子,还盗走了她的东西。
褚欢似笑非笑道:“柳姑姑我是不能对她怎么样了,但是她的一个婢女,还胆敢擅入我屋盗我财物,我应该不用敬着忍着了吧?”
拂兮:“自是不用的。”
褚欢摆摆手,懒散道:“行吧,溪泠,你会武功,去把人弄来。”
溪泠和拂兮对视一眼,后者点头,溪泠当即应声去了。
近一些,看出此人眉目凌厉,是来者不善。
拂兮提醒:“王妃,这正是柳姑姑。"
还真来了。
来的那么快,必不是闻讯而来,而是刚才就一直在别处窥探她这里,见溪泠抓鱼便来兴师问罪了。
褚欢好整以暇,想君看这位柳姑姑怎么跟她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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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姑确实试探过,景烜表现得很明白,对褚欢很不待见。
可柳姑姑还是拿不准,这几年,殿下愈发心思难测了。
她还是得再从旁试探,思索片刻、吩咐轻惢:“既然殿下都不在意了,她一个替嫁的罪人,便是被宽恕了,也不配享受王妃的尊荣待遇,你去吩咐下去,按照妾室的份例给她即可。"
“是,姑姑。"
"让人盯着她,看看她整日窝在屋子里做什么,可别是在盘算对殿下不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