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的内腔毫不羞涩地渴望熟悉的快感。

谢云流喟叹一声，握住李忘生的脚踝亲吻上面凸起的骨头。

薄薄的一层皮肉挡不住温柔又滚烫的吻，李忘生脚趾蜷缩，渗进骨头里的热意让他整条腿都麻了。

在吻痕和牙印将脚腕淹没之前，李忘生终于将谢云流完全吞入。

又硬又烫的顶冠顶在最深处，谢云流的身体只是随着呼吸起伏一次，李忘生却忍耐不住地呻吟出声。

李忘生掐着枕巾的右手松开，他伸手向谢云流，谢云流松开他的脚，将手指扣在他的指缝里。

房内桌上的烛火静静地燃烧着，烛芯被蜡油淹没，又哔啵一声炸开，那豆火焰便燃得更旺。

谢云流俯下身，在李忘生额上落下一吻。

随即，他双手扣着李忘生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推了推，用大腿垫着李忘生的臀，一边耸动着腰一边控住李忘生不让他逃。

腰部挺起的承受姿势让李忘生直接咬破了唇，被快感折磨出的欢愉痛呼再也遮掩不住，随着床幔的晃动，将这一方床榻充盈得满满当当。

李忘生从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过分的情欲也是一种足以让人落泪的痛苦。他攥紧谢云流的手指，被撞得压根说不出一句能让人听清的话。

谢云流听到耳边爱人破碎的话语反而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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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物插进最深处，谢云流能感受到龟头被弯折的腔道挤压。穴肉足够柔软，无论是伞冠下的浅沟还是茎身上突起的青筋都能严丝合缝地贴合。谢云流甚至觉得，李忘生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自己，连带着灵魂都烙着他的形状。

满腔爱欲无处可说，便只能用更凶猛的动作传达，期望对方能给予自己同样的感动。

谢云流将双手探到李忘生后背，一用力将人抱起，坐在自己怀里。

李忘生埋在谢云流颈窝里，泪水不受控地往下落。

姿势的转变让本就剐蹭内壁的阳物狠狠碾过那已经有些发肿的软肉上，李忘生控制不住地发抖，夹在两人身体中间的那根物什抖动几次，喷出白浊精水。

这一下实在太重，李忘生的下巴都被自己的东西弄脏了。

谢云流抬起李忘生的头，看着他目光涣散地望向自己身后。

一根覆了茧的拇指将他下颌上的浊液擦去。

李忘生的视线慢慢聚拢，凝在谢云流的指尖上。殷红的舌尖从同样红润的唇里伸出，沿着指根缓缓舔净。

谢云流呼吸立时更加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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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李忘生吃干净了，蹙着眉轻声抱怨。

谢云流真是爱极了他。

爱他平日里身为一派掌门的端庄，爱他情事上不自知却勾人的放浪。

李忘生搂紧谢云流的脖颈，在他身上被迫起伏，呜呜咽咽的呻吟被谢云流的唇舌堵上，上下两处都被人侵犯得不能更深。但他反而缠得更紧，像是不知道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人，如坠入深海之人紧攀独木，一刻也不得放松。

谢云流身前的衣物已然脏污一片，清清浊浊的液体将他一身黑衣染得狼狈。

黑与白总是对比强烈而无法相合，然而被李忘生压在身下的亵衣袖摆上，描着几枚阴与阳将彼此纳入己身的太极图样，圆满且融洽。

李忘生安静地蜷在谢云流身上。

谢云流顺着他仍在不停颤抖的脊背轻抚，时不时地吻他的肩颈。

“唔……”

谢云流还插在李忘生体内，射在腔道里的白精从肉与肉的缝隙中缓缓流出，怪异的感觉让李忘生有些难受地哼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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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抱起李忘生，就着插入的姿势下了床。

李忘生吓得连忙睁眼，抓着谢云流的手臂叫了一声：“师兄！”

谢云流闷笑：“别怕，我带你去沐浴。”

李忘生足不能沾地，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谢云流，便只能任由这人为所欲为。

过不了多时，浴房内水声渐渐，间或夹杂几句惊呼和喘息。

华山的清晨比山下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