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可观的男根此时被你另一只手捏在掌心。
你故意放慢速度扯出那根插在里头的玉簪,内里的嫩肉摩擦着早已经被体温温暖的玉簪,玉簪很长,直直捣膀胱,不论是插入还是抽出,对男人来说都是痛苦的折磨。
将夜“嗬嗬”喘着粗气,他双目无神,眼光放空,努力放松自己,塌下宽肩,让你的所作所为更加顺畅。
“呃、呃啊……”
男人沉重的呻吟不时在你的耳畔响起,你觉得耳根子痒痒的,拿着手里被他舔湿的尺,不轻不重地拍打他的阴处,自然,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的雌穴免不了受一顿结结实实的抽,更别说肿大、缩不回去、只能鼓鼓地露在外头的阴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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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沉重的男人就这样子沙哑着嗓子,小幅度颤抖着,几乎是窒息地迎来了难能可贵的射精与过于频繁的女穴高潮。
可能是太久没有被允许释放了,将夜的射精过程十分漫长,精液混着尿水一小股一小股地,被你眼疾手快地拿过一旁的空酒坛子接住———酒已经被你一滴不剩喂给男人———免得脏了马车不好清理。
直到大半个酒坛都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尿液、淫液,他的阴茎抖了抖,再也射不出别的东西,你才取过一旁的酒封,给酒坛封口,放到脚边。
这场漫长的射精已经让将夜精疲力尽,他的体力实在是糟糕透了,或者说他的身子骨已经被玩废了。
男人弯了脊梁,无力地微微蜷缩。
你的不满更加多了,你看着沉默的将夜,食指穿过他乳尖的金色乳环,两只手一把抓住他柔软、弹性十足的胸肉,乳肉从你的指缝里面弹出,他的奶子大的很,或许是练武,或许是被玩弄久了,敏感度很高,手感不错。
手里的大奶子被你肆意揉捏,像是和面团一样地揉,东拉西扯,毫不留情,他醉眼迷离地流着涎水低低呻吟,甚至带上了痛苦的哭腔。
你细细听,觉得哪里不对劲,而且这也过于柔软了,俯下身去拨弄他的乳尖才知道,男人的乳孔里塞了金珠,乳环并没有封死乳孔,而是恰好穿透边缘乳尖肉。
金珠塞在细小娇嫩的乳孔里面,你自然抠不出来,只能捏着他那葡萄般大小的乳尖,靠着压力硬生生挤出金珠来。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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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珠一下子弹了出来。
“别、别——啊啊!”
男人不自觉地疯狂扭动着被紧紧束缚的身躯,乳孔的嫩肉企图努力收缩,然而根本没有用,流奶柱“滋”的一声直接溅到了你的脸上,泛着甜腻的奶味。
这般样子……成何体统。
你眉头一挑,觉得应该好好的教一教将夜你的规矩: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躲不得。
你很喜欢奶酒,甜甜的,可口。
一时兴起的你非要扯着将夜的乳尖,抠挖开乳孔,往里面慢慢的注你最喜欢的奶酒,男人表情隐忍,额间细细汗珠,却还是一声不吭,默默地忍受奶子被灌更大的痛苦和羞耻。
男人温暖的肉体暖着你的奶酒,除了要在你想要品尝的时候双手捧着垂垂的奶子,驯服地捧到你嘴角外,还要任由你揉捏挤压那鼓鼓胀胀的奶子,肆意取乐,肆无忌惮。
他就像一头可怜的母奶牛一样,被你压在颠簸的马车壁里面,唑着奶,狠狠地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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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白液柱被你滋的一下挤出来,落入地面溅起一阵水花,冰凉的空气被你一点一点捣进男人的雌穴,你叼着将夜的喉结,好像饿狠了,大有一股子要把他操死在这里的劲头。
将夜仿佛永远都是温顺臣服的,他像个荡妇一样张开大腿,狭小温暖的甬道贪婪地吞咽你的侵犯,然而彻底喝醉了的他又显出一股子媚意来,对你好似十分依赖不舍,大着胆子纠缠你,主动坐在你的腰身上,修长劲韧的腰身绷紧了,起起伏伏,“噗嗤噗嗤”的水泽声显得不堪又糜缠。
“呃,呃——哈——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