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年凉州好似还太平,实战没有过,
但是演练的时候,还可以。”
听这话头的意思好像不太好,但文和谦卑恭谨,也可能是谦辞。
“十之有九吧......”
差点把手中绕着的发丝揪断。
“是说射术吗?”
“对。”
他终于从书简中抬起头,贾文和坐的板正,身子笔挺修长如玉竹一般微微倾身。
陪了两声干笑。
没有人在郭嘉面前提骑射,他挽不开弓,骑马烂到马骑上他走的更远。
怪不得腰身那么好。
清早耍一套枪法,骑射十之有九,御骑更不在话下了。
脖颈凉嗖嗖的。
他捂着心口,果然越美的颜色越是危险又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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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是还不舒服吗?”
贾诩抬起头。
“对,你的学长知道他的阿和都能骑射习武,想想自己心疾都要犯了。”
他躺在地上捂着心口半睁着眼瞧着贾诩。
“我去给你找大夫!”
看他认真,郭嘉立刻从地上坐了起来,难得正色。
“回来啊......我没有心疾,只有哮症......”
语气似有失落,低头摆弄着案上的竹简。
“所以同样不能如常人一般佩剑,因为别人知道我不能舞剑,更不能练习骑射。”
“君子六艺,我不占其一,所以我不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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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着月光对贾诩浅浅的笑,敏锐的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一丝自责。
于是得寸进尺。
他冲站着的人招招手,他便依靠过来。
“阿和,学长平日待你最好,你戳中了学长的伤心事,学长该如何......”
捻动玩弄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惩罚你呢......”
他的语气多有蛊惑。
“唔......”
突然被攥住衣襟扯到了面前,在贾诩越睁越大的眼睛里倒映着郭嘉那双春水含情的眼。
他望着他。
“做这种事情,闭上眼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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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玩味的轻笑。
那像镜子一样倒映着自己的眼随即阖上。
两片干涸的唇即刻缠了上来。
为什么是缠。
贾诩从没和人做过这种事,最亲密的肌肤之亲无非来学宫后郭嘉对他勾勾缠缠的狎昵。
他在不经意间已经习惯了他越发过分无礼的举动。
那条灵巧的舌像蛇一样绞上来,拨动他口中那条木讷不会躲闪迎合的软肉。
郭嘉亲他亲的啧啧出声。
“哈嗯......”身体半倚在对方身上,软若无骨的挂着。
一手按着他的胸口,下面闷鼓一样的声音一如往常,除了吻到夺了他呼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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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他吻的接不上气发出舒服的呢喃。
然后换做掐着他的腰身,力气之大随着呼吸被剥夺,越发的使劲想要拈花入骨。
叫他变成女孩子涂他手指上的蔻丹,收进那榴花的衣袖中。
箍着贾诩头的手毫无章法的抚弄发丝,然后穿过那些缠人的发丝,扯落了他的发冠。
动情之处抬起手伸入两人纠缠的唇舌中用手指搅弄。
这样学宫里最古板端正的贾文和也变得和他一样,披头散发,衣冠不整。
的端坐在月光下。
任他作乱。
郭嘉终于放开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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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眼睫忽闪了两下轻声道:“这样便行了吗?”
他嘴边还挂着两人的津液,月光下水渍分明。郭嘉抬手给他抹了,他们在这处无人的学宫纠缠。
贾诩却低下头说道:“我竟不知学长平日是这般痛苦的。”
郭嘉疑惑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