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他在光可鉴人的轿厢上看到了自己的样。

“哦，没，没什么。”顾非凡下意识伸手去挡自己左。

接下来一段时间，顾非凡的记忆很混，他恍惚记得自己对聂征说了“我喜你”，然后聂征回答说“我知”。

聂征：没，就是本来都好准备要一晚上打两份工了。

得到息的间隙，顾非凡不断重复着那一句话，那是他在另一个世界就拖欠下的答复。

为什么一定要亲自过去？

是他吗？

“顾总，投资有聂征的工作照，需要让他们发一份过来吗？”缪小苗提议。

玻璃移门缓缓打开，前台女孩站起，用甜的声音询问：“先生你好，请问……”

车辆熄火之后，他突然迟疑了起来。

顾非凡：……

开几分钟，顾非凡都于一惊愕茫然又无法置信的状态下。

虽然但是。

有可能吗？

经不住对方磨泡，最主要的是那东西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顾非凡最终还是让聂征看到了自己的纹。

顾非凡突然站起，“把卓绝科技的办公地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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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相同的名字，相近的年龄，同样准的外貌，甚至那人的资料早就现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自己却毫无印象。

聂征，我喜你。

来很急，他只简单换了衣服，不但发型没有打理，憔悴的脸和青黑的圈都醒目异常。

聂征被他念得心都要化了，臂膀用力收，直到顾非凡吃痛叫了来。

堆了三天的工作，在记忆中却仿若尘封了一年。

终于，他站到了卓绝科技的大门前。

明明让人发张照片就可以解决的。

车辆行驶于熙京城繁华的街上，顾非凡扶着方向盘，并在不知不觉中加速。

因为剧烈运动，左的刺青变得更疼了，仿佛正有无数细小的尖刺在肤组织里肆意来回。

患得患失中，汽车终于抵达卓绝科技所在的写字楼地下车库。

“他长什么样？”

后来助理提供了投资的尽调报告予以佐证。

这个世界上既然存在读者可以穿书的逻辑，那么书中角反穿也算不得什么。

缪小苗啊了一声，就见他的老板已经了书房，声音远远传来，“发我手机上，我要过去一趟。”

一切已成过往，但他依然确信，他这一生都会在对那个人、那个世界的思念中度过。

不结果如何。

“别笑我，当时我、我以为我们再也没有相见的一天，所以想把你的名字留在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顾非凡，我喜你。”男人的声音低低响起，震动穿透肤与骨骼，直抵另一人的心脏，后者微微失神，然后笑了起来：“嗯，我知。”

女助理难得有些忸怩，“帅的，哎，应该说是超级帅，除了明星，我在现实中没见过更帅的。”

不，顾非凡，逃避是没有意义的，他对自己说，你现在要的就是上楼，去卓绝科技，去看一那个人。

缪小苗：“见过。”

话没有说完，聂征就俯首亲了下去，亲在那两个镜像文字上，灼的气息与柔的，带来温柔到极致的刺痛。

聂征：哦，这样啊。

“怎么了？”聂征察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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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上耳下双的聂，左双人右方正的征，卓绝科技的老板就叫聂征，错不了。

顾非凡：怎么你好像不太兴？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一切去换取时光回到那一瞬。

聂征眸一沉，“你受伤了？”

亦或者仅仅只是同名同姓？

除了系统的安排，还能有什么？

推开门，下车，他开始大步穿过地下车库，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奔跑。

“不是受伤。”顾非凡摇，同时脸颊慢慢涨红，把恋人名字纹在上什么的，现在觉好幼稚好中二啊。

后来他们一起去了聂征的办公室，房门关上之后，来不及述说分别后的各自遭遇，他们疯狂拥抱和亲吻，恨不得把对方碎嵌自己的里。

也许，他应该再等等，至少等到下午的会议召开，那么中间这段时间他还可以默认那个聂征就是他所思念的聂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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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顾总除外，她又在心里加了一句。

伸右手，将掌心缓缓贴在疼痛位置上。

不过当助理说“卓绝科技老板姓聂”的时候，他还是明确予以了驳斥，那人姓什么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姓聂。

他没有回答，因为心灵应让他转过了，他看到走廊尽有个男人正大步走来，带着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

蓦然间，他想起第七区特勤司的右拳击礼，想起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那人微笑着，拳在轻轻一碰的刹那画面。

“不！”顾非凡下意识拒绝，他不敢想象这个叫聂征的人如果长着另一张脸会怎么样，本无法接受，过了半晌，他幽幽开：“你见过他的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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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系好腰带，顾非凡去了书房，现在，他需要解决现实世界里的一些问题。

有一天，顾非凡告诉聂征，他的两个人格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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