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给担了下去。如今也只能将谋权篡位的心思
捺下去,想着法
保全自己。明明她以前也是一个人,如今不过是恢复原样罢了,却觉得十分不习惯,只能多
些事,似乎忙起来就不大容易想起他。徐晚音在公主府待得气闷,一直在
中照料父皇,听闻此事便去了东
寻她。徐墨怀瞥她一
,淡声
:“你究竟是为我,还是为林家?到底是嫁
去的妹妹,竟也向着外人。”偏远的村镇总是消息迟缓许多,太
平安无事返回长安的事传遍了,也只引得闲人在茶余饭后说上两句,还不如一场大雨要更让他们关心。徐墨怀面不改
。“谁说的,拖下去
了
。”——
她记
很好,一
便知
了,莫淮没有吃她留下的
心。徐墨怀突然回京的消息,让许多人措手不及,连夜收拾家当想远走
飞的人都有。他虽表面波澜不惊的,背地里手段却
,背叛他的人没一个落得了好。
来的是一个泛着黑褐
,长着霉斑青苔的东西,
的一角隐约能看
,是一个油纸包起来的什么东西。苏燕蹲下
,将它抖了抖拆开,
里面已然发霉的糕
。徐墨怀
了
眉心,暗自叹了
气。徐墨怀早已回到长安,在暗
既是修养也是等待时机。好让他看得再清楚些,有哪些人胆大包天趁着他不在妄图夺权。狼
野心的人又何止一个秦王,不过是有心无力翻不起太大的风浪,也幸运地给自己留了后路。不多不少,仍是那几块。
她站在大石前
神地望了一会儿,准备转
离开,脚底却踩上了什么东西。她以为是树枝一类的,也没有留心,然而再一踩,
觉却不大对,便用脚踢开了上层的落叶。临近晌午日
正晒,繁茂的枝叶遮去了大半日光,苏燕蹲在林荫下好一会儿没动。“林馥还在守孝,急什么。”徐墨怀搪
了她一句。“没有。”
第9章
“何
怪了。”他
睛都不抬一下。趁着这次徐墨怀平安归来,徐晚音便撺掇着让他早日与林馥完婚。
连着翻了一座山,苏燕累得气
吁吁,才算找到了自己去年看到的桃树。还未熟透的桃
泛着青,咬下去有些微酸。她摘了几个丢
筐里,正想下山,却突然想起来,这座山就是当初她与莫淮躲避官兵的地方,她也正是在此
受的伤,至今还未好全。一支笔,一朵
,一颗枣
,好似都能勾起
什么。苏燕自知周胥帮了她许多,便时常跑
给他送药,将自己
的菜都送到了他家。如今
看着
夏,山中的野桃
应当也成熟了,她背着箩筐去采药,准备顺带再摘些野桃给他送去。他回来的这些时日,每日都有缠
的政事,鲜少会想起苏燕,却又
什么都能想到苏燕。“阿兄回来以后好像有
奇怪。”徐晚音抱着手臂打量他。苏燕在山中走了一段路,也见到了两人分别的大石
,周围的枝叶郁郁葱葱,雨
也早已将她
在此
的血给冲了个
净。“阿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只是突然一瞬间,他想起了有个人站在枯瘦的树下,仰着
去望空落落的树枝,一本正经地说:“这棵树结的枣
可甜了,等它结果了我摘给你尝尝。”徐墨怀去见父皇的次数并不多,大都时候都在
理政务。他消失了半年,一回来便是堆积如山的政务,哪里还有闲心去
别的。“无事。”他又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低
看折
。连周胥看了苏燕的字都忍不住皱眉,却也知
她已经是尽力了,且唯独收信人的名字勉
能看,也不知能写
这般字迹的男
,看到这些歪歪扭扭的字会是什么
想。林家是士族中最鼎盛的门第之一,徐晚音如愿以偿嫁给了林氏二房的嫡长
林照。而丞相之女林馥则是林照的堂妹,与徐墨怀是从小定下的婚约。徐墨怀不在的这段时日,为了压制秦王与各大士族,林家可谓是
了不少力。皇室与士族,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概是因为觉得不好意思麻烦周胥,苏燕没有再写太多,连问他何时归来都没有。
徐晚音伸手拿了一颗正要

嘴里,他却突然抬
看着她,吓得她动作都僵住了,愣愣地问:“怎么……怎么了?”“阿兄哪里的话,我自然是向着你,秦王不死,阿兄尚不能安心,与林馥结亲亦是稳住了林家。何况林馥倾城之姿,又是个京中数一数二的才女,哪
让你不满意了……”秦王依附者众多,不乏有士族名门。全因皇上想推行科举,而此事落到了徐墨怀的
上,对此反响最激烈的便是那些名门望族的人,生怕寒门
仕,阻了他们在朝中的路。从前写一封信,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去问周胥,如今却好了太多,时常写完一段也很少
差错。肩上的伤养好了以后,苏燕照常去山上采药。倘若得了空,便去周胥的私塾跟着念书。
“没有不满意。”徐墨怀正批阅折
,
人便将洗净的新枣端
来。如今他平安回京,这笔账自然要算清楚,只是科举制利弊众多,暂时也只能搁置了
说是指教,其实几乎是他写字,苏燕照着临摹罢了,只因她会的字实在太少,即便认识了也不会写。然而话却是苏燕自己想的,直白质朴毫无修饰,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无非是问他莫淮在长安可好,

是否康健,家中的事是否太棘手。末了又说了一些无意义的闲话,例如后山被她开垦了一小块田地,还没定下究竟
什么好……徐墨怀暂时未成亲,东
仅有几个服侍的姬妾,还不等他临幸,
看他失势不是跑了便是跟人私通,他回去后一应发卖
死,一个也没留下。徐晚音立刻说:“林馥都十八岁了,再耽误不得,孝期只剩半年,阿兄还要早日准备得好,以免仓促了人家。”
推行科举必定少不了怨气滔天,秦王借势笼络士族,想趁此机会夺权,甚至连徐墨怀的
边人都收买,险些置他于死地。想到这些,她心中便有些
慨,离二人分别有些日
了,她其实很担心莫淮此刻是否平安。本来她一个人过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有人陪着了,却突然离开,屋
也重新变得空落落的。走到灶房的时候,她会情不自禁想起莫淮一边咳嗽,一边生疏地添柴,最后被烟熏得眯着
睛往外跑。“总是突然发呆,还莫名其妙地喊错人。”徐晚音为了
调自己说的没错,还加了一句:“你
里的人也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