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反败为胜。
“去公司。”
韩叔正抵着方向盘发愁,路上车太多,还要给消防车让道,到医院遥遥无期,冷不防听到这一句,诧异地啊了一声:“小沈总,咱们先去医院看看吧,大夫有话要和您说……”
“秦琬和沈铭不是都在吗?做手术该签的字应该已经签过了。”沈铨嘲讽道。
镜子里的目光冷得像冰,韩叔在心中一叹,在前方调头,惹得后面车吃个红灯,狂按喇叭泄愤。
三环内的繁华地段,车如流水马如龙,紧跟时尚cHa0流的店铺酒吧一家连着一家,看得沈铨更加烦躁。他习惯了D市每天下午清静的路面,路边破旧的砖瓦房,他想念阿尔马蒂区海边的家,花园里两条德牧,厨房的杯盘碗碟,客厅的版画木雕,还有等他回来、叫他保重身T的人。
离开一天都受不了。
他继续翻手机里少得可怜的照片,一条未读消息跳出来。
“右边好停车吗?”
韩叔突然听到沈铨开口问,连忙看向马路右边,原来是一片人流如织的高档商区,Ai马仕、梵克雅宝、古驰等名牌店应接不暇。
他摇摇头,“不好停,商场的地下车库一般都满了,大家都是从地铁口出来逛。”
沈铨从某家店收回视线,一路无话。
周四陆冉去上班,特意迟了几分钟,然而还是有人透过小楼玻璃看她,窃窃私语。
李延松站在办公桌后cH0U烟,烟灰缸里落了满满的灰烬。
她关上门,李延松让她坐。五十多岁的人,几天不见就显得更加苍老,灰白的头发刺棱棱扎眼。
“幻灯片放到最后,时间太晚,留下来的嘉宾不多,媒T也没有负面报道,尤其是团组走得早,不在现场。这次很幸运,影响不大。”
陆冉松了口气。
“但是,”李延松掐灭烟头,沉声道,“人事对你的安排出来了,虽然没有违反纪律,不加处分,但领导认为你不适合继续驻外。国内正好有个档案管理的空缺,你原来的上级打了报告,要你尽快调回去,至于这儿的岗位缺口,总部目前也有人手可以安排过来。”
调回去……
“什么?”陆冉懵然望着他,反应过来,眼里顿时盈满水光,“我才在S国不满一年……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下次一定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有没有可能和领导再争取一下……不,我不是在要求您,您为我做的够多了,我只是……我只是很喜欢驻外工作,我……”
她语无l次地说着,眼泪哗哗流下来,掏出纸巾狼狈地擦拭,怎么也镇静不了,心痛得要Si,也后悔得要Si。
“李老师,我可以证明我的能力,况且您知道,这绝对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陆冉!”李延松猛地拍桌。
她一个激灵,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了。
“驻外不满一年就弄出这样的事,我说影响不大,那是对外!有这样的前科,你还在国际业务部怎么g?徐主任是好心,把你要过去,不然——”
“要么调岗,要么离职?”陆冉忽然问。
她的声音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荡,分外清晰。
李延松又点了支烟,没说话。
陆冉知道那就是默认了。
过了一会儿,她问:“查出什么来了吗?”
李延松缓慢地摇摇头。
“小陆,你听话,调回去。我和徐主任谈过了,他对你印象很好,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以后不是不能再出来工作,像我也是回国工作了两年,再来非洲的。”他点了几下鼠标,打印机吐出一张纸。
一个声音在心里尖叫,她不甘心这样的处置,明明不是她的错,她却要为此担责任,丢掉喜欢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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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能怎么样呢?
李延松对她不好吗?徐主任对她不好吗?他们尽力了,部门里所有人对她好得没话说。
“你把表格拿回去,仔细考虑考虑。”李延松语重心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