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被强制接受的感觉意外的很不错,莱德尔的下面更湿了,而且虫屌也硬了,绷在裤子里很难受。
他想要更多,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向下伸去,急躁地扯开皮带,拉开裤链,掏出自己虫屌,但他没空抚慰它,迫不及待地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摸到了自己的逼。
只有过一次经验的小逼青涩,却也有着青涩的淫荡,已经出了水的小逼湿软潮热,刚刚碰到就窜起一串酥麻,莱德尔微微一颤,在逼上滑动起来。
“嗯……”粗糙的手指胡乱在小逼上摸蹭,酸麻的快感顿时传来,似乎止了痒但又好像更痒了,粗糙的指尖擦过敏感的阴蒂时,他浑身一震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轻微的高潮只让莱德尔更加渴求,莱德尔的动作越发粗鲁,娇嫩的阴处被他自己弄得又疼又爽。
他半阖着眼苦闷又舒爽地闷哼,所有声音都被大鸡巴堵在喉咙里出不来,无法用声音宣泄让他更加难耐。
亚温一边操着他的嘴一边沉浸地欣赏着莱德尔的淫态,高傲凶悍的军团长满脸潮红地乖乖张着嘴让鸡巴操,手还钻进了裤子里自慰,从那被遮挡住的私处传来叽里咕噜的水声,可以想见莱德尔自慰的有多激烈。
他怎么自慰的?就在外面摸摸,还是进去了?
亚温这么想,也就问出了口:“莱德尔……”他清亮的声音变得略微沙哑,浸染情欲之色,刚用这种声音开口唤莱德尔的名字,军团长就打了个哆嗦,硬挺的虫屌里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亚温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又更压低声音唤:“莱德尔。”
“呜……”莱德尔被大鸡巴插嘴插得无法开口,他爽得射精,抬眼用更加湿润的目光注视亚温,这眼神谁看了都要心中一荡。
“呼……莱德尔,你的虫屌射了呢……小逼呢?小逼高潮了吗?”
莱德尔微微摇了摇头,听见亚温说:“这样啊,那看来我的雌君不太会自慰呢,以前自己做过吗?”
莱德尔听得羞涩,还是摇摇头。
“这么青涩吗……你以前的雄虫没有教过你怎么玩自己的小逼?”
亚温突然提起别的雄虫,莱德尔心中一惊,慌忙凝起焦距透过水雾去观察亚温的表情,发现对方似乎不是在嘲弄羞辱他,只是很单纯地问……不,也许不那么单纯,亚温在跟他……调情。
亚温好像真的不在乎他有过别的雄虫……
莱德尔的眼神重新软下去,还是摇头。
“怪不得……莱德尔,我教你啊,手指分开你的小阴唇,知不知道阴唇是哪里?”
亚温一副老司机的派头,其实这些都是他那天被一夜情的雌虫甩了后,有些郁闷地查资料后才懂的,现在也似模似样地教起自己青涩的新妻来了。
莱德尔终于点了下头,按照亚温说的,两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随即又盯着亚温,似乎在问接下来怎么做。
十分轻易就接收到了莱德尔的意思,亚温笑了,摸了摸他被自己撑满鼓起的脸颊,低声哄:“好孩子……现在把你的手指放进去,摸摸你的逼口……”
莱德尔依言碰触着那褶皱的穴口,胡乱摸蹭,酥麻的快感让他呼吸急促,一对壮硕的胸膛起伏着,显然是得了趣。
“真乖……”亚温看莱德尔乖顺地照着他说的话自慰,鸡儿快爆了,快速在莱德尔温热的口腔里抽插,“呼,哈啊,现在,揪一下你的阴蒂,知道吧?就是小豆豆,揪住它,轻一点别弄疼了,它太娇嫩,揪住,然后自己揉一揉,会吧?”
莱德尔被口中陡然加速的大鸡巴操得眼泪簌簌直掉,但还是听话地用手揪住自己的阴蒂,顿时一阵强烈的酸软袭来,加之又被猛操嘴,他软的都跪不住了,拇指揉过尖尖的时候腰一软往下倒。
亚温赶紧扶了他一把,想了想顺势将莱德尔往后推倒在床上,鸡巴抽离了一瞬,莱德尔仰面躺在床上,自己跪在他头顶重新将鸡巴塞进那刚得到喘息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