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耐心地为许梵讲解西餐礼仪。
许梵被他的魅力深深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完全沉浸其中。
宴观南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贵气,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世界的顶端。
许梵努力模仿着,却无法掩饰内心的紧张。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宴观南眸色一暗,起身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低声指导,调整着他握刀叉的姿势:“刀柄握得太低,切东西会很费力······”
许梵因为窘迫脸颊微红,只顾着点头。不得不说,他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能熟练地使用刀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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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鹌鹑蛋意外滚落,许梵下意识伸手去捡,却被宴观南制止了。
“别动!”
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连宴观南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许梵愣住,像受惊的小鹿般抬头看他。
他按了服务铃,对着赶来的吩咐道:“拿两双筷子来。”
服务生很快取来两双精致通透的玉筷,恭敬地摆放在他们面前。
宴观南体贴地说道:“用筷子方便些。”
说完,他率先拿起筷子。
“宴先生,谢谢你······”许梵道谢完,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紧,话音一转:“不过我想试着克服它,而不是逃避。”
许梵坚持用刀叉,眸中闪着倔强的光芒。宴观南握着筷子,看着他这副较劲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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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许梵吃完,才发现宴观南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他。
“您吃完了?我们聊聊宴同学吧。”许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刀叉,轻咳一声:“他的基础不太好,可能要费些心思······”
“三年,他能有多少进步?”宴观南神色认真起来。
“宴先生,一颗生锈的螺丝钉,再怎么敲打,也不可能变成一艘战斗机。”许梵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心:“我只能尽量帮他把锈迹磨掉,让他发挥最大的作用。”
宴观南不敢相信,许梵竟敢用如此低劣的词,去形容自己宝贝的弟弟!
对这个弟弟,他一向百依百顺。
任何人说一句他的不好,他都无法忍受。纵然此刻他极为欣赏许梵,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
“螺丝钉?生锈的?”宴观南鹰隼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许梵,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般:“你是说,云生他,朽木不可雕?!”
许梵心头一颤,宴观南喜怒无常的样子,简直像个暴君。伴君如伴虎,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喉咙发紧,手心冒汗,他努力保持镇定:“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路。您将宴氏集团经营得很好,宴云生何必非要走读书这条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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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说,他该走哪条路?”宴观南面无表情,心里却想,如果许梵再敢胡说,他不介意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后悔。
许梵端起水杯,掩饰着自己的紧张:“我第一次见宴云生,他拿着篮球去了体育馆。他锦衣玉食,手掌却有很多茧子,想必很喜欢打篮球吧?也许可以找个专业的教练评估一下,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
宴观南知道弟弟喜欢篮球,只是他了解过职业运动员的训练十分艰苦,担心自己宝贝的弟弟不能承受。没想到许梵观察得这么仔细。
他语气缓和了些,打趣道:“云生要是走运动这一条路,你可就少了个学生了······”
“500块的时薪算什么,未来是无价的。”许梵眼神坚定,不知道是在说宴云生,还是在说他自己。
宴观南觉得许梵的眼睛里有灼灼星光,每一道光似乎都包罗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