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绝望的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给我一个期限······他们两个多久会厌倦我······”
“······”宴观南看着他,满眼的同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越反抗,他们越会想征服你······”
“所以······我必须······逆来顺受吗?”许梵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绝望。
“你很聪明······”宴观南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替他擦去流不尽的眼泪:“你知道怎么做,怎么说,会活的轻松一点······”
“·······”许梵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
宴观南放下碗,检查许梵的伤口。伤口虽然留了很多血,其实不深,已经结痂。
他伸手去扶许梵:“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车。”
许梵双腿发颤,几乎站立不住,根本下不了床。
“我抱你下去······”宴观南说完,见许梵没有拒绝,伸手将他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往楼下走。
地下车库,一辆崭新的跑车在灯光下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流线型车身流光溢彩。
这辆限量款跑车价值千万,线条流畅,发动机有力,性能强大。是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珍宝。
许梵有些失神得看着车子。
而他们的身后,黎轻舟搭着张知亦的肩,看着许梵的眼神一脸轻蔑:“果然是嫌弃50w少了。想要车早说啊,我也可以买。”
“······”张知亦一言未发,目光却始终胶着在许梵身上。
宴观南解开领带,撩起衣袖,打开车的发动机罩,象征性的拆了几个零件,将扳手递给许梵。
许梵接过扳手,冰凉的触感让他从恍惚中清醒了几分。
也许是绝望中一定要找一点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否则,他自己都能将自己逼疯。
也许是肚子里的粥开始给他提供能量,他的精神看起来好了几分。
他颤抖着手,试探着去触碰那些零件,复杂精密的构造让他想起曾经在书上看到的机械图纸。
那些曾经让他痴迷的机械之美,此时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宴观南在一旁观察着他的反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喜欢吗?你可以拆开它,探索它。组装不回去也没有关系。明天我给你找个改装师,让他和你一起探讨。”
许梵压根没看他,所有注意力都在那辆跑车上,握着扳手开始专心致志地拆卸零件,连脸上沾了机油都没发现。
“我去!这车一次都还没开,怎么就拆起来了?······”黎轻舟看得一头雾水:“是要自己动手改装吗?”
宴观南见许梵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便拿起自己的领带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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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黎轻舟和张知亦身边时,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两人跟自己离开。
三人从车库出来,宴观南与张知亦道别:“知亦,我先回去了。”
经过昨天的淫乱,三人的关系也好像突飞猛进更进。他将称呼也改得更亲近了一些。
“行,宴哥慢走。”张知亦看起来心情愉悦,致谢:“谢了,还麻烦你跑一趟。我还真怕梵梵要死要活闹绝食。”
“宴哥就是牛,也就你能搞定那倔脾气。”黎轻舟嬉皮笑脸地对着宴观南竖起大拇指。又对张知亦挥挥手:“走了,回见!”
迈巴赫驶出,车窗外景色飞逝。
宴观南端坐在自己的座驾上,用干净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油污,语气平静却透着股不满:“阿黎,我和许梵谈过了,他会听话的。那些药,别用的太狠,别真把人玩死了,处理后续怪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