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的抽气声……
怎么说呢。
星星是有听到诺伊尔要自己用尾巴去肏他没错啦,可在蓝星时因为不想结婚也不想生育,谈恋爱更享受对方给予自己的情绪价值就挺柏拉图的,穿成虫族后的第一场性经验还是口交。
逛花市是知道了很多paly要怎么玩,可那都是理论啊,真刀实枪他是真没试过。
如今看着个虫族社会中地位尊贵将自身利益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雄虫,直接在他眼前撅起个屁股,掰开穴眼自行扩张方便他能用尾巴进入,星星有些拿不准诺伊尔对自己的感情投入情况了。
为什么能轻易抛却雄虫的自尊和高贵地位,轻易朝另一名雄虫低下高傲的头颅,心甘情愿弯下本该笔直的脊梁像个雌虫一样撅起屁股挨肏?
若只是建立在空中巴比伦上毫无根基的情感,诺伊尔能做到这个地步?
诺伊尔或许比想象中投入的感情更多这一事实,让星星略感烦躁。
这意味着他想要表现的恶劣让对方自动退缩的计划可能要胎死腹中。
也让他瞬间从诱人的美色蛊惑中彻底醒过神来,烦厌的想要快点结束眼前这场旖旎的情事。
通过记忆,学着原主的样子星星已经能够灵活控制自己的尾巴。
一边瞧着诺伊尔迫于体内情火的烧灼,一根手指明明还被嫩红的处子屁眼咬的很紧,根本不能很顺畅的抽插,还急不可耐的用力捣着可怜的肉洞,想将第二根手指也往里捅的迫切样。一边星星带着也许不能轻易摆脱这段荒唐孽缘的躁郁心情,控制着炫目亮白的虫尾缠上红毛雄虫的手腕,纤细的尾端顺着手指与湿红肛口间的细缝呲溜一下借着涎水的润滑就钻了进去。
“啊!嗯唔……别、别……我、嗬嗯我还没、还没扩张好……痒……呼唔……好痒……嗯呃!先、先拔出去啊……”
诺伊尔浑身一震蹙了眉头,鎏金色的瞳眸骤缩,面上露出略微扭曲的表情呻吟起来。
他没觉得痛,只是还在做扩张的时候,星星的尾巴忽然就插了进来,还在肠道里扭动着往里钻的感觉,让诺伊尔还没做好准备的心里,对这股好似有条细小的蛇钻进屁眼里在放肆朝深处钻挤扭动的感觉,而感到诡异和些微的毛骨悚然。
星星却因敏感器官进到一处紧致湿热之所被勒箍挤压的很是难受。
他不由蹙了眉。
尾巴不是性器,但它同样是个敏感的感受器官,它能清晰的感觉容纳了异物的肠道正在不适的蠕动挤压抽颤,想将塞进来的尾巴尖和手指都给一齐推出去。
倘若星星能硬,尾巴对穴道的感受反馈无疑能为他起到增添性亢奋的作用,让他性欲越发膨胀。
可惜,他勃起不能,便只能寡淡的接收着敏感器官不断传递来的感官信息,一边忍受着轻微的疼痛,感慨处子穴真是紧的可怕,一边控制着尾巴将诺伊尔自个塞进去的手指给抽拔了出来甩去了一旁,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噗嗤”一声轻响,猛地插进了并没有被充分扩张,只不过被口水给稍微润滑了一下的嫩红屁眼里。
“啊——唔!”
诺伊尔瞠大一双情欲迷乱的鎏金色眸子,头颅蓦地后仰朝天花板看去,嘴巴大张哼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变了调,那发着颤的音色听着怪骚的,诺伊尔不由通红着脸赶紧收回刚还扩张着自个屁眼的那只手捂住了嘴,将脱口而出没止住的浪荡叫喊变成了闷骚至极的哼吟喘息,另一只原本掰着臀瓣的手也立刻上抬,紧紧搂抱住了星星的肩背。
“呼……”
星星足有十来厘米长的尾巴尖端捅进这个尚还闭塞的处子屁眼里,只捅进三分之二左右就很难再通过蛮力往深处而去了。
没了手指碍事后,被诺伊尔粗暴扩开过的肛口已经有些绵软,此刻正嫩呼呼的纠缠着星星那根裹满细鳞的尾巴尖,像张小嘴儿似的,一翕一合的吮咬着。湿软柔嫩的肠壁裹挟着纤细的尾尖有节奏的蠕动,让星星叹出好似寒冬腊月天来了口暖人心脾的姜茶那般舒服的喘息。
敏感的虫尾在温暖的穴道中受激般微颤,湿润、紧致、温暖、柔嫩等一系列的感官信息爆炸般被尾巴不断往神经中枢输送,星星感受到了完全不同于性器被刺激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