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给许梵夹菜,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转头对站在一旁的管家说道:“林叔,再让厨房添几个辣的菜。”
其实这就是他一直误会颇深。真正无辣不欢的是沈星凝,许梵对辣可有可无,他也一直懒得解释。
管家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惊讶,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大少爷!”便转身匆匆离去。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管家便带着几名佣人,端着几道辣菜走了进来。
麻婆豆腐红亮香辣,水煮鱼片鲜香麻辣,辣子鸡丁外酥里嫩······
宴母看着眼前这几道辣菜,又看了看正襟危坐的许梵,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曾是一丁点辣都碰不得的。
如今却像变了一个人。不仅变了吃饭的口味,那眼神时不时总看向许梵,一副情根深种无可救药的模样。
反观许梵,眼观鼻,鼻观心,吃饭时慢条斯理专注得很。
看来真如同传闻那般,自己儿子用情颇深,许梵却未将他放在心上。
宴母是过来人,看得透彻。大儿子宴观南的一生太顺遂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像许梵这样冷情的人,宴观南很难得到他的真心。
就是越难,宴观南越会想用尽十八般手段得到。
如果没有从身到心彻底得到这个人,他绝不死心。
撞了南墙也没用,看见黄河也不落泪。
宴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着许梵越发和善地笑起来。
她慈母情深,只盼着宴氏一族对许梵好十分,这许梵能知恩图报,对宴观南好上半分,她也就知足了。
三人吃完午饭,宴母放下筷子,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说道:“你们年轻人玩去吧,不用管我”
“好,那我带小梵去逛逛。”宴观南说着,站起身来,体贴地为许梵拉开椅子。
宴观南欣然应允,牵起许梵的手,走出了宴家老宅的大门。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几分慵懒的味道。脚下,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仿佛在诉说着小镇悠久的历史。路旁,一棵棵老树枝繁叶茂,树荫下,几位老人坐在那里闲聊,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许梵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青草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不同于城市的喧嚣,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你看,那就是我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地方。”宴观南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巷,眼中闪烁着怀念的光芒。
他们沿着小巷漫步,两旁是古色古香的房屋,青砖黛瓦,雕梁画栋,仿佛一幅幅水墨画卷。偶尔,会遇到几位村民,他们热情地和宴观南打招呼,称呼他为「大少爷」,语气中充满了尊敬和亲切。
“这里的人都很淳朴。”宴观南轻声说道,说话间,他们来到小镇的边缘,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田野,金黄色的油菜花田,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田园风光。
“真美啊!”许梵忍不住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