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愈来愈冷，空气切割着人的脸，今天是立冬，叶南云穿着那件白色的羽绒，衣领半遮着他的脸，他拖着行李箱到细ma饭店，去把自己遗落下的包拿回来。
小严正在搬货品，见着叶南云立ma热情地打招呼：“南哥！你来啦！”
“嗯，我来拿个包。”
“包？哦！你是说放休息间的那个吗？我帮你去拿。”
“不用了，你忙吧，我自己去，拿完我就走了。”
“今天立冬，哥留下来吃饭吧。”
叶南云攥jin了行李箱拉杆，指了指它，笑着说：“不用了，等会我赶飞机。”
“这是准备要去哪啊？”
“回我老家玩啊，直接准备过年了。”
“这样啊，那到时候回来给我带点特产呗。”
叶南云下意识地想回答“好”，但突然想起不能实现的事还是不要轻易答应的好。他拍了拍小严的tou说：“现在哪里的特产网上买不着啊，你要什么，哥给你网上买。”
“嘿，这可不一样啊，礼轻情意重啊。”
“你啊，刚刚说给你网上买，眼睛都冒光了，还说不一样。”
小严不好意思地zuo了个鬼脸，叶南云去拿了包，小严放好箱子，悄咪咪地又跑过来问：“你跟北哥……两个是不是又吵架了？”
“我们其实早就分手了。”
“什么？可是你们……哦——难怪呢，难怪北哥手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叶南云耸了耸肩说：“我们真的不适合吧，毕竟他总说我zuo的不顺他的意，而我又讨厌他那样的控制，我们彼此看对方就烦。”
“也不能这么说啊，你们谈了快三年多了，哪有走在河边不shi鞋的，夫夫俩吵个架也是正常的事，怎么就完全不能解决呢？”
“我想过很多zhong问题，到底是哪一样让他觉得我们的关系完全不能修复了。但我想不出来，都是一些jimao蒜pi的小事。”
小严无奈地抓了抓自己tou发说：“虽然我还没谈过恋爱，但我觉得你们之间总要去说清楚一些事，北哥不是不好说话的人，就算是jimao蒜pi的事，积累起来最终会成为引爆的雷。”
叶南云摇了摇tou说：“既然已经分开了，想再多也无济于事。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你不跟北哥说你要回家乡吗？”
“不了，我走的事你别跟他说，他问起来也别说，让他从新开始吧。就当我走前，最后拜托你一件事了。”
“好吧。”小严从叶南云shen上感受到一gu渗透出来的悲伤，像蓝色的水一样，从里到外，shi漉漉的。
叶南云在走前还给他一个笑容说：“小严，谢谢你，立冬快乐，拜拜。”
为什么看起来，像不会再回来了一样呢？笑得那么温柔，眼里却是忧郁的。
“立冬快乐，南哥。”
叶南云走出店后，接到了电话，一串陌生号码。
“喂，哪位？”
“小南！是我！”
“学chang？”叶南云疑惑地问，“你这一年不是进藏拍纪录片去了吗，回来了？”
“哎呀，这可就说来话chang了，去一趟手机丢了，换了个新电话号码。我回来H市了，我去那里遇到了很多事，很多人，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聊一下？”
叶南云看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查了一下时间，思索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学chang找了一家H市当地的一家菜馆，只有朋友推荐才能找着，要电话预约，在app上gen本找不到店名。果真是酒香不怕巷子shen，学chang吃了几口就连连赞叹，给叶南云猛得夹菜让他多吃点，说怎么这么久没见，你那厨师对象还没把你养胖点啊？
叶南云意思意思地尝了一口，便不动了，他实在吃不下这么油腻的菜了。
“你不知dao吗，厨师在外touzuo菜，在家可不兴zuo菜了的。”
“那你也不会zuo饭啊，你们俩吃啥去啊？”
“点外卖咯。”
“有个好厨师在，还点外卖，暴殄天物啊。”
“好了，说笑的，zuo饭还是他zuo，我打下手。”叶南云别这么一说，猛然回忆起他生活里跟方北一起zuo饭的点滴，生生压下自己心里那点苦涩，想喝酒了，“你别只你自己喝啊，给我也到点啊，闻着味就知dao是瓶好酒，别独吞了。”
“不怕回去你对象说你啊，啧啧啧，看你那幸福的样子，可惜我啊，被组里的小演员骗shen被骗心的，你那对象还误会我，你们那次说开了没有啊？”
叶南云笑了笑，接过学chang给他递来的红酒杯说：“太久了不记得有没有说开，只记得那天架吵了很久很久，最后我们俩冷战了好几天，也许就这么过去了吧。而且——我现在喝酒，他也guan不着了。”
“怎么，夺回你的喝酒权了？”
“对啊，分手了，单shen就自由喝酒了。”
“什么？分手了？！”
“干什么，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不喜欢了呗。”
“欸——你这么说我可就不信了。当年你情人节那次，写了整整快1的情书来，还叫我给你检查好几遍有没有错字，够不够真情实意，密密麻麻的恋爱酸臭味可熏死我了，结果最后跟我说没好意思读给他听，你说太俗气了，想了别的礼物。”
“呵，那可是真俗气，我还干过这zhong蠢事啊，都不知dao我那情书扔哪里去了。”
“骗谁也骗不到我的火眼金睛，你们是吵架了闹分手吧，这次是什么原因啊，上次你对象看我跟你见面抱了一下，眼神活活就像要撕了我。我跟你可撞号了啊，不兴玩00恋啊。”
叶南云叹了一口气说：“那他可始终如一，一点也没变，我们分手就是因为这zhong事。”
学chang“噗嗤”一笑说：“这次又是跟谁啊？”
“程贤……喝多了枕他大tui上了。”
“你小子能耐了啊，那他得活活气死吧。”
“我都跟他解释了八百遍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就翻旧账，我gen本不想跟他吵架。”
学chang喝完酒杯里的酒，抿了抿chun，瞥了一眼叶南云的行李箱说：“所以你这是打算离家出走了？”
“什么离家出走，我这是真跟他分手了。我们俩分分合合都几次了，他应该也是累了，才提的分手吧。再过下去，也是互相折磨。”
学chang敲了敲桌子，点了点tou表示赞同，说如果你想清楚了也好，盯着他的酒杯好一会，皱了皱眉。叶南云平常喝酒速度跟他差不多，但现在一半都没喝完，碗里的菜还剩下不少，可以说是几乎一口没动。
“这里菜不合你胃口，你怎么没吃几口啊？没了你对象，你不该是疯狂畅饮我的酒吗，怎么今天喝得这么慢？”
“好酒是要慢慢品的知不知dao，哪里像是你，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
“行行行，你嘴ba还是那么厉害。所以你这趟远门要去哪里啊？”
“去旅游。”
“去哪里？”
“你不是说西藏好玩吗，我打算去一趟西藏。”
“行吗，你这薄薄的shen板撑得住吗？小心缺氧啊。”
“瞧不起谁呢你。”
“你可别说，当年你帮我在组里zuo事赚点饭钱的时候，你瘦成什么样子，要搬那么重的qi材，我都怕你摔了。”
“我可不敢给你摔了，小心谨慎着呢，把我赔了都不够的。”
两人喝着酒，学chang聊起他进藏的经历，说遇到了三个特有意思的人，叶南云滋滋有味地听着，陪着他把酒喝完了。他的胃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但他不敢不喝，学changjing1得很，说多了谎话圆不上，生怕出现一些纰漏被学chang发现。
到最后两人醉醺醺地告别时候，学chang搂着叶南云的肩膀说：“小南，你就一点不好，什么事都不爱说，总憋着。想起大学时候那会，你shenti就不好，偏偏还忍着，如果大学那次我没发现你的不对劲，没有带你去医院，你知dao事情会有多严重吗？”
叶南云笑了笑说：“学chang，你喝多了，我现在都那么大个人了，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放心吧。”
“要说，要说知dao吗？”学chang打了个趔趄，好在勾住了叶南云的脖子。
叶南云给他叫了个车，给人sai进车里还在念叨说：“有事一定要找学chang，有忙一定帮。立冬快乐啊，小南！”
“嗯，我知dao，立冬快乐，我们下次……”叶南云yu言又止说，“拜拜。”
车子呼啸而过，他伫立在牙子路上好一阵，抹了抹眼角的眼泪，shen呼xi了一口气，给自己打了个车，往医院去了。
“患者叶南云，叶南云是哪个？”医生翻着纸张进来。
叶南云收拾着他带来的行李，站起来，举了举手说：“在这里。”
“喝酒了吗？”医生对他皱了皱眉。
“不好意思……我……”
“现在你要准备着检查zuo手术了，已经到中期了，大量饮酒本就影响胃的健康，也会影响各项检查，对手术更是不利，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家属呢，没跟你一起来？”
“嗯，知dao了医生，但手术只要我同意就可以zuo了吧？”叶南云避开了家属这个词语。
“如果有特殊原因是可以，但这不是小手术，术后最好还是要家属在场，或者……请个护工。”
“嗯，谢谢医生。”
医生似乎读懂了叶南云的心思，没再说什么，跟他说了明天要检查的事项便离开了。
叶南云坐在病床上，搓了搓手，指尖冻得发红。病房里有一个病人是已经zuo完手术的，刀口疼得一直在发出翻转的闷声，整个病房在白炽灯下显得冰冷。他哈了一口气，往向窗外的天空，漆黑如墨，底下的人步履匆匆。
这一天就要这么过去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调出方北的聊天框，敲敲打打半天，最终让文字停留在输入框内，让［方北，立冬快乐］停留为［草稿］。
小严正在搬货品，见着叶南云立ma热情地打招呼：“南哥！你来啦！”
“嗯，我来拿个包。”
“包？哦！你是说放休息间的那个吗？我帮你去拿。”
“不用了，你忙吧，我自己去，拿完我就走了。”
“今天立冬，哥留下来吃饭吧。”
叶南云攥jin了行李箱拉杆，指了指它，笑着说：“不用了，等会我赶飞机。”
“这是准备要去哪啊？”
“回我老家玩啊，直接准备过年了。”
“这样啊，那到时候回来给我带点特产呗。”
叶南云下意识地想回答“好”，但突然想起不能实现的事还是不要轻易答应的好。他拍了拍小严的tou说：“现在哪里的特产网上买不着啊，你要什么，哥给你网上买。”
“嘿，这可不一样啊，礼轻情意重啊。”
“你啊，刚刚说给你网上买，眼睛都冒光了，还说不一样。”
小严不好意思地zuo了个鬼脸，叶南云去拿了包，小严放好箱子，悄咪咪地又跑过来问：“你跟北哥……两个是不是又吵架了？”
“我们其实早就分手了。”
“什么？可是你们……哦——难怪呢，难怪北哥手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叶南云耸了耸肩说：“我们真的不适合吧，毕竟他总说我zuo的不顺他的意，而我又讨厌他那样的控制，我们彼此看对方就烦。”
“也不能这么说啊，你们谈了快三年多了，哪有走在河边不shi鞋的，夫夫俩吵个架也是正常的事，怎么就完全不能解决呢？”
“我想过很多zhong问题，到底是哪一样让他觉得我们的关系完全不能修复了。但我想不出来，都是一些jimao蒜pi的小事。”
小严无奈地抓了抓自己tou发说：“虽然我还没谈过恋爱，但我觉得你们之间总要去说清楚一些事，北哥不是不好说话的人，就算是jimao蒜pi的事，积累起来最终会成为引爆的雷。”
叶南云摇了摇tou说：“既然已经分开了，想再多也无济于事。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你不跟北哥说你要回家乡吗？”
“不了，我走的事你别跟他说，他问起来也别说，让他从新开始吧。就当我走前，最后拜托你一件事了。”
“好吧。”小严从叶南云shen上感受到一gu渗透出来的悲伤，像蓝色的水一样，从里到外，shi漉漉的。
叶南云在走前还给他一个笑容说：“小严，谢谢你，立冬快乐，拜拜。”
为什么看起来，像不会再回来了一样呢？笑得那么温柔，眼里却是忧郁的。
“立冬快乐，南哥。”
叶南云走出店后，接到了电话，一串陌生号码。
“喂，哪位？”
“小南！是我！”
“学chang？”叶南云疑惑地问，“你这一年不是进藏拍纪录片去了吗，回来了？”
“哎呀，这可就说来话chang了，去一趟手机丢了，换了个新电话号码。我回来H市了，我去那里遇到了很多事，很多人，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聊一下？”
叶南云看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查了一下时间，思索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学chang找了一家H市当地的一家菜馆，只有朋友推荐才能找着，要电话预约，在app上gen本找不到店名。果真是酒香不怕巷子shen，学chang吃了几口就连连赞叹，给叶南云猛得夹菜让他多吃点，说怎么这么久没见，你那厨师对象还没把你养胖点啊？
叶南云意思意思地尝了一口，便不动了，他实在吃不下这么油腻的菜了。
“你不知dao吗，厨师在外touzuo菜，在家可不兴zuo菜了的。”
“那你也不会zuo饭啊，你们俩吃啥去啊？”
“点外卖咯。”
“有个好厨师在，还点外卖，暴殄天物啊。”
“好了，说笑的，zuo饭还是他zuo，我打下手。”叶南云别这么一说，猛然回忆起他生活里跟方北一起zuo饭的点滴，生生压下自己心里那点苦涩，想喝酒了，“你别只你自己喝啊，给我也到点啊，闻着味就知dao是瓶好酒，别独吞了。”
“不怕回去你对象说你啊，啧啧啧，看你那幸福的样子，可惜我啊，被组里的小演员骗shen被骗心的，你那对象还误会我，你们那次说开了没有啊？”
叶南云笑了笑，接过学chang给他递来的红酒杯说：“太久了不记得有没有说开，只记得那天架吵了很久很久，最后我们俩冷战了好几天，也许就这么过去了吧。而且——我现在喝酒，他也guan不着了。”
“怎么，夺回你的喝酒权了？”
“对啊，分手了，单shen就自由喝酒了。”
“什么？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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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这么说我可就不信了。当年你情人节那次，写了整整快1的情书来，还叫我给你检查好几遍有没有错字，够不够真情实意，密密麻麻的恋爱酸臭味可熏死我了，结果最后跟我说没好意思读给他听，你说太俗气了，想了别的礼物。”
“呵，那可是真俗气，我还干过这zhong蠢事啊，都不知dao我那情书扔哪里去了。”
“骗谁也骗不到我的火眼金睛，你们是吵架了闹分手吧，这次是什么原因啊，上次你对象看我跟你见面抱了一下，眼神活活就像要撕了我。我跟你可撞号了啊，不兴玩00恋啊。”
叶南云叹了一口气说：“那他可始终如一，一点也没变，我们分手就是因为这zhong事。”
学chang“噗嗤”一笑说：“这次又是跟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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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能耐了啊，那他得活活气死吧。”
“我都跟他解释了八百遍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就翻旧账，我gen本不想跟他吵架。”
学chang喝完酒杯里的酒，抿了抿chun，瞥了一眼叶南云的行李箱说：“所以你这是打算离家出走了？”
“什么离家出走，我这是真跟他分手了。我们俩分分合合都几次了，他应该也是累了，才提的分手吧。再过下去，也是互相折磨。”
学chang敲了敲桌子，点了点tou表示赞同，说如果你想清楚了也好，盯着他的酒杯好一会，皱了皱眉。叶南云平常喝酒速度跟他差不多，但现在一半都没喝完，碗里的菜还剩下不少，可以说是几乎一口没动。
“这里菜不合你胃口，你怎么没吃几口啊？没了你对象，你不该是疯狂畅饮我的酒吗，怎么今天喝得这么慢？”
“好酒是要慢慢品的知不知dao，哪里像是你，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
“行行行，你嘴ba还是那么厉害。所以你这趟远门要去哪里啊？”
“去旅游。”
“去哪里？”
“你不是说西藏好玩吗，我打算去一趟西藏。”
“行吗，你这薄薄的shen板撑得住吗？小心缺氧啊。”
“瞧不起谁呢你。”
“你可别说，当年你帮我在组里zuo事赚点饭钱的时候，你瘦成什么样子，要搬那么重的qi材，我都怕你摔了。”
“我可不敢给你摔了，小心谨慎着呢，把我赔了都不够的。”
两人喝着酒，学chang聊起他进藏的经历，说遇到了三个特有意思的人，叶南云滋滋有味地听着，陪着他把酒喝完了。他的胃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但他不敢不喝，学changjing1得很，说多了谎话圆不上，生怕出现一些纰漏被学chang发现。
到最后两人醉醺醺地告别时候，学chang搂着叶南云的肩膀说：“小南，你就一点不好，什么事都不爱说，总憋着。想起大学时候那会，你shenti就不好，偏偏还忍着，如果大学那次我没发现你的不对劲，没有带你去医院，你知dao事情会有多严重吗？”
叶南云笑了笑说：“学chang，你喝多了，我现在都那么大个人了，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放心吧。”
“要说，要说知dao吗？”学chang打了个趔趄，好在勾住了叶南云的脖子。
叶南云给他叫了个车，给人sai进车里还在念叨说：“有事一定要找学chang，有忙一定帮。立冬快乐啊，小南！”
“嗯，我知dao，立冬快乐，我们下次……”叶南云yu言又止说，“拜拜。”
车子呼啸而过，他伫立在牙子路上好一阵，抹了抹眼角的眼泪，shen呼xi了一口气，给自己打了个车，往医院去了。
“患者叶南云，叶南云是哪个？”医生翻着纸张进来。
叶南云收拾着他带来的行李，站起来，举了举手说：“在这里。”
“喝酒了吗？”医生对他皱了皱眉。
“不好意思……我……”
“现在你要准备着检查zuo手术了，已经到中期了，大量饮酒本就影响胃的健康，也会影响各项检查，对手术更是不利，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家属呢，没跟你一起来？”
“嗯，知dao了医生，但手术只要我同意就可以zuo了吧？”叶南云避开了家属这个词语。
“如果有特殊原因是可以，但这不是小手术，术后最好还是要家属在场，或者……请个护工。”
“嗯，谢谢医生。”
医生似乎读懂了叶南云的心思，没再说什么，跟他说了明天要检查的事项便离开了。
叶南云坐在病床上，搓了搓手，指尖冻得发红。病房里有一个病人是已经zuo完手术的，刀口疼得一直在发出翻转的闷声，整个病房在白炽灯下显得冰冷。他哈了一口气，往向窗外的天空，漆黑如墨，底下的人步履匆匆。
这一天就要这么过去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调出方北的聊天框，敲敲打打半天，最终让文字停留在输入框内，让［方北，立冬快乐］停留为［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