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没再说话,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听话地闭了嘴,但动作却丝毫没有收敛,腰上暗暗用力,性具顺势顶得更深。陈珂池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用胳膊肘狠狠怼了他一下,试图让他收敛些。
余季却像是故意和他作对,趁他往前爬的瞬间,一把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回怀里。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性具进得更深,陈珂池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差点惊呼出声。他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微微发抖,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余季没打算轻易放过他,缓缓抽出,深深插入,甬道因紧张变得更加紧致,舒服的余季都有些克制不住。
门外传来敲门声,明漾的声音透过门缝钻了进来,带着几分疑惑:“小池,你睡了吗?余季人没了。”
陈珂池浑身一僵,心跳陡然加快。他半句不敢回答,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偏偏身后的人一点也不配合,动作反而渐渐加快,像是故意要让他难堪。他整张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唇,试图压住那些几乎要溢出的声音。脚趾紧紧蜷缩着,连带着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打算放弃,明漾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试探和调侃:“余季不会在你房间吧?我刚去的厕所,他还能去哪。”
房间里依旧一片寂静,只有细微的响动在空气中蔓延。陈珂池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心里暗暗祈祷明漾能快点离开。可事与愿违,明漾的耐心似乎耗尽了,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你不说话我进去了。”
“别进来!我裸着呢。”陈珂池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回答得太快了,反而显得欲盖弥彰。可已经来不及了,门外传来明漾意味深长的轻笑。
“女士住你家,你还裸睡?”明漾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陈柯池的状态算不上好,越是紧张他反而越是兴奋,余季的手圈在他的性具上,前后维持着同样的速率,他不想射高潮的感觉却不断刺激着他,他和余季耳语,“我要射了,要射了。”
余季用另一只手包住龟头,在他要射时同他耳语,“有人在让你这么兴奋啊,看来我们可以多试几次。”
陈柯池射在了余季手中,羞愤和紧张同时萦绕在他心中,门外的明漾不耐烦的锤了下门,陈珂池急忙调整呼吸,故作镇定的说,“你管呢,回去睡觉别来烦我。”
隔着一道门,明漾听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虽然觉得奇怪,却也只是心头一动,未作多想。
“你这么着急让我走,难不成余季真在你这屋里?心疼你男……”明漾故意拖长了音,语气戏谑,“男同事了是吧?”
陈珂池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威胁:“明十七!我要睡觉,你这么关心他,你出去找他去,别来打扰我。再多说一句,我就上网曝光你初中写班主任和体育老师的黄文,还说体育老师老请假是因为被做的起不来。”
门外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几秒。紧接着,明漾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慌乱和不可置信:“我去,陈珂池,你这记性能不能用在正地方?这种陈年旧事你还记得清清楚楚!”
“快滚!”陈珂池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慌乱。
门外,明漾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陈珂池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然而,身后的人却像是看热闹一般,低低地笑了起来,:“你们认识的时间还真久啊。”
“明漾绝对发现了,她的直觉准得吓人,猜都能给你猜出来。”陈珂池的声音有些发抖,心里惶惶不安。他不想这件事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更不知道该如何向明漾解释,难道要说自己有个系统,系统非逼着他和余季做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