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些针剂。梁母恨铁不成钢,怎么就生出来一个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情种?但更多的是心疼,梁郁太温柔,她怕儿子在感情上受了欺负,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独自承担。
面对母亲的步步逼问,梁郁却平静地把检测单拿在手里,里面是他的伤情报告。直到这时,梁郁才明白,为什么葬礼上母亲会突然对乔文君大发雷霆。
梁郁答道:“妈,我说的‘没关系’,是指我准备和他分手了。”
梁母一怔。
梁郁把报告纸揉皱,随意丢在垃圾桶里,继而慢慢解释:“虽然现在还没正式提分手,不过我已经不想跟他有任何联系了,以后我会好好爱惜自己,妈你不用……”
后面的话语硬生生吞掉,梁郁急忙抱住梁母,又好气又好笑:“哭什么啊?我过生日还哭?一点都不给我面子啊。”
梁母霎那间红了眼眶,摇着头念叨:“……妈只是觉得很欣慰,你从二十岁到现在,总算有一天能为了自己活着了。”
一时间,千万种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梁郁潸然,只握紧了牵着梁母的那双手。
入夜,梁郁把自己的个人信息发送到某公司人事部招聘邮箱里。
眼睛酸涩,梁郁把眼镜摘下,滴了几滴眼药水,伸展四肢躺在软床上,心情一阵舒畅。
他往原公司递交了辞呈信,原因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那家公司和乔氏集团有一些关系。
乔氏家大业大,乔文君更是年少成名,几步就跨上了经理之位。作为同系师哥,梁郁能力虽和他不相上下,但出身普通,没有一个牛逼轰轰的爹,入了社会自然只能从底层做起。
尽管如此,梁郁也没有半分自哀自怨之意。他性子随意洒脱,什么事都能拿的起、放得下,不纠结,不固执,却独独在乔文君这里绊了几年的大跟头。
入职之后,梁郁的事业天赋发挥得淋漓尽致,金融行业于他宛如一片宽广的疆场,他在其中挥洒汗水,肆意驰骋。仅仅过了几年,梁郁就成为了研发部部长,受得部员的尊敬与爱戴。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公司传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梁郁在某次走廊转角,听到了同事们对他的议论。
“两年就成为主管,现在又晋级部长,这家伙真的不是靠关系上来的吗?”
“操,我看他和乔家少爷走得很近啊……莫非是拉皮条的?”
“谁知道呢,他们同性恋不是一向玩得开吗?说不定乔经理早就给人家打通关系了,咱们还傻逼似的给人家骗呢!”
刚开始听到这些争论的时候,梁郁只觉得荒谬,他一向坚持清者自清,却不料后来言论愈演愈烈,在一次被上级强行约谈后,梁郁终于忍受不了,产生了辞职的想法。
“别人就随口一说而已,你别当真不就行了?”
沐浴之后,乔文君拢着一袭白衣浴袍,热乎乎地坐在他腿上看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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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梁郁心里冰凉无比,但他不想把消极情绪带给爱人,只能耐心解释道:“文文,我不是纠结这些,但负面言论会对我今后的人际关系产生影响,我不能不重视。”
乔文君“哦”了一声,头也不抬,显然没往心里去。
梁郁无奈,取了吹风机,一边给他吹干头发,一边聊天似地说起自己的离职打算。
“辞职干什么啊?”乔文君皱了皱眉,不满道:“HLD公司前景广阔,离家也近,还能经常来接我下班,好好的职位干嘛要让给别人?”
“不是,我是说……”梁郁笑了笑,刚要说话,乔文君黑着脸却踹了他一脚,让他闭嘴。
“别人说你和乔家少爷有私底下的关系,难道你不应该高兴?”
乔文君躲开他的吻,像是被取悦了一样,带着点轻蔑地笑起来:“当然,像HLD这种小公司,会这样急着攀关系也很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