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但梁郁对他下不了狠手,趁着这个机会,他用力蹭了一下梁郁的下腹,摘下脖子上的领带,打死了结,拴在梁郁手腕上。
“乔文君!放手!”
梁郁被困在床上,挣扎了半天,手腕都被磨破了皮,乔文君捏起他的下颚,厉声逼问他:“什么时候约的?和别人上了多少次了?”
梁郁咬着牙不回答,眼睛同样含着顽固和倔强,乔文君误解了他的意思,惨笑一声,手滑下去,抓住梁郁昂扬的下身。
“是我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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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君坐在他身上,解开他的裤链,阴暗的思想几乎要击溃他:“不仅是辰修清,还有其他人对吗?你跟他们一一上床,就是为了激怒我,你知道我在附近,所以要打电话给我,方便把狠狠羞辱我一顿,告诉我就算分手了你也能玩得风生水起?!”
直到这个时候,梁郁才知道自己阴差阳错拨出的究竟是谁的号码,他嘴角上扬,将错就错地激怒对方:“没错,你都看到了?那个男生比你还年轻,长得好看,在床上的技术也——唔!”
作为惩罚,乔文君咬住他的嘴唇,后半截的话语被强行咽下去,梁郁惊愕间,却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人握住,强烈撸动的快感让他头皮几乎发麻。
“爽吗?”乔文君舔了一下梁郁的耳垂。通过几年的交往,他太懂得怎么挑起梁郁的性致,怎么让梁郁欲罢不能。柔软的掌心刮擦过顶端,从下往上不断摩挲,感受着手里极有生命力的跳动,乔文君阴谋得逞似地一笑。
“是我弄得爽,还是他们让你更爽?嗯?回答我,阿郁。”
梁郁呼吸骤然加重,眼尾泛了红,耻辱和欲望相互抗争,药效却让他浑身躁动,控制不住地耸腰,把东西往乔文君手心送。
“好孩子。”乔文君亲了亲他,脱了裤子,把它放在臀瓣摩擦。
梁郁顿时清醒过来,使劲蹬腿:“乔文君!你敢?!”
“我怎么不……等等,他们喂你吃了什么?”乔文君察觉到他脸色的不对,似乎是情欲太过,这根本不是梁郁的正常状态。梁郁扭过头,嗓子几近暗哑,低声求道:“放过我……”
乔文君带着苦涩,自嘲说:“我放过你,谁又来放过我呢?阿郁,你知道我看见你跟别人进了房间的时候,我有多么绝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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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决裂开始,梁郁身边一直都有乔文君的眼线。从目睹他和同事进入这家酒吧,乔文君就深感不安。一方面,他清楚梁郁的为人,是不屑于干这种事情的,但另一方面,他又怕梁郁真的被人抢走、占有,那他真的会崩溃。
而他亲眼看见,另一个陌生人走进有梁郁的房间,滔天的妒意在梁郁给他拨通电话时达到最盛。
这是梁郁给他的惩罚吗?
是因为他和顾风在一起背叛了他,所以梁郁也要用这种方式来还治其人之身,让他永远铭记这次错误?
乔文君俯在他身上,声音很轻,却带不容拒绝的语气:“……阿郁,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是这种方式——你只能是我的。”
“笑话!乔文君,我卖给你了?凭什么你可以跟顾风苟合,我就不能自己去找露水情缘?!”
梁郁躲开亲吻,愤怒地瞪视他。乔文君的脸一时煞白,他知道这件事永远是他理亏,是他先对不起梁郁,是他先犯了大忌,违背道德走入堕落和不堪。
“我知道我错了,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你……”
乔文君盯着身下的梁郁,他在颤抖,在克制,瞬间,一个疯狂阴暗的念头浮现:
如果让梁郁只属于他一个人,那他是不是就永远不会找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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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君,放手!你弄疼我了!”
梁郁两只手腕挣出两道血痕,乔文君亲了亲他的腕间,笑着说:“好啊,要我放过你也很容易,你说一句‘我爱你’,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这种表白在一年之前无比常见,因为梁郁是个很会表达爱意的人。但此时此刻,乔文君却只能收获对方的一声轻蔑,梁郁冷笑回敬:“做梦。”
乔文君再次被激怒,手部加重动作,抵在精口,问:“想要吗?”
明明到达高潮点却被临时泄了力,下身的空虚,欲求不满的难耐,梁郁粗喘一口气,扯了下嘴角,掷地有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