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的时候……”
“等等!这个就不用说了!!”
梁郁差点炸了毛,马上捂住辰修清的嘴,后半截的话语被强行堵住,辰修清眼里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亲了亲他的掌心。
梁郁叹了口气说:“所以,你喜欢的是这样的我吗?”
“是,我很喜欢。”辰修清认真回应。
望着他的眼睛,明明心潮翻涌,梁郁却突然间释怀。
是啊,辰修清喜欢的自己,不在于功绩,也无关乎形象,他喜欢的从来只是最真实的自己,是一点点日常堆积起来的梁郁。
这种喜欢才是最纯粹的。
波澜褪去,梁郁凝视他,终于袒露道:“辰修清,我以前……有段不完美的爱情。”
“我知道。”
“这其中也有我的原因,我们交往了五年,最后分手了。”梁郁把手伸出来,第一次主动揭露那些陈伤:“我得过抑郁症,自残过。”
辰修清睫毛狠狠一颤。
“当时太浑噩了,老是想到不好的事,总觉得死了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算我有病,大概吃了半年的药才有所缓解。”
梁郁吸了口气,另一只手不自觉攥紧,他问:“你会……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
不是任何人都能理解抑郁症,特别是对待有极端倾向的患者。梁郁隐瞒了一年多,每次午夜梦回,脑子里都纠缠着乔文君那嫌恶抗拒的表情。
辰修清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握住梁郁的手,颤抖着抚摸过那两道痕迹。良久,他才从喉咙挤出一句:“我应该早点来见你的……”
声音哑得厉害,辰修清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往外渗血,胸口位置传来撕裂的疼痛。
刀口的位置很深,想到梁郁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决心切割下去,放弃自己的生命,他瞬间红了眼睛。
梁郁是真的很温柔,他积极地对待生活,努力付出着爱。曾像一束阳光般,炽热张扬,照亮了自己黑暗狭小的角落,成为他余生的奢望。
对于辰修清而言,梁郁是他的救赎,是他的上帝。
可是现在,他的救赎站在他面前,带着浑身伤痕,怯懦地问他“你会接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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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修清心痛到无以复加。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出来,辰修清泣不成声地道歉。梁郁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去擦拭他的眼泪,好气又好笑:“你道什么歉啊?”
辰修清抱紧梁郁的身体,力气很大,几乎要把自己融入梁郁的体内。梁郁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脊背,指节蹭过辰修清的眼角,带起一颗晶莹的泪珠。
他想了想,安慰道:“别哭了,你看,天空放烟花了。”
辰修清抬头望去,此刻海面另一侧的对岸,一束束烟花迎空而上,伴随巨大的响声,化为绚丽夺目的烟火,绽放入漆黑宁静的天际。
“是音乐节的原因吗?”
烟花的亮光扑洒两人身旁,辰修清擦擦眼睛,却被梁郁的笑容吸引了目光。
“是啊,总算不哭了。”梁郁抚过他的侧脸,惋惜道:“好不容易跟你表个白,结果还把你弄哭了,唉,幸好有烟花捧场。”
辰修清的脑子空白一瞬,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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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刚跟你坦白那么多都白说啦?”梁郁挑起了眉,望着辰修清惊愕的神情,心情不由得好转起来。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再来一遍可以吗?”
辰修清扑在他身上,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期待,仿佛身处梦境,他不敢相信道:“你愿意答应我了?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梁郁退了一步稳定身形,故意挑逗对方道:“啊……看上去也蛮不情愿的,那要不再考虑几天?”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