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对方含住嘴唇,啃咬厮磨。
接下来的行为有点过火,梁郁紧急叫停,忙把正往自己身下糊的辰修清强行按住,严肃道:“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还想伤口发炎是吧?不准撩拨我!”
辰修清眨眨眼睛,委屈道:“可是石膏都架着了,动作大了点也不会出事的。”
“少来这套,医生的话我可是全记心里了,不能纵欲啊辰总监。”
梁郁站起来,将裤带重新系好,看着辰修清垂头丧气的表情,眼里不禁闪过狡黠的笑意,终于能让辰修清吃瘪一次,梁郁感到十分身心舒畅。
明明眼前有肉却吃不着,辰修清隐忍片刻,只能吻了吻梁郁的唇过过瘾。
“估计几周之内就能痊愈。”辰修清默默盘算着时间。梁郁看着他,想起什么,欲言又止,辰修清很快察觉到他的疑虑,笑了笑问:“怎么啦?”
“我可能要向公司请个假,找个时间回一趟母校。我导师大寿,我得去看望一下他。”
梁郁捏了一下他的小拇指,内疚道:“明明你还伤着,我本来想趁这几天多照顾你……”
“照顾什么?就一个石膏而已,医生也说了,只要不乱动,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不是吗?”
辰修清反握住梁郁的手掌,挠了挠掌心,温和地说:“不要因为我而改变你的决定,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更想成为你的助力,而不是像绊脚石一样左右你的选择。”
梁郁盯着他,眼里有过瞬间的波澜,胸口郁结的情感躁动,他脱口而出:“辰修清,如果有一个人,他……”
他跟我长得很像,还比我优秀,你会动心吗?
梁郁闭了闭眼,犹豫片刻,终究没有问出来。
辰修清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怎么了?”
“没有,我散癔症呢,别放心上。”
梁郁遮掩似地笑起来,抱了个枕头放在怀里把玩。
他其实知道辰修清会回答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他无非想要个承诺,作为心理安慰。
但承诺永远是最没用的东西。
以前他可能会否定,会瞧不上这样懦弱的自己,那时的梁郁傲得不行,认为顾风是顾风,他是他。但如今梁郁却没有往日那般的自信了。他不得不承认,身在顾风的阴影之下,他不受控制地感觉到自卑与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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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修清抚过梁郁的脸颊,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没办法猜出梁郁的心思。
“上药吧,睡衣脱了,刚闹了这么久,我看看背上裂了没。”梁郁从床头柜翻出纱布和碘伏。
看他不想说,辰修清只能转过身去,把上衣解开。梁郁用棉签小心点在疤痕上,吹了吹,包扎的时候却忍不住打量了一番对方。
辰修清的身体线条很是完美,皮肤呈冷白色,形体挺拔,肌肉轮廓分明,让人看上去就觉得养眼。
辰修清脸上不自然地红了一下,问:“我穿衣服了?”
“穿呀,这还用请示啊?反正也上完药了。”梁郁笑着打趣,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
“……不是。”辰修清摸了摸鼻尖,眼神飘忽,支吾地答:“是我想让你再多看一会儿……”
梁郁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时,脑子里“砰!”地一声烧起来,血色瞬间漫延到了脖颈处。
“谁谁谁看了?!”梁郁耳朵几乎红得滴血,气急败坏地把睡衣套在辰修清身上,强行狡辩道:“我只是为了看清楚你的伤势!方便上药,仅此而已!!”
“好的好的。”辰修清勾了下唇,特意敷衍了一下炸毛跳起来的梁郁,后者觉得气不过,捋着衣袖说:“我身材也很好的啊,根本不需要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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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修清一边应和着,一边俯身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然后偏过头,和梁郁接了个绵长的吻。
等唇分时,辰修清依依不舍地在上面留了个印记,揉了揉梁郁的后脑勺,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吊灯的事,不是意外。”
梁郁皱了下眉,手背擦过辰修清脸上的绷带,声音很低,但十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