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药有催眠的副效果,梁郁吃完就迷迷糊糊睡了,大概到了半夜,窗户没关,月色入侵,风丝丝缕缕地飘进来,梁郁觉得有点凉,想翻个身,却觉得身上仿佛压了什么重物,动了半天居然没翻过来。
紧接着,一股湿热将他裹挟,梁郁仿佛被掷上了云霄,强烈的快感化为了一个个浪峰,将他抛起,将他包裹。顷刻间,他转而被禁锢住,有什么柔腻的东西溜进他的下腹,如同一条淫荡的水蛇,粗暴地缠绕他的生殖器。
他出了汗,呼吸炽热。感官到达了顶峰,敏感清晰的神经系统全汇集到了下身,梁郁吸了口气,挣扎着醒过来,却控制不住沉溺得更深。
“啊……”
嘴唇包裹了囊袋,舌头从下面一直舔舐到顶端,重重吸了一口。梁郁难耐地呻吟,无力抓了一把身下人的头发,即使看不到脸,梁郁也能准确知道他是谁。
辰修清明白他已经快到高潮,于是安抚地吻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继而收住牙齿,把他的性器直接吞入,狂暴地含吮起来。
直到一阵白光晃过,梁郁射了出来,脓腥馥郁的麝香液体喷入辰修清的咽喉,他忍住咳呛,尽数咽下去,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一般,柔情地用嘴唇蹭了蹭梁郁软下去的半身。
刚射过,梁郁很快进入了“贤者时间”,手指头都透着不想动的酥软。辰修清擦了下眼角的生理性眼泪,道歉说:“不好意思,我又自作主张了。”
“没事,我当初说要两间房的时候就预料到了你会进来。”
梁郁挑了下眉:“所以我门都没给你锁。”
辰修清笑了起来,把梁郁抱在怀里,捏捏这儿又摸摸那儿,像摆弄一只心爱的毛绒玩具一样。
梁郁偏过头,想亲他,辰修清才刚吃过,嘴里还有些膻味,他赶紧躲开,跑进卫生间说:“等一下,我先漱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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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会嫌弃自己的味道。”梁郁无语地争辩。
辰修清快速清理完,带着满身薄荷清香冲过来,把梁郁按进床里,激烈地亲吻了起来。
“等……我先缓口气。”
吻了一阵,梁郁撑开了他,紧贴着的胸膛离开,他犹豫一会儿,伸下手确认,引得辰修清呼吸加重。梁郁说:“你也硬了。”
“嗯,从刚给你口的时候就这样。”
辰修清恋恋不舍地覆上去,下身硬到发疼,但他却没有要求梁郁做些什么,只说道:“不用在意,等一会儿就消下去了。”
梁郁皱了皱眉,觉得辰修清真挺奇怪的,他们明明彼此相爱,辰修清眼里也透露着想要占有他的病态欲望,但每次都压抑自己,尽力呈现出最完美体贴的一面,好像如此,他就能多喜欢自己一点。
“消下去?拿什么消?”
梁郁歪了歪头,说:“你该不会又要等到我睡着了去浴室自己解决吧?”
辰修清睁大眼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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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也挺好,毕竟柏拉图式恋爱也是这样。”梁郁打断了他,说:“但我不需要。”
辰修清怔怔地望着他,梁郁靠在一旁的枕头上,认真地说:“辰修清,我知道你很珍惜我,想留住我,怕我变心,怕我讨厌你。但我并没有这样觉得,和你谈恋爱一直都很快乐,我也希望所以你也可以向我索取,不要……”
梁郁耳朵有点红,声音小了下去:“不要让我以为自己在和一个飞机……按摩器交往。”
辰修清呆愣了片刻,突然噗嗤笑了起来,梁郁别过头,忍了半天,终于炸了毛:“笑什么笑什么?!我说正经呢!有什么好笑的!”
“是是,不好意思,是我想太多了。”
辰修清收住笑,凑近吻了吻他的额头,又牵起他的手背,在他指尖亲了一下。
梁郁看着他虔诚的模样,翻过手,勾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想让我帮你解决吗?”梁郁淡淡问。
辰修清坦诚地说,想。
月儿彻底脱离了云层,衬着星屑,将清冷皎洁的辉光洒落下来。微风穿越林间的桂花,轻拂过窗畔,悄悄泄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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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幽静无声,屋内却肆意骚动。手指明明冰凉,贴上去的时候却宛如一桶岩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亲吻,都能激起对方极致的战栗。
辰修清跪坐在床头,手腕向后捆住,身上衣冠楚楚,唯有整洁的西装裤被大敞开,露出里面狰狞跳动的东西。
和梁郁的不同,辰修清的性器是青紫色的,完全勃发起来是很长很粗的一根,很具有欣赏性。
“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自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