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修清是我们的校友!他明明认识我们,却隐瞒不说,甚至还故意接近我们,他就是对你另有所图!!”
梁郁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如同一棒子挥空,乔文君愕然地望着他,张了张嘴:“你……你知道他以前是和我们一个学校的?”
怎么可能不知道?梁郁这么警惕的人,在起疑心的时候瞬间采取了行动,他首先就去拜托了杜仁老师,请他帮忙查一查往届的毕业生,还附带了一些资料,最后果然找到了辰修清的信息,他和他们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甚至只比乔文君小那么一届。
梁郁不知道辰修清为什么瞒着他,即使旁敲侧击,辰修清也表现得无比平常,简直滴水不漏。但不管怎样,梁郁还是尊重了辰修清的选择,他信任对方,所以并没有把这层窗户纸直接捅破。
“知道又怎么样?要骗也是骗我,大不了也就白费五年,总比蒙在鼓里做人家替身好多了。”
梁郁冷笑了一下,宛如一根暗箭般刺向对方心口,乔文君脸色奇差,一个劲儿地说:“是我的错,是我没好好珍惜你,我当时太任性了,甚至连自己真正喜欢的人都不清楚……”
“想弥补我吗?”
梁郁笑了笑,像道光一样照拂在乔文君身上,他惊喜恍惚,刚想抬手触及,对方却狡猾残忍地掐灭了光源,说:“不好意思,已经晚了。”
一盆凉水浇在身上,乔文君第一次被人如此戏弄,他无措地上前,放低了姿态:“对不起,是我错了,阿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对你的,一切还不晚,求求你……”
“乔文君,你到底想怎么样?”
梁郁退开一步,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厌恶:“当初是我追求你,我那么爱你,你却把我当成什么?玩物?替身?你要是喜欢别人,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绝不会再纠缠你一秒,你到底为什么给我希望?为什么?就凭我跟别人长得一样的脸吗?!”
“不是的……我没有……”乔文君狠狠咬了一口下唇,辩解道:“我刚开始是对不起你,但我现在真的悔悟过来了,我爱你,我绝不会再多看别人一眼,我只会属于你,阿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凭什么让我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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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君双目通红,慌忙地抓住梁郁外套衣角,又怕扯坏了,松垮垮地握了一下,说:“我发誓!阿郁,我什么都给你,只要你想要,只要你愿意爱我!”
梁郁嘴角扯了一下,还没说话,领子猛地被人拽住,他咳呛了声,听见乔文君倏然问:“这身痕迹,是谁搞出来的?”
声音低沉得可怕,梁郁足足愣了一两秒,这才反应过来是指自己颈肩和嘴唇的吻痕。刚才离得太远没看见,直到现在,乔文君才清楚地看见,那些痕迹是有多么香艳,多么殷红,仿佛是他心头渗出的血。
“你让谁碰你了?”
乔文君死死盯着他,情绪骤然失去控制。在他心里,梁郁那么干净,那么洁身自好,他就该从身到心都是属于他乔文君的,而现在,他却在他身上看到了和另外一个人暧昧过的印记。
仿佛是一道霹雳直直打下来,心头的珍宝被人无情玷污,乔文君痛苦得几乎快要发疯!
梁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乔文君此时的表情无疑满足了他某种阴暗的乐趣,他不介意让这把火烧的更汪一点。
梁郁拽开他的手臂,嗤笑道:“挺可惜的,你要是不来,估计事儿就成了。”
“你不是我的吗?你凭什么让别人碰你?!”
乔文君愤怒得想要杀人,手掌颤抖地抓住他,力道很大,梁郁还没来得及挣脱,乔文君就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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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君你疯了?!”
肩膀传来火辣辣的痛意,梁郁咬牙,反身用力扣住乔文君手腕,将他整个人压在墙上。乔文君嘴唇沾了血,眼尾发红,衬上洁白的皮肤,显得更加艳丽。
“我就是疯了。”乔文君反而笑了起来,情绪无常:“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我答应你,我今后不会再骚扰你。”
梁郁一口气还没松下去,就听见他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乔文君弓着腰身,双手被禁锢住,表情楚楚可怜,如果有过路人碰巧撞见,甚至会以为他们在干一些见不得光的苟且之事。
乔文君慢悠悠地说:“和我上一次床,我就放过你。”
梁郁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