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没有随你的愿,你那么高傲,容不下人生的任何一处污点。等把我追到手,你还不是照样会重蹈覆辙,用另一种方式来羞辱我。”
“我不会的……”
乔文君唇瓣都快撕出血来,他凄然地凝望着他,只窥见了里面的戏谑。眼前的人如此陌生,乔文君一时想不起来,当初那个会在他醉酒之后背着他回家的青年,究竟是用怎样的爱意向他告白的呢?
“我不会伤害你。我发誓,阿郁,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心动过的人,在父亲离世之后我就下定过决心,我不会再让任何我身边的人离开我。”
梁郁嗤笑:“你的心动挺廉价的。”
如同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啪!”的一声,乔文君脸上火辣辣似地疼。
他还未开口,重心猝然不稳,梁郁将他猛地按在墙上,慢悠悠道:“你刚才说,我上你一次,你就能放过我?”
分明是很轻的声音,却在乔文君耳旁刹那炸开,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地喊:“阿郁……”
梁郁箍着他双臂的手掌放开,移上了乔文君下颚,对方被那眼神打量着,似乎带着把钩子,乔文君轻易上钩,陷入情沼,抬起头就想吻他。
但梁郁骤然施了力,把他用力压了回去,胸膛砸在水泥墙上,捏着下颚骨的力道很大,像要掐裂一般,乔文君觉得痛,却暗自希望能更痛一些。
怎么对他都无所谓,只要那人是梁郁,只要是他就好了。
乔文君突然想起很久之前,那时候的他还没有暴露出自己真正的本性,两个人正处于热恋,然而却因为工作原因分开两三个月,回来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只迅速拉了窗帘,昏暗逼仄,他们在出租屋里面疯狂做爱,抵死纠缠。
他渴求着梁郁,就像现在一样。
性爱中的梁郁很是温柔,不喜欢说话,但看对方的眼神却像浸了水一样,盛满了情欲,会照顾他的感受,问他疼不疼,舒不舒服,很是磨人,却又如此可爱。
而如今,梁郁把他压在身下,力道很大,明明没有任何动作,乔文君却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与恐惧。
之前顾风曾这样强迫过他,乔文君一巴掌扇开了,但一想到对方是梁郁,梁郁在强迫他,乔文君居然就这样轻易接受了,甚至下身早已半勃,随时等待着他的侵虐和发泄。
“阿郁,阿郁……”
乔文君暧昧地呼唤着,挺起下腰,用饱满的臀部去磨蹭对方大腿。他不知道梁郁怎么就突然同意了,但这都不重要,他太想念梁郁的身体,什么交易什么承诺他才不管,反正乔文君使小性子习惯了,干脆到时候就矢口否认,他就是想要缠着梁郁,从身到心。
即使以后梁郁依然不要他,乔文君想,他也能凭着这点念头度过余生。
几次的亲吻都落了空,梁郁侧过头,寒着声音:“我很讨厌这样。”
乔文君愣了一下,悻悻地缩回脖子,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梁郁的手绕到他身前,乔文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西装裤顶出一个形状,梁郁胸口的震动传到他的背部,带着笑意,引起一片酥麻:“哦,这么期待?”
“是……阿郁,我忍不了了……”
乔文君单手撑着墙,想去解裤腰带,梁郁却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笑着说:“不对啊,是不是叫错人了?”
乔文君脑子空白一瞬,听见对方俯在他耳畔,轻声说:“和以前一样啊,乔文君,叫我顾风。”
如同一颗炸弹,这一声将乔文君完完全全炸开,血肉四溅,他甚至都以为自己失聪了。
梁郁看着他僵硬的反应,有点疑惑似的:“怎么了?之前不是叫得这么顺口吗?这张脸和他长得这么像,还让你惦记了好几年,难道不该勾起你的情欲吗?”
血液倒流般,乔文君的身体霎时变得冰凉。
他应该是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