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吗?”
“也不算吧,只不过知道真相以后,是该要清醒一些的。”梁郁愉悦地笑起来,眼睛闪着亮光,却莫名刺了辰修清的心脏。
这些我不在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郁脸上的表情令他感到陌生,辰修清胸口一悸,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凌迟他的全身,辰修清抬起头,咬牙问道:“是乔文君和顾风做的吗?”
梁郁愣了一下,辰修清捧着对方的脸,让梁郁直视他:“告诉我,我不可能让任何伤害过你的人苟且偷生,我要让他们一一付出代价,这是我的底线。”
“你想做什么?”梁郁问。
“我能做什么,”辰修清讽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盛怒的阴鸷:“骨肉离散,家败人亡,他们对你做过的,我要千倍万倍报应在他们身上。我知道你狠不下心,所以一切交给我。放心,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的。”
从头到尾,辰修清都在忍耐,乔文君的挑衅、以及对梁郁永无止境地勾引,但他也不是没脾气的,事实上,辰修清的手法甚至比乔文君更为阴毒,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弱肉强食,胜利者书写一切,但在和梁郁接触之后,那些温柔与善意打动了他,辰修清小心翼翼将这点性格伪装好,像一只残忍的狮王因为珍视的爱侣而收起尖锐的爪牙。但动物的天性是不可磨灭的,辰修清亦是,在得知爱人受尽屈辱之后,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让乔文君死。
梁郁垂下眼眸,覆盖的阴影遮掩了眼底的微光,说不清是在犹豫还是思考。在辰修清耐心等待之下,他抬手揉了揉对方的发尾,像是在安抚什么。
“不用,”梁郁说:“你什么也不用做。”
辰修清慢慢睁大眼睛,张了张嘴,梁郁却倾身过来,含住了他的嘴唇。
没有防守,梁郁轻易就打开了辰修清的牙关,舔舐对方湿滑急促的舌尖,辰修清颤了一下,脸颊顷刻就浮起了一片鲜艳的潮红,心底激动又迫切,不知不觉中,因为梁郁突然拒绝而产生的不快瞬间就烟消云散。
梁郁给予他的任何主动都会让辰修清无比兴奋,更何况是接吻这种如此亲密的举动,辰修清激动不已,凑上去舔了舔梁郁的唇角,在他额心珍重地献上一吻。
真好哄,梁郁想。
“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不想让你插手我的事情。”梁郁拍了拍他的屁股:“起来,重死了。”
辰修清唔了一声,耍赖似的抱住他脖子:“我要在你身上听完这个解释。”
梁郁只好扶住他的腰,防止对方太肆无忌惮而跌下去,他慢慢说:“我虽然从不记仇,但也不好欺负,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他们将我戕害至此,我绝对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那为什么……”辰修清皱了下眉,一时接受不了梁郁最后对他的果断拒绝。
“因为这是乔文君和我的恩怨,不亲自动手我绝不甘心,既然这段纠缠不清的感情由我开始,那必然只能有我来处理才能永除后患。”
另外一个原因,是梁郁不想让辰修清掺和进这蹚浑水。按照乔文君和顾风之前对他的所作所为,指不定后面会有多少阴险手段,辰修清那么干净,梁郁不愿意在他身上沾染任何一处污点。
辰修清纠结地望着他,脑子里仿佛在进行着艰难的天人交战。梁郁忍不住笑起来:“怎么,怕我吃亏啊?”
“谁知道,反正我不认为乔文君会真正对你狠心,毕竟他那么喜欢你。”
后一句的尾音上扬,辰修清不受控制地带了点嫉妒与嘲讽,停了几秒,继续幼稚地往上补充:“但他没有我爱你,这句话才是重点。”
“是是。”梁郁深信不疑地点头,说:“我也很喜欢你,但如果你能从我身上下来,我会更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