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腿一晃一晃的,辰修清带着一身清爽的薄荷香进来,拿开文件,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看看我,你一晚上都没怎么跟我说话了。”
辰修清吃醋似地嘟囔一句,抱着梁郁的腰,抬头去咬他的脖子。
虎牙刚一磨上,梁郁就肉疼地“嘶”了一声,赶紧捏住他的下巴:“……辰修清,你绝对属小狗的。”
“汪。”辰修清笑着叫了一声,亲亲他的手指说:“是你家的小狗。”
梁郁噗嗤一笑,将手平摊到他面前:“小狗,伸手。”
辰修清于是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闭眼。”梁郁发出指令,倾身向前。
耳畔的呼吸声愈发逼近,辰修清睫毛颤了颤,紧张地闭上眼睛。看不见的黑暗令人不安,想象当中的亲吻没有到来,梁郁托住他的腰,将辰修清缓缓压在了软被之上。
“……梁郁。”辰修清吞咽几下,腿间突然卡入梁郁的膝盖,强行顶开,另一只手则挑开柔软的棉质睡衣,从平坦白净的腰腹一直抚摸往上。
心脏砰砰直跳,紧张与期待相互交织,辰修清抓住梁郁的手腕,说不清楚欲拒还迎,亦或是有意引导。一方面,辰修清希望被对方粗暴对待,而另一方面,他不甘只做一个承受者,性格里的控制欲令他更想翻身往上,彻底主导梁郁。
直到一个吻轻轻落下,仿若一团火完全点燃他的欲望,辰修清迫不及待伸手,去加深这个吻时,一床被子突然迎面而来,将他硬生生捆住。梁郁揉了揉辰修清的黑发,在他额间弹了一把:“嗯,今天就先这样,睡觉。”
辰修清迷茫地睁开眼睛:“……”
灭了灯,梁郁坐回床上,辰修清早已从棉被里挣脱出来,往后面抱住他的腰,不满地说:“然后呢?后续呢?”
“你还想继续啊?”梁郁乐不可支,捏了捏他的脸蛋:“没套没润滑,你打算蛮干啊?”
“又不是非得要那些……”辰修清愤愤不平地咬他的耳朵:“瞎撩火又不打算灭!”
梁郁笑得喘不上来气,安抚了对方好几遍,直到半夜才睡下。感觉没睡到多久,门铃突然响了两声,还有客厅外边的拖鞋走动,动静虽然不大,但梁郁的睡眠一贯很浅,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
密闭的窗帘透出丝丝的曦光,大概才早晨五六点钟,梁郁刚起了个身,旁边的辰修清就立刻察觉到,收紧了怀抱,将他压在身下,声音还带有刚醒时的惺忪感:“去哪?”
辰修清潜意识里的独占欲很是磨人,即使是睡觉也害怕对方突然离开,仿佛是经年创伤一般深深刻入辰修清神经里面。梁郁摸摸他的后颈,轻声解释:“门铃响了,我去开门。”
“大早上的,估计是按错了。”
辰修清置之不理,把头埋在梁郁颈窝,暖乎乎的,像屏障一样隔绝掉外面的冷气,舒服到不行。梁郁瘫了一会儿,在外边门铃第三次微弱响起时,他才拿开腰间的手,往对方脸颊上亲了一口:“很快就回来。”
客厅外站着一个人,梁郁起床气还冒着,想也不想就说道:“霖东,你大清早按门铃玩啊?”
卢霖东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去关门,只听“呯!”的一声,刚要合上的门被人野蛮打开,一个女性的声音骤然响起:“卢霖东,你还说家里没人?!”
梁郁滞了一两秒,后知后觉往门口看去,只见走廊上站着一位年轻的女生,看起来才二十出头,肤白貌美,眼底却凶神恶煞。那女人死死盯着梁郁看,像发现了什么,表情一时错愕:“你们……卢霖东你居然还他妈是个gay?!”
“放屁!我怎么可能是!”卢霖东忍无可忍。
女人不依不饶道:“那他早上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里?!你们还穿着同款睡衣,正常朋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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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朋友怎么可能做不出这种行为?!你不要没事找事啊!”
女人冷笑一声:“那他身上的吻痕呢?你怎么解释?”
“吻什么痕!我都说——卧槽?!”卢霖东震惊地往后瞧:“你和那个人都进展到这种程度了?!”
梁郁尴尬地扯了扯衣领,辰修清属狗的特性就一直没怎么纠正过来。眼见着卢霖东还要说什么,女人讥讽道:“还演,你们写剧本呢?卢霖东,我也算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我是怎样的人?我有求你看上我吗?”
卢霖东气急败坏到了极点,正要强行关门时,梁郁放缓语气商量道:“这位姑娘,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