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象。
与这外热内冷的性格同样,梁郁做事永远有条不紊,按部就班,事业上的成功奠定他的地位和前途,自然有无数人妄图占有,而最后只有辰修清夺得头筹,看穿梁郁良久的伪装。
他是高高在上的,洁白得无可玷污,却在辰修清手上一再染色,显露出更多不该有的面貌来。
就如此刻,梁郁眼里盛满了诱人的情欲,像毒药般勾人窃取。
“你在想着我吗?”
辰修清的嗓音变得沙哑,他吞咽一声,心底某种阴暗的念头不断叫嚣,他庆幸自己能窥见梁郁这幅淫乱的模样,另一方面,他觉得还远远不够。
辰修清想让梁郁的所有欲望都源自于他,想把对方弄得更脏,最好是意识不清,变成只会唤着他的名字射精的机器。
“你想我这样做吗?”梁郁低笑一声,声音性感到让人头皮发麻。
辰修清死死盯着他线条优美的身材,看着那一滴汗液沿着漂亮的人鱼线向下滚落,最后落到某处艳糜的地方……仿佛被烫着似的,辰修清刹那挪开视线,身下硬到发痛。
“我好想要你。”辰修清说。
梁郁撩起眼眸,回答他:“我已经是你的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辰修清咬了一下舌尖,说:“你会跟我交往,接吻,然而我却永远把握不住你,像风一样,我害怕下一秒你就会离开,毫不留情,永不回头。”
梁郁停下动作,偏头吻了他一下。
辰修清抱住他的脖子,啃咬梁郁的唇舌,力度不轻,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所属。缠绵辗转之间,两人的肉体无限贴近,情动的部位相互蹭动,辰修清躁热难耐,彻底剥掉梁郁凌乱的外衫,手掌迫不及待搭上对方细瘦的腰腹。
等到辰修清单膝跪下,梁郁才掐住他的下巴,戏谑道:“不是说看我自慰吗?”
“我忍不了了……”
辰修清丢下廉耻,挣扎着去舔含早已窥伺半天的性器,他太馋了,唇瓣刚一贴上,整个人就兴奋到颤抖,喉咙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整根咽下对他来说有点艰难,辰修清先亲吻了一下顶端,小心收回牙齿,配合舌头,再一步步往喉腔推进。梁郁的喘息是绝佳的传感器,他可以感受到对方状态的转变,什么时候难耐,什么时候不舒服,什么时候获得快感,他都可以一一知晓,并且卖力地将对方送上云霄。
敏感点被细窄湿嫩的唇舌包缠,水声暧昧,梁郁呼吸一窒,不能自已地动起腰来,去操干辰修清湿润的口腔。抽插动作大力粗暴,辰修清有些难受,但仍张开嘴,顺从地接受对方一切蛮横对待,直到细细密密的快感爆炸似涌来,梁郁低喘一声,抓住辰修清的肩膀,用力推开对方。
但已经来不及了,黏稠腥膻的乳白液体喷溅了辰修清一脸,他眨了眨眼睛,纤细浓密的睫毛低垂,显然是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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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郁赶紧抽了两张纸递给他,说:“不好意思,我过分了。”
“没有,之前都是吞下去的,第一次射到脸上。”
辰修清拿手背擦了擦脸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精液的气味一向不怎么好闻,但辰修清却视如珍馐,他想,一定是和梁郁爱吃甜食的习惯有关,不然他怎么觉得梁郁射出来的精液都是甜的呢?
“喉咙痛吗?我顶得有些用力了。”
梁郁愧疚地查看对方嘴巴,辰修清笑了笑,握住他的下身,意有所指道:“我很喜欢,如果以后插入我的时候更用力就好了。”
梁郁:“……”
这个话题简直是梁郁的死肋,他头顶红到冒烟,像只鸵鸟一样埋在辰修清肩上,好半天才嘟囔说:“我出了汗,想洗澡。”
“好,我去调水温。”
“不行,你出去。”
被拒绝得干脆利落,辰修清气急败坏地咬他的耳朵:“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你怎么不给我几张卡让我直接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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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给你也不会走啊。”梁郁站起来,把角落里皱成一团的衬衣丢进脏衣篓,朝他挑了下眉,表情高傲又矜贵,辰修清一下子被晃了眼睛,脸红心跳,不知怎么就被关在了浴室外。
水声“哗啦”一下响起,半透明的磨砂玻璃被水雾笼罩,依稀只能看见梁郁修长完美的身型轮廓,但这也足够了,辰修清拉开裤链,将硬到发痛的性器解放出来,手撸动上去,欲求不满地低唤:“梁郁……”
晚风呼啸,天际的乌云黑压压一片,似乎将要下雨。
值班的保安拿着手电筒巡逻一圈,走廊的灯坏了,漆黑寂静,坏了好几天都没业主过去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