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就那么直直跌落下来。
“你真那么恨我?”乔文君被活活刺伤:“恨我甚至恨到连命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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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郁没有回答。
乔文君咬死了唇,尝到铁锈的滋味,他笑了笑,把针管丢进垃圾桶,酸涩地说:“败给你了。”
“钥匙。”梁郁死死盯着他,是要求,也是命令。
“钥匙我是不会交给你的,我不会伤害你,但不意味着我会听你的话,让你离开。”
乔文君擦了擦眼睛,把泪水抹掉,重新变得精神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把窗户关掉,锁好,自作主张打开屋内的暖气,笑着说:“阿郁你先坐一会儿吧,站久了腿会疼。家里有没有水啊,我去给你倒一杯?”
“乔文君,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了吧。”梁郁坐在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旁边的桌面,哒、哒、哒,像是某个人心跳的不安节奏。
乔文君半跪在他面前,仰头望着他,这是一种臣服的姿态,他闭上眼:“我要你爱我。”
梁郁冷笑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掂起乔文君细削的下巴。他比以前更加瘦了,像个不协调的衣架子,全是一副精神在维持,但外貌还是同样好看,甚至比以前多了一份气质。或许就这么直白凝视时,更容易让人心动,甚至心软。
“要我爱你?”梁郁重复了一遍,指腹刮过乔文君的皮肤,嘴唇戏谑地勾起来。
他不缺人爱,也不缺别人爱他。从小到大,梁郁收到过别人的表白不计其数,每一个都向他许诺,自己会喜欢他,会爱他,只要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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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众星捧月,可梁郁偏偏在一个人身上犯了贱。
乔文君感受着梁郁的抚摸,误以为这是心软的前兆,急忙搭上他的膝盖,激动得差点咬上舌头:“是的!我什么都能为你做,什么都能给你!你失去的,我成千上万补给你,今后也是……我做错很多,让你对我失望,错过了你最爱我的那段时光,以后我来爱你,好不好?”
想要说的话太多,乔文君几乎语无伦次,只能把心里话全掏出来,倾诉给对方。梁郁漠然地看着他,打断道:“那我能得到什么?”
乔文君恍惚地眨了眨眼。
“我想要乔氏的股份,乔氏的家产,你能给我吗?”梁郁擦了擦手。
“当然可以!”乔文君欣喜若狂:“我会把所有一切奉献给你!”
梁郁像在看另外一个人一样,闻言惋惜地说:“啊,可是我突然不想要了。”
乔文君愣了愣,视线一黑,他被猛地扼住脖子,梁郁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宛如凛冽的刀刃。
“你想要我爱你,但我想要你痛苦、折磨、煎熬,受到惩罚,不幸而终。”
乔文君艰难一笑:“那你已经达成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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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招惹我,我警告过你很多遍了。我有了更好的生活,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去重新开启我自己的人生,”梁郁缓慢地说:“为什么你非要让我想起自己恶心的前半生呢?”
“那我又能怎么办?!”
不知道是被某个字眼逼疯,乔文君彻底崩溃,他浑身发抖,眼眶红的几近溢血,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跌落,砸到梁郁手腕上,炽热滚烫。
“阿郁我求求你告诉我怎么办才好,我怎么办才能放弃你?我几乎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可是我就是……我只剩下你了,像我心头的一块肉,我怎么才能放手?阿郁我把刀给你,就在胸口这里,你来割好不好?”
“乔文君……”攥手的力气很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梁郁吃痛,死活挣脱不开。乔文君哭着说:“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你恨我,你希望我不得好死,我能够做到的,只要今晚你别离开,至少、至少给我一个小时占有你的时间,我满足了,今后绝对不会打扰你……”
梁郁讥讽:“我看起来那么好骗?”